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柜的忍不住瞪了瞪眸子,深吸口氣道:&“大人非要如此說,那&…&…那小人就不得不拿出陸公子的畫作讓大人心服了。&”
剛說了沒有,此刻卻又說拿出,霍危樓出興致盎然之象,掌柜立刻轉往室去,薄若幽搖了搖頭,只去打量廳堂的書畫,看著看著,薄若幽忽然在架子最底層看到了一排影帖,忍不住上前將那字帖拿起來,&“這帖子仿的極好。&”
霍危樓走至后,目越過肩頭看過去,末了淡哂一聲,&“好在何?&”
察覺出他話語里有些不滿,薄若幽略一沉,&“不過仔細一看,也確是爾爾。&”
霍危樓這才滿意了,這時,掌柜如珠似寶的將一副山水圖捧了出來,&“大人請看,這只是仿品,卻也能看出一二功夫,大人覺得此畫如何?&”
霍危樓轉眸看去,剛看了一眼眉頭便揚了起來,&“這幅畫,我見過。&”
第73章 四和香13
此言令掌柜面微微一變, &“這是陸公子大半年前畫的《千江圖》,聽說被人高價買走了,后來城中許多學子文士皆嘗試過仿畫, 卻都不曾畫出那般神韻,唯獨小店有幾位手法了得的, 花了幾月功夫才仿出來, 只是小店還未掛出來賣, 大人若是見過,必定見的是真品,莫非, 買走這幅《千江圖》的人大人認識?&”
薄若幽也狐疑的著霍危樓, 霍危樓似笑非笑的,卻是不答反問,&“你店中賣過陸聞鶴的畫, 且又見過這位小姐來店中問過多次,那你可有見過陸聞鶴與這位小姐在此面?&”
掌柜的有些茫然, &“這是不曾的, 便是小人也只見過陸公子兩次,尋常都是說好了價錢, 再了定錢,而后陸公子才會命人將畫送過來。&”
&“沒有中間人?&”霍危咯又問。
掌柜的便道:&“沒有的, 一開始陸公子有一位相的畫館,他的畫也大都在那里寄賣, 后來畫館掌柜離開京城了, 因與小人相識,便將陸公子的畫作放在了小人此,也是小人爭氣, 沒讓陸公子的畫跌錢銀兒,因此,后來陸公子的畫小人還算容易拿到。京城中其他書畫館的東家也想賣陸公子的畫,不過次次都爭搶不過小人。&”
掌柜的一邊說一邊將手上畫卷卷起來,又道:&“小店里除了京中才子們的畫作詩文,亦有兩幅前朝大家的真跡,大人您可要看看?&”
掌柜看出霍危樓并不欣賞陸聞鶴的畫作,又覺他份多半尊貴,便試探著問了問,霍危樓卻仍然看著他手中畫卷凝眸未語。
掌柜便又道:&“這仿品雖然極像真品,可到底配不上大人份,大人若是喜歡,小人可去問問近來陸公子有無新的畫作。&”
霍危樓看了這鋪子一圈,&“這位小姐多久來一次?最后一次來是何時?&”
掌柜的忙道:&“最后一次來是五日之前,至于之前多久來一次小人有些記不清了,每月都來,來的勤的時候十天半月便要來一次,且小人猜測,這位小姐多半是對陸公子有意,因此不辭辛勞,對陸公子心生仰慕的小姑娘小人見過不,可大都只是來問一次兩次便罷了,唯獨是來問了數次的,小人便記起來了。&”
頓了頓,掌柜的有些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大人來問這位小姐可曾來過此,莫非&…&…這位小姐離家未歸?&”
繡使穿著衙門公服,一看便是哪個衙門的,可若是出公差,又怎會有子跟著?且霍危樓亦是微服,掌柜的想來想去,只覺霍危樓來尋人的,他便忍不住問:&“莫非是這位小姐與人私奔了?難不&…&…是與陸公子私奔了?&”
霍危樓看了他一眼,掌柜被他神一迫,忙閉了。
魏靈常來此是真的,先不論有與人私見,可至要來的是此,而非崇文書館,崇文書館只是個幌子罷了,多半亦是仰慕陸聞鶴之人,可出伯府,份也算尊貴,若當真喜歡陸聞鶴,為何不直接想法子見他?而要這般的。
霍危樓視線掃過廳堂,&“此還有哪些人的書畫在此寄賣?&”
掌柜便嘆了口氣,&“不呢,可是那些人沒名沒姓的,如何賣的出去?好多人以此為生,卻連生計都難維系,也實在可憐,只有那些擅長仿畫的多有些油水可得。&”
無名無姓者,畫工又尋常,真正喜好書畫之人自然不會買他們的作品,而仿畫,尤其仿傳世之作,卻幾乎是供不應求。
霍危樓走在架子旁隨意的翻看,薄若幽見狀也跟著他翻看書冊畫卷,看了一圈,倒是真的發現了幾張仿的不錯的,霍危樓又問,&“這位小姐來時,上是否常穿著紅?是獨自來的?&”
掌柜的頷首,&“正是,這位小姐生的貌,又喜好紅,一看便是富貴出,不過的確每次都不帶丫頭,又有些奇怪。&”
&“在你此寄賣書畫的文人里面,可有左手殘缺者?&”
霍危樓語氣漫不經心的,掌柜的聽的一愕,&“左手有殘缺?那是沒有的&…&…這些文人書生,大都是過考場未中的,有些還是舉人之,他們不會有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