第45章

第45章

&“可皇上都賜婚了&…&…&”

福公公又嘟囔了一句,似乎很為霍危樓發愁,然而見霍危樓不容置疑之神,到底沒往下說,賀便道:&“那侯爺,如今可要來鄭大小姐和鄭五爺問問此事?&”

霍危樓眸微狹,&“你都說是欺君之罪了,若無鐵證,他們怎會承認?&”

案發以來已死了三人,即便知道下一個有可能遇害的是自己,鄭文安也不曾松口,連死都不怕,只尋常查問,如何問的出?

&“祠堂清理的如何了?&”

忙道:&“很慢,晝夜未停,也只清理了一半的雜。&”

霍危樓眼底生出沉來,&“玉嬤嬤知道當年之事,后選擇火燒祠堂,那祠堂定然留有證據。&”

嘆了口氣:&“祠堂為宗族之重,留著什麼證據是連祠堂都要燒掉的?那里面可是供奉著侯府列祖列宗的牌位。&”

此問,亦是其他人心中之疑,霍危樓站起來,&“去祠堂看看。&”

霍危樓大步出門,薄若幽卻沒沉重,一臉沉思狀。

兇手以灑金箋紙條引的鄭文宸和鄭文宴上鉤,其上寫明&“時&”四字,足見兇手知道當年之事,然而當年侯府下人全部清換過,憑侯府之意,多半不會讓知曉者活在世上,難道說,當年有人因此事牽,如今回來報仇了?

那鄭云霓五六歲出的意外呢?若兇手那時候便開始手,為何中間這十年反而沒了靜,可如果并非兇手所為,當年鄭云霓失蹤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夫人又到底有無夭折之

疑問太多,薄若幽卻無論如何琢磨不,再抬眸,便見霍危樓已帶著賀離了院子,他一走,薄若幽人放松下來,隨之輕輕的嘆了口氣。

霍危樓果不屑施恩圖報,可哪怕他不屑,此心為真。薄若幽又嘆了口氣,出門朝外行來。

春桃今晨陪出來,此刻也在院外被衙差們盤問,見出來,立刻迎了上來,&“姑娘要去何?&”

&“去靈堂看看&—&—&”

靈堂停放著尸💀,昨日未至,此刻思緒堵,便想驗看尸💀,或能想到被忽略之,春桃沒想到要去靈堂,面忌憚,卻還是跟了上來。

二人一路行來,只見暖當空,積了多日的厚雪也開化,屋檐之上滴滴答答落著雪水,剛走了沒多遠,薄若幽忽見幾個侍婢匆忙往東邊去,好似出了事。

春桃見此道:&“姑娘,們是大夫人邊的侍婢。&”

薄若幽揚眉,帶著春桃跟了上去,沒一會兒,薄若幽便見幾個侍婢拉著大夫人往回走,其中一人勸道:&“夫人莫急,傻姑不在梅林,正在院子里等您呢,咱們回去就能看到傻姑了&…&…&”

大夫人癡癡笑著,卻還是忍不住回梅林的方向,這時,侍婢們看到了薄若幽,其中一人令其他人帶著大夫人先走,則上前來福了福

薄若幽忙道:&“大夫人怎麼了?&”

這侍婢也知薄若幽是跟著武昭侯進出的,不敢輕慢,便道:&“今日天氣好,奴婢們帶大夫人出來走,大夫人吵著要見傻姑,等了片刻不來,便往梅林跑。&”

&“要見傻姑,便往梅林去?&”

侍婢苦笑一下,&“夫人梅,次次都讓傻姑幫折梅,許是如此,便以為傻姑住在梅林。&”

薄若幽心頭生過一怪異之,梅林,竹林,荷塘&…&…

不再問,侍婢便告了辭,而薄若幽看著梅林的方向,忍不住了腳步。

春桃見狀問:&“姑娘也要去折梅嗎?&”

薄若幽搖頭,&“隨意看看,昨夜遇見傻姑,傻姑便要去梅林折梅,那般晚了,竟也不覺害怕。&”

春桃低聲音道:&“姑娘不知,傻姑也很邪門的。&”

薄若幽回頭看春桃,春桃靠近了一分,低聲道:&“經常大晚上的在府中跑,子也時好時壞的,一時瞧著膽小如鼠,一時又會發狠,還有人說故意裝可憐得大夫人憐。&”

&“還有發狠之時?&”

春桃點頭,面幾分嘆息,&“平日在人前,傻姑總是著腦袋,很怕人一般,可也是有脾氣的,府里有些年長的下人并不因得大夫人的憐便優待,不僅如此,還會因大夫人對照顧私下更欺負,有時候傻姑逆來順,有時候卻會大發脾氣。有一次,還差點傷了人,奴婢雖沒瞧見,可聽聞那管事好幾天未能下地&…&…&”

薄若幽眉心一跳,&“傷了人?&”

春桃頷首,&“大抵是在一年前吧,把一個管事推倒,還拿掃帚打那管事,也不知怎的,竟給那管事打出一傷,管事了人來,卻被跑了,結果后來被找到時,卻是一臉無辜模樣裝可憐,最終因為大夫人,也未如何責罰。&”

薄若幽想到初見傻姑那日,雖是出了差錯,又被管事呵斥,可抬眸看時,眼底并無畏怕,不僅如此,還頗為鎮定的對點了點頭&…&…

薄若幽覺得很是奇怪,這時,春桃卻拉了一把,&“姑娘,這小路走不了了,咱們走東邊繞一繞。&”

往梅林去,最近是一條花圃間小道,可今日積雪化了大半,此刻路上頗為泥濘,薄若幽點點頭,跟著春桃往東走,沒多時,一距離竹林不遠的荷塘映了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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