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

福公公聽到此話面驚詫,&“幽幽還有個弟弟?&”

霍危樓狹眸頷首,&“不過在十多年前出事夭折了,大抵就是在父母亡故之前的事。&”

福公公倒吸一口涼氣,&“這事老奴自然不知的,薄家三爺因在翰林院走,那時老奴又在伴駕,這才有了幾分印象,至于他有個兒,也是因為偶然聽聞,可小爺的事卻是不知,怎幽幽邊親人如今都不在世了?&”

福公公面生幾分唏噓,又蹙眉道:&“所以大伯二伯因為這個才鬧出了什麼命格兇煞之事?怪道小小年紀便離開薄府到了青州,他們如何對一個小娃這般狠心?&”

福公公連聲嗟嘆,&“命格不命格的,當初二殿下定親,便是說安慶侯府夫人和肚里的孩子皆是貴人,與二殿下乃是天定良緣,可如今呢,安慶侯府鬧出那般慘劇,婚事也砸了,這些命格不命格的,無非是個裝裱目的的說辭罷了。&”

薄若幽父母雙亡,有個弟弟也早年夭折,還只是個五歲的便被扣上了克死雙親的罪名趕出了伯父,福公公越想越覺得氣惱,&“這些人當真是誅心啊,竟給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扣上這般名頭。&”

說至此,福公公想起什麼似得道:&“老奴還幽幽說起過,說從前有人給算命,說活不過十八歲&—&—&”

霍危樓劍眉微揚,&“活不過十八歲?&”

福公公頷首,&“十分隨意的說的,老奴并未多問,看起來幽幽似乎也不是十分在意,當時還不知這些事,哎,真是人心疼。&”

霍危樓當即想起了第一次救薄若幽時面上的驚悸之,當時只覺一個小丫頭被嚇著十分正常,可如今想來,倒覺那時神有些格外的后怕。

霍危樓冷嗤一聲,&“好一個一門三尚書。&”

福公公嘆了口氣,&“那侯爺作何打算?別的不說,和林家的親事乃是幽幽的,林侍郎即便有所權衡,可只要您開口,他如何敢駁了您?&”

霍危樓抬眼瞭了福公公一眼,&“無依仗,即便嫁林氏,又能如何?&”

福公公張了張,遲疑著道:&“您不能做幽幽的依仗嗎?你若開口,林公子看在您的面子上也不會苛待幽幽啊。&”

&“做依仗,令林氏?&”霍危樓淡哂一聲,卻是道:&“此事回京之后再議,林家的事你知道便好,暫不必告訴。&”

福公公狐疑的審視霍危樓,&“侯爺莫不是做了別的打算?&”

霍危樓聞言高深莫測的,卻是不多言,福公公盯了霍危樓片刻,言又止的道:&“侯爺莫非&…&…當真對幽幽&…&…&”

霍危樓面上波瀾不驚的,一時看不出是何意思,福公公苦著臉道:&“侯爺這兩日常吩咐幽幽做些小事,雖是小事,卻是專門吩咐幽幽,從前公主府送過來的婢侯爺是從不用的,便是其他公主郡主,侯爺也有好臉,如今卻&…&…&”

霍危樓只沉默。

福公公見狀便道:&“侯爺倒是給個準話,老奴想到此便有些膽戰心驚的,您這不言不語的,老奴也拿不準是個什麼意思。您此前說覺得幽幽用的稱心,您對屬下雖是嚴苛,卻也頗多照拂,老奴便信了,可這兩日您日日催京城的消息,老奴看您分明是在等人調查幽幽的世,明知道幽幽的婚事被人了手腳,卻也不打算告訴幽幽。&”

福公公一臉怨念,&“您面上雖是喜怒難辨,可您行事卻騙不了老奴,您還說您不是對幽幽生了別的心思?您是最不喜邊有子侍候的,您若不是生了別的心思,何必找些不著四六的借口讓幽幽在您眼前?&”

福公公說完便等著霍危樓輕飄飄的反駁,說他不過是賞識薄若幽知進退,不過是惜才,又或者看孤苦伶仃多照拂兩分&…&…

可霍危樓沉默了幾瞬之后道:&“我的確不愿林氏的親事落在上。&”

福公公瞪大了眸子,&“那您是&…&…&”

霍危樓眸微垂,落在了左手黑玉扳指上,&“有些不同。&”

福公公張了張,&“您&…&…您這是何意?&”

霍危樓被他問的不耐煩,抬眸似看傻子一般看了福公公一眼,這一下,福公公便是再如何不敢確定,亦萬分明白過來,他一雙眸子逐漸發發亮,片刻之后,竟激的涌出了幾分淚花來,&“我的侯爺,您這是終于開竅了,幽幽的確惹人喜!&”

說著福公公又沒好氣的道:&“那您先前還一本正經的&…&…&”

&“先前的確并不想如何。&”霍危樓開口,眸微狹,眉眼之間頗有些老深沉之

福公公歡喜的道:&“那如今&—&—&”

霍危樓一記冷眼看過來,&“如今也不過是不想幫拿回什麼鬼親事。&”

福公公面便是一滯,&“您這是還未打定主意嗎?&”

霍危樓收回視線,神持重而冷靜,&“打定什麼主意?是人便有七雖與旁的子不同,卻也不是非不可,若只是些旖念,忍一忍便過去了。&”

年便居高位,不敢將喜怒在臉上,久而久之,便如同修行的苦僧一般將七在心底,而那些風霜刀劍,迫使的他不得不修煉出一副鐵鑄般的骨,待到他強悍不可撼之時,心自然也不會被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