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渥丹碧玉之齡,出亦是富足, 且還是背脊正中的位置,非脖頸非手腕等容易出之地, 兇手是如何知道上有朱砂痣?
薄若幽呼吸有些發, 片刻明眸一定,要判斷兇手是否因朱砂痣而害人有一個法子,去忠勤伯府問一問魏家人, 看魏靈心口有無朱砂痣便知道了。
&“姑娘,小姐到底為何人所害啊?&”春杏怯怯的問。
薄若幽轉過來,也并不著急,春杏當日跟著馮渥丹一起出門,是最了解當時境況的,便道:&“暫時還不知,府正在盡力追查,不日便會有結果的。&”頓了頓問,&“你能和我說說當日你們是如何出門,又是如何走散的嗎?&”
春杏吸了吸鼻子,想到當日之景更覺悲慟,&“那天我們用了早膳便出門了,未央湖說來也不遠,午時之前我們便到了,這祈雨集會是每年都有的,乃是城外清虛觀辦的,還有放生,當日集會上準備了五彩活魚,奴婢先陪著小姐放生,而后小姐便說要去找清虛觀道長求個平安符,可當日人實在太多了,小姐便令奴婢在外面等著,奴婢等了一個時辰都未見小姐出來,可其他人都進去又出來了,奴婢便也進去找小姐,卻不見小姐人了。&”
&“必定是小姐出來的時候因人多未看見奴婢,而后走開了,奴婢又去了里面找小姐,這一進一出反倒錯過了,之后奴婢在外面找了小姐,卻未找到,眼看天都要黑了,這才趕忙回府和老爺夫人說,只是&…&…再派人出去找便找不到了。&”
春杏眼淚簌簌而落,薄若幽嘆了口氣,&“那清虛觀的道長在何放平安符?&”
&“在未央湖邊晚云亭,清虛觀辦這集會也是想給觀里添些香油錢,大家也十分捧場,可萬萬沒想到沒求來平安符,反倒惹了禍端。&”
在未央湖邊求平安符,可尸💀卻是在城南城隍廟之后的巷子里被發現,薄若幽眉頭皺,&“你家小姐可還有別的喜好?背脊上有朱砂紅痣的事,可還有別人知曉?&”
春杏抿片刻,&“別的喜好&…&…小姐平日里也就看書習字紅,與尋常富貴人家無兩樣,若非說有何喜好,便是琴和讀詩。至于朱砂痣的事,知道的人也就奴婢,夫人,還有幾個近侍候的侍婢娘。&”
薄若幽眉頭皺,&“可是平日里便喜歡著紅?還有,此前可曾去過城南城隍廟?可有與你說過,那日想去城隍廟看看?&”
春杏聽見此話先點了點頭,&“是,小姐頗喜歡明艷之,尤其春夏,皆多明麗之,城隍廟的話,小姐自然去過的,不過那日卻未提起,未央湖到城隍廟還有些距離,小姐不可能無端去城隍廟。&”
春杏也知道馮渥丹的尸💀是在城隍廟附近被發現,一時蹙眉道:&“便是奴婢也不知小姐怎地去了那里,又或者,小姐是被兇手擄走的?&”
薄若幽眉頭擰著,只憑驗尸,難以作答,轉而問道:&“可有閨中好友?&”
春杏微微蹙眉,&“有的,小姐和城南李都尉家的小姐好。&”
&“李都尉?&”
&“九城巡防營的李都尉,李都尉和老爺是同鄉,早年間關系便極好,后來兩家都有兒,便是自小一玩耍,到了如今仍是閨中好友。&”
薄若幽聽著蹙了蹙眉,&“尋常你家小姐之在何做?&”
春杏想了想,&“京城幾家有名聲的鋪子都有做&…&…&”
&“可會去鋪子試?&”薄若幽又問。
春杏頷首,&“會的,還是要仔細記下尺寸&…&…&”
薄若幽心底一,&“你且將幾家鋪子之名寫下來,或有用。&”
春杏聞言立時去尋筆墨,沒多時便將寫著鋪子的紙條送到了薄若幽手上,薄若幽心思一定,&“你家小姐除了和李都尉家小姐好,尋常可有常去之地?&”
春杏想了想,&“詩社算嗎?&”
薄若幽蹙眉,&“詩社?你且仔細說來。&”
春杏便道:&“京城世家小姐們頗重文采,國子監陸祭酒家的大小姐在兩年前辦了個凌霄詩社,小姐本是難和其他貴族大小姐在一的,不過因和李都尉家的小姐好,便在半年前被拉了進去,詩社每月集會一次,乃是小姐最重視之地。&”
薄若幽眉頭微揚,&“這凌霄詩社,可有忠勤伯家的小姐?&”
春杏蹙眉,&“忠勤伯家的小姐嗎?奴婢記得似是有的,忠勤伯家有兩位小姐,似乎也都在這詩社之。&”
薄若幽又問:&“這詩社每月何時集會?&”
春杏搖頭,&“這個是沒有定數的,李都尉家的小姐與家小姐們好,次次都是來找我家小姐,上個月是在上元節之后,這個月還不定是何時。&”
詩社雖是馮渥丹最為重視的,可詩社皆是家小姐,唯一和本案有關聯的,便是魏靈也在詩社之,薄若幽便問:&“詩社尋常在何集會?&”
&“在未央湖邊的畫舫上,集會要公銀,小姐們次次在湖邊包下一座畫舫,當日所有人皆可登船,或是詩作畫,或是琴對弈,既可結朋友又可消遣時,不過小姐詩社地位并不算高,又是個新的,除卻兩個月前一首七言得了些彩頭,平日里也不如何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