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章

娘苦笑一聲,&“慧娘是我教出來的,我們的唱腔咬字皆是一模一樣,只是如今我年長幾歲,了些清亮之,可我知技法,想學唱上片刻幾乎不費力氣,我替做了遮掩,月娘替我做遮掩,我們本是萬無一失&…&…&”

說至此,宋娘忽而神微變道:&“但月娘不知那般多,月娘看出李玉昶對心思不純,只是害怕,拿我做親姐姐一般,我令做什麼便做什麼,年紀小,不敢起殺心,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是我教的,&”

娘磕頭在地,&“民所言句句為真,還請侯爺莫要哄騙民,只要能為月娘了奴籍令后半輩子有個盼頭,便是不為民免去刑責民亦無怨無悔。&”

霍危樓著宋娘竟片刻未曾言語,他目暗沉,仿佛過宋娘想到了另外之人,福公公見狀忍不住喚道:&“侯爺&—&—&”

霍危樓這才回神,&“將你適才所言一字不落的寫下,還有當初你們如何合謀,如何商議,當夜又是如何行事,越細致越好。&”說完見宋娘祈求的著他,霍危樓又道:&“本侯言出必行。&”

娘長松一口氣,再度磕頭謝恩,霍危樓看如此,又道:&“柳慧娘并不愿招認,本侯令你勸說與,你可愿意?&”

娘先是面,而后點了點頭,霍危樓便令路柯行事,路柯先帶著宋娘去寫下證供,又簽字畫押,然后才去見柳慧娘。

二人相見,說了足足半個時辰之久,待宋娘出來之時,柳慧娘已一改早前態度愿意招認,霍危樓并未審問,只令寫下證供,直到了子時前后,二人之證詞才送到了霍危樓書案之上。

路柯道:&“宋娘二人證供皆寫宋娘為主犯,其余二人為從犯,月娘罪責微乎其微。&”

霍危樓略看了兩眼便將證詞放下,&“不必細究了,誰罪責多誰罪責,本就難以論斷,二人想來已有共識,明日將們移給楚州府,且按此證供判案吧。&”

路柯應聲,見時辰已晚便帶著證供退下,霍危樓抬手眉心,正要起,卻聽房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正走過他門前,卻是不做停留的往隔壁而去了,霍危樓當下凝神出聲,&“薄若幽&—&—&”

門外提著茶壺的薄若幽猛地頓足,看了看關著的霍危樓的房門,一時以為自己幻聽了,遲疑一瞬,上前敲了敲門,&“侯爺在嗎?&”

門很快被打開,霍危樓站在門,居高臨下的問:&“驗狀可寫了?&”

薄若幽一愣,&“啊驗狀&…&…&”

眼珠兒一轉,似乎想找個說辭,卻也未想好如何說才好,于是面上出一分心虛來,&“侯爺未曾吩咐,民便還&…&…還未寫&…&…&”

那日清晨驗尸并未發現人為謀害之痕跡,后來便未當做命案論,且這幾次辦案都非尋常案子,皆是定案之時才寫驗狀,今日審問之后霍危樓只令宋娘二人寫證供,是當真忘記了。

然而既是命案,寫驗狀為之事。

見霍危樓瞇了瞇眸子薄若幽只覺不妙,櫻便想告罪,然而還未開口,便聽霍危樓語聲涼涼的道:&“那你進來寫,本侯看著你寫。&”

話剛說完,霍危樓已轉,薄若幽看著他高的背影,只覺出一陣學堂里被夫子考較的心慌,且眼下還并非夫子,而是掌握著前程命運的武昭侯。

薄若幽面,步履維艱的進了門。

第58章 三株13

書案上筆墨紙硯齊備, 霍危樓指了指,&“在此寫。&”

薄若幽走上前在敞椅上落座,一邊鋪開紙張一邊看了霍危樓一眼, 霍危樓見瞟自己也不揭破,只站在書案邊上不, &“明日一早楚州知府會來此接人, 此案予楚州衙審判, 你將驗狀寫好,案子便大定了。&”

薄若幽拿了一支細狼毫,一邊蘸墨一邊道:&“柳慧娘可是全部招認了?&”

霍危樓并未再審柳慧娘, 見識了柳慧娘油鹽不進的功夫, 他也懶得與一小子周旋,聞言只道:&“認了,證供在你手邊。&”

薄若幽側眸便見兩封冊子擺著, 又瞧了霍危樓一眼,見他好整以暇的并無介懷之意, 方拿起冊子看起來。

只兩盞幽燈, 一盞鶴首宮燈落在墻角,又一盞青銅蓮底燈放在書案邊上, 此刻昏黃暖落在薄若幽面上,映的一張秀靨如凝脂, 眸似燦星,眉眼間溫婉更甚, 平添些人, 霍危樓淡淡睨著,幽深的瞳底晦暗難明的。

適才開口,連他自己也未想好有何說辭, 忽而想起驗狀來,便有了極好借口,如今人在跟前,他心底舒泰,卻又有些難言之蠢

他是男人,所思所念帶了旖,自當明白他心猿意馬了,這些年來繁花過眼從不留心,如今卻惦記起了眼前小子,到底有何值得他掛心的?

&“宋娘認了主犯,柳慧娘必當輕判,月娘又可奴籍,待宋娘刑滿,團聚之日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