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霍危樓道:&“這個只消查問便是了,本侯聽寧驍說還有個什麼詩社?&”

薄若幽便將凌霄詩社的事說了,又有些疑著他,&“這詩社皆是家貴們辦的,您難道半分不知嗎?&”

霍危樓揚眉,&“不過是些消遣罷了,本侯如何得知?&”

薄若幽想也是,便又看回書冊上,&“們無印信,也無別的定,又無中間人傳話,難道次次見面都是約好的?約好了下一次何時再見?&”

薄若幽又去翻書,仿佛當真覺的答案在書里,霍危樓看著,卻還在想那會子做的到底是何噩夢,可就在此時,薄若幽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道:&“今日實在太巧,民竟在伯府遇見了堂姐。&”

霍危樓眸沉了沉,&“薄氏大小姐?&”

薄若幽點頭,面上神倒也尋常,霍危樓卻語聲幽深了些,&“見到覺得如何?你們同為薄氏在京城著尊榮,你卻如今才回來,可會怨懟?&”

薄若幽先有些失神,而后才搖了搖頭,&“說不上怨懟不怨懟,在民心底早已不拿他們當家里人了,如此反倒坦然。&”

這話霍危樓是信的,想到那定親之事,霍危樓又道:&“你如此想也好,且往后,你并不會比差什麼。&”

薄若幽咦了一聲,&“侯爺此話怎講?&”

他這話仿佛要為做靠山似的,便配合的出些期待的小眼神,霍危樓笑了一聲,&“你&—&—你好好辦差,本侯自當賞你。&”

薄若幽笑意微深,卻又有些心虛,&“可如今民也非是在侯爺手下當差,這賞賜&…&…&”

霍危樓挑眉,&“怎麼?還想日日跟著本侯?&”

薄若幽面上一熱,&“民不敢。&”

霍危樓便抬手在發頂上拍了一下,&“多不沾邊際的人求都求不來本侯的賞賜,本侯如今待你也算恤了,你卻不起半分心思。&”

薄若幽更不好意思了,&“民回京這一道差事都還未辦完,哪里敢多起什麼心思?&”

霍危樓略一沉,&“寧驍也跟著本侯理了不案子,行事也算利落果決,有他盯著,衙門各也不敢輕慢,如今線索越來越多,沒幾日便能破了。&”

薄若幽看了看這滿榻的書,又忍不住道:&“侯爺既如此忙碌,為何還要令證送來侯府?民見寧副指揮使頗有侯爺的風范,案子全權予他想來也是穩妥的。&”

霍危樓忍不住在額心點了一下,&“本侯分些心思管這案子,你倒不樂意?&”

霍危樓看起來并不似會做這般小作的人,可他言行自然,著幾分對信賴之人的親厚,薄若幽子往后靠了靠,倒也不覺排斥,只是道:&“民不敢,民只是不愿侯爺太過勞累。&”

此言令霍危樓十分用,可他卻問,&“寧驍行事如何便有本侯的風范了?&”

薄若幽不覺有他,&“寧副指揮使亦頗有些雷厲風行之,白日在衙門,言辭銳利,差點令孫大人氣個仰倒,到了伯府,亦極有決斷,這些證便是他帶人搜來的。&”

倒也沒什麼過分夸贊之語,可霍危樓聽著仍覺得有些不快,&“他是本侯一手帶出來的,自然不會如尋常朝那般行事拖泥帶水。&”

薄若幽附和,&“侯爺慧眼識人,寧副指揮使的確十分不凡。&”

霍危樓越聽越覺得刺耳,一時不知此言是在夸誰,而薄若幽卻又去翻看那些書冊,本不覺自己此話有何不妥,可忽然,將一本書捧了起來,&“這本書竟不是崇文書館的,此有道只落了一般的印章,不知是何字?&”

霍危樓心思一轉,將書拿過來看,&“是個古篆&‘墨&’字。&”說著將書冊前后翻看一番,&“也是拓本&…&…&”

但凡拓寫的書冊皆有文館印鑒,這里滿長榻的書都是崇文書館的,卻唯有這一本不是,且看起來這本被魏靈翻看了多回,薄若幽道:&“莫非魏靈還去了別的書館?&”

霍危樓眉峰微,朝著外面喚人,&“來人&—&—&”

侍衛很快,霍危樓吩咐道:&“讓寧驍來。&”

寧驍進門之時便見薄若幽蹲在榻邊還在翻書,霍危樓坐在距離極近之地,他的袍擺幾乎和薄若幽的裾廝磨在一,寧驍目一定,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去伯府走一趟,看看魏靈可有去別的書館買過書,帶個&‘墨&’字的書館,若他們不知,便好好排查排查名字里帶墨的,再看看其中有哪些書館出過這樣的拓本。&”

見天已晚,霍危樓將書冊遞給寧驍,又道:&“明日午時之前要有消息,此外,明日本侯沐休一日,到時候親自去看看。&”

寧驍面微微一變,&“侯爺,是否屬下辦差有何不當之?&”

寧驍說話的語聲再沒白日里那般冷了,相反,問這話時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似有些委屈意味,霍危樓卻一臉沉靜的道:&“自非如此,此案陛下今日也在過問,自當慎重些。&”

寧驍角抿了抿,似乎還不確信,一旁薄若幽見到這般場景一時呆了呆,白日里的寧驍是何等的冷酷不留面,他雖沒有霍危樓那桀驁又城府萬鈞之,可他沉沉的鋒芒不掩,如同閃著寒的利刃一把,明明白白的令人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