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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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若幽驗尸得出兇手左手過傷或者左手只有四指,可掌柜之言卻令霍危樓有些失,他又打量了鋪子一圈,見暫無所得,便毫不拖泥帶水的帶人離開。

上了馬車,霍危樓吩咐道:&“去霍國公府。&”

薄若幽遲疑道:&“侯爺說見過那副畫,是在國公府見的?&”

霍危樓頷首,&“霍輕泓買回去的。&”

薄若幽想到霍輕泓倒也不覺意外,倒是霍危樓神沉沉的,薄若幽見他如此,已料想到稍后他不會給霍輕泓好臉

然而馬車到了國公府,霍輕泓卻并不在府中。

寧驍站在馬車之外稟告道:&“說世子已經有好幾日未回府了,今日這個時辰,還不知道在哪里。&”

霍危樓面一下子變的十分難看,吩咐道:&“本侯去未央湖畔看看他在做什麼,你帶幾個人去國子監祭酒家走一趟,好好的查問查問這位陸公子的底細,本侯會帶霍輕泓回侯府,稍后將這位陸大才子也請來侯府見一見。&”

寧驍應了,忙帶著人往國子監祭酒府上去。

薄若幽即便才回京城不久,卻也知道未央湖畔頗多青樓畫舫,霍危樓探問都不探問便知霍輕泓在那里,也算對霍輕泓了解甚深。

馬車直朝著未央湖去,未央湖在城西,位置雖是偏僻,卻因為風景極佳,又連著西市要道,便了一賞景玩樂的繁華之地,湖畔酒肆畫舫頗多,幾家頗有盛名的青樓便在湖畔屹立著,這些青樓非尋常館可比,其中多有絕,且各個懷絕技,要此地一近芳澤,不得要一擲千金,實乃是京城銷金窟。

這一路上霍危樓都未曾言語,薄若幽見他如此,自然也是凝神靜氣不敢開口,只有馬車行過西市之時,薄若幽忍不住掀開車簾朝外看了看。

長興坊在城東,前幾日置辦家用皆在東市采買,因此回京之后,還是頭一回來西市,西市熱鬧紛呈,比之東市更甚,如今正午時分,更是人如織,薄若幽帶著兩分新鮮的觀著外面的畫棟雕梁,霍危樓此時才淡聲開口。

他緩緩問:&“熱鬧好看嗎?&”

薄若幽忙放下簾絡轉過來,正襟危坐著不敢彈。

霍危樓有些無奈,&“本侯并非是不許你看。&”

薄若幽看了他兩眼,見他眉眼間神果真松快了兩分,方才背脊,&“侯爺適才心緒不佳,民還當掀著簾絡令侯爺不快,所以&…&…&”

霍危樓劍眉微揚,&“本侯有那般不近人嗎?&”

有。

心底如此作答,薄若幽面上眼珠兒轉了轉,頗為委婉的道:&“侯爺怎會不近人,只是侯爺份尊貴,若令侯爺不快,自然是底下人的錯。&”

這話令霍危樓氣的笑了一聲,&“你在諷刺本侯?&”

薄若幽不由苦了面,&“民如何敢?&”

霍危樓氣哼了一聲,見馬車駛出西市往未央湖的方向靠了,便道:&“你是見過霍輕泓的,他父母只他一個兒子,可他年近雙十也無半點志向,實在令人生氣。&”

薄若幽與霍輕泓同行半月,自然也有幾分會,&“侯爺息怒,世子份尊貴且亦算年輕,如今縱恣意了些也不算大過。&”

霍危樓眉頭微揚,顯然沒想到薄若幽會為霍輕泓說話,&“本侯若似他這般,哪有今日武昭侯?&”

薄若幽便道:&“世子自然難與侯爺比較,且不說世子,便是大周萬萬人亦難與侯爺比擬。&”

霍危樓挑眉,薄若幽便道:&“侯爺出尊貴,且侯爺之心志城府,侯爺之手段謀略,皆遠勝常人,世上何人能與侯爺相比?是以侯爺若想著世子未如您那般出類拔萃,那必定只會惹得自己生惱,實在頗不值當。&”

霍危樓挑起的眉頭落下,神松和了許多,&“并未令他如本侯這般,實在是如此不氣候不像個樣子。&”

話雖如此說著,可語氣已是輕緩,薄若幽松了口氣,心道難怪場上的人都會阿諛奉承,試問誰不喜聽夸贊?而這奉承之法也著實好用,這才幾日,已用的如魚得水。

霍危樓心境好,薄若幽便了些張,馬車一路往湖邊行來,剛走了沒多遠,薄若幽當先看到了佇立在未央湖東側的晚云亭,忍不住出聲,&“此便是當日馮渥丹和婢走失之地。&”

聽的此言,霍危樓也傾過來,二人一同探從窗口看出去,可窗口也就那般大地方,霍危樓的欺近令心頭一,卻也并不排斥與他靠的近些,子往旁里讓了讓,一手將簾絡拉的更高些,保證自己也能看到。

&“馮家婢說過,當日清虛觀的道長在亭設下了卜卦祈符之地,當時大家先在外面放生,而后要去亭子里求平安符,去的人極多,便在外面等候,可等了許久都未見馮渥丹出來,后來,又進去找,卻發現其也無人。&”

薄若幽說著,霍危樓也定眸看著晚云亭。

這晚云亭說是亭子,卻是一四面皆有格柵的水榭,西側臨著未央湖,東側為雕花格柵遮擋住了外面視線,正門在南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