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薄若幽并無遲疑,&“是,傻姑雖是呆傻,可只是反應極慢而已,得此人相救,傻姑便生了報恩之心,后來,多半是在傻姑相助之下,此人才得以從暗渠出來。&”

聽的骨悚然,傻姑落井中是兩年之前的事,這安慶侯府看著榮華貴胄,可這樓閣連綿的府邸地下,竟然住著一個人?

此人到底是人是鬼?

見賀此神,薄若幽道:&“此念的確難以置信,民本來不曾往這上面想,可傻姑落井之后重傷,卻好端端活了下來,而玉嬤嬤為了掩藏證據,竟然放火燒了祠堂,且祠堂之中亦有塌陷,便令民想到了這般可能。&”

福公公道:&“若當真有人藏于侯府地下,此人是誰?&”

此時,一行人已走到了梅林之外,福公公的問題令薄若幽腳步微頓,遲疑一瞬道:&“應當是一個,被侯府藏起來,不能令得見天日之人。&”

福公公和賀不解,霍危樓看著薄若幽,卻明白了的意思,&“你是說,侯府當初不僅假報了鄭云霓之生辰,還瞞了更重要之事?&”

薄若幽立時頷首,&“大夫人對傻姑頗為憐,起初民想不明白,為何不是別人,而是傻姑,可今日聯想到侯府為了保全大小姐與二殿下的婚事大費周折,民便想,或許,府想要瞞的,并非是大小姐出生之日不吉而已。&”

&“鄭四爺剛歸府那夜曾有一句話,&‘雙生子本就不吉,若還出生在時,便當真胎禍世了&’,大小姐生辰已是不吉,可若大夫人誕下的還是雙生兒,老夫人便一定明白侯府與二殿下婚事不保,這才做了留一藏一的決定,也因為如此,大夫人瘋魔才合合理。而的傻姑,與鄭大小姐眉眼有幾分相似,做給兒的香囊,亦是一模一樣。&”

&“雙生兒&…&…&”賀眼瞳輕,&“這&…&…若是如此,那侯府便是實打實的欺君之罪了!&”

福公公也有些意外,可他卻沒賀那般驚訝到不能自己:&“為了保全榮華富貴,越是百年基的世家,越是能不擇手段,如此解釋,便能一切都能說通了。&”

皺眉道:&“可傻姑丑陋,且你也說,只是和大小姐眉眼相似&…&…&”

薄若幽遲疑一瞬,&“這一點民也未想通,只是民想著,井下必有異狀,若能下去查探一二,找到兇手藏之地,再抓到兇手,便能明白緣故了。&”

眾人此時已行至井口,霍危樓先命繡使帶人來,而后道:&“還有何留有證據?&”

薄若幽忙走向井口東邊的梅樹,&“此有繩索綁縛之后留下的痕跡,傻姑當初是被人用繩索拉上來的,民因為如此才學會了此法,后來救下面那人出來,便也用了這法子,兇手害鄭二爺之時,以繩索從邀月閣上墜下,亦是此法。&”

&“另外民適才還去了鄭三爺遇害之地的書房,那氣窗口的確很小,可民想著,兇手或許極是纖瘦也能從窗口攀。&”

見薄若幽不聲不響做了這般多事,福公公面贊嘆,&“薄姑娘,你當真心細如發,竟能發現這些,許多旁枝末節看起來毫不相干,誰知道串聯起來,倒是一切都說得通了。&”

薄若幽看了一眼霍危樓垂眸道:&“只是推測,只不曾猜錯。&”

使很快帶著繩索等到了井口,然而這井口只有水桶般大小,放水桶尚可,這些繡使們各個長,本難以下去,薄若幽遲疑一瞬道:&“侯爺,不若來早前那形矮小之護衛,再加上民,便可下去探看。&”

薄若幽形纖瘦,自可下去,只是也不敢托大,這才建議那名為趙武的護衛來,趙武曾因為形矮小且擅長功夫而被懷疑,后被證明與兇案無關之后便再未見過,如今這井口尋常年男子難下,他卻正可派上用場。

然而霍危樓打量了一瞬,&“其下若真有玄機,便是你二人同去亦不夠妥當。&”

說著話,霍危樓收回視線,&“鑿井。&”

薄若幽言又止,霍危樓一邊令繡使們鑿井一邊道:&“去將傻姑扣拿住。&”

若薄若幽推算無誤,傻姑便極有可能為兇手幫兇,自然應該扣押住。

鑿井雖耽誤了些許時間,可到底最為穩妥,且侯府地下若當真另有一世界,霍危樓和賀也當親看一番,而繡使們各個孔武有力,干凈利落,不多時,整個井臺被掘起,井口挖出一個大坑來。

因此是為灌溉澆園之用,井下并未有想象的那般深,待最后一余暉落下地平線時,大坑巨大斗形狀,已有繡使跳了井底。

&“侯爺,下面的確是半人高之暗渠。&”

薄若幽攥著拳頭等了半晌,聽到此言,一顆心才松了下來。

而此時,被派去扣拿傻姑的繡使回到了井邊,卻是道:&“侯爺,傻姑不見了。&”

霍危樓皺眉,那繡使道:&“最后一次見之人,乃是大夫人的侍婢,午時大夫人令前去說話,在大夫人邊待了一個時辰之后便告退,本該回自己院中,卻從那之后便消失了,負責守衛府要道的衙差都說不曾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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