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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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樓看了寧驍一眼,寧驍立刻掏出一張畫像來,又問:&“可見過來買這套拓本?&”

畫像上是魏靈,也不知是直使司誰畫的,頗為真,掌柜看了看,卻搖頭,&“買這套拓本的多為年輕公子,姑娘還當真不曾見過。&”

霍危樓凝眸,不是魏靈來買,卻也有可能是旁人買了,而后送與,&“近半年,你這里賣出多拓本?&”

掌柜苦笑一聲,&“還未到十本。&”

&“可知他們份?&”

掌柜的苦笑搖頭,&“這自然是不知的,客人們買了東西便走,小人們也不會過問。&”

霍危樓便沉了眸子,又問了些細枝末節之問,可掌柜給的答案卻皆是令人失,他也不耽誤功夫,徑直帶著人往長興坊東側的書坊而去。

馬車又行了兩柱香的功夫,待下馬車之時,薄若幽便看到一家墨意書畫館,此不僅賣書,還賣畫,店鋪開在對著玉溪河的一側,看起來稍顯冷清,可一進鋪子便可見幾幅名作仿畫掛在正中,薄若幽這般門外人竟一下被驚著,幾乎以為是真品。

掌柜正趴在柜臺之后打瞌睡,聞聲頭也不抬的道:&“看書看畫隨意,明碼標價叟無欺,若想定制仿畫刻印拓書先談價錢后開工,另外還出京城各大才子詩作畫文和最時興的話本&…&…&”

掌柜的口條順溜的念了一串,發覺不對勁才抬頭來,見霍危樓帶著薄若幽進了門,且二人皆是氣韻不凡,連忙站起來,&“二位看點什麼?&”

剛說完此言,一眼看到了門外的繡使,掌柜的面微變立刻朝外走,&“大人,本店小本生意,是真品還是仿品皆是明明白白,絕無欺客之行&—&—&”

霍危樓打量了這掌柜幾瞬,只去看擺放拓本之,然而一眼看過去,卻是未看到在魏靈那看都的畫本,他沉了沉眸子,示意寧驍,寧驍再度亮出魏靈畫像,本以為此格外偏僻,只怕仍然尋獲無果,可沒想到掌柜竟然輕輕咦了一聲。

&“這位小姐小人是見過的。&”

此言令霍危樓幾人神一振,那掌柜的又道:&“這位小姐喜歡陸大才子的畫作和書法,這兩個月來問了幾次,結果卻將《松濤圖》和《滄浪亭》錯過了。&”

霍危樓揚眉,&“陸大才子是誰?&”

掌柜一愕,&“大人竟是不知?陸大才子便是陸聞鶴,他是國子監陸祭酒的外甥,十五歲便中了進士,本來還能中狀元的,卻因病未能趕赴考場,他的畫作,臨摹的比真品都不差,這一兩年他開始做自己的詩作畫作,小小年紀便有一代大家風范,他的詩和畫,在京城之中可說千金難求,小店不才,和陸大才子有幾分,偶爾能定到他的畫,不過他有時候半年才出一張畫,實在是俏的很。&”

霍危樓知道國子監祭酒陸稼,卻不知什麼陸聞鶴,他看了一眼廳堂,&“哪張畫作是他的?&”

掌柜的苦笑一瞬,&“店里自然是沒有的,他的畫作一出便要搶,大人若要,小店只能托人問問,大人再出個價,這畫能不能落到大人手里,還是個未知之數。&”

霍危樓不置可否,&“這位小姐來的次數極多?&”

掌柜忙不迭點頭,&“以前沒見過,就是這小半年來得多,不瞞大人說,小店是存著鎮店之寶的,來小店的客人都出手大方,因此最近半年,陸大才子的畫作也都是由本店出手的,這位小姐也不知從何打聽到了,便來問了多次,沒買到陸大才子的畫作文章,不過知道陸大才子擅長行書,倒是買了些別的拓本回去。&”

若這陸聞鶴中了狀元,霍危樓自然知道,可這位在科考之上并未出彩,他自然不知的,而他更想知道,在京城之中有盛名的才子到底有何才學。

&“陸聞鶴的詩書畫作賣價幾何?&”霍危樓問。

掌柜的手,比了個食指出來,&“至都是百兩起步,他出過一本詩文集子,后來被競到了這個數,也是本店賣出去的&—&—&”

他五指張開,一臉得

霍危樓揚眉,&“既如此有才學,為何不知他曾繼續科考?且他盛名如此,那平日里想必極出風頭,倒不知他家住何,可愿仕?&”

霍危樓不顯山不水的,掌柜的不準他的份,便謹慎的道:&“大人要如此想,那便有些俗了,這位陸大才子頗有文人傲骨,京城多文會雅集請他,可他從來不出面,亦從不公然靠著畫作斂財,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還寫過一篇駢文抨擊朝&—&—&”

仿佛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掌柜的連忙改了口,&“倒也不是抨擊,只是說對如今的朝野頗有些質疑,因此倒是仕之心,他如今已經是雙十之齡,若當真想科考,只怕早就中了狀元了。&”

這掌柜只看到繡使穿著服,卻并未辨明他們的份,因此才敢胡言,薄若幽站在一旁,當真替他了一把汗,霍危樓卻尋常的一笑,&“就算是一代文豪,也不一定能當為民請命的好,他既然敢針砭時弊,卻無投場更時易道之勇,說來也不過一酸書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