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章

霍輕泓嚇了一跳趕忙走上前來,掌柜的和幾個船工亦圍了上來。

霍危樓只覺掌心下的腕子有些發冷,便垂眸看,&“如何?&”

薄若幽自己也嚇了一跳,心底還在想陸聞鶴和魏靈是哪般關系,卻沒想到腳下踏板竟松了,也是自己反應不及,這才差點跌湖中,幸好霍危樓手敏捷。

捂著心口了一下才搖頭,&“沒事,多謝侯爺。&”

霍危樓放開手,這掌柜的也嚇壞了,&“小姐可好?都怪底下人做事不小心,這踏板屬實應該換了,差點害了小姐,請小姐恕罪,請大人恕罪&—&—&”

掌柜不停告罪,霍危樓看了一眼那明顯老舊的踏板,眸森寒,霍輕泓也蹙眉道:&“你們可得上心點,這湖邊水也不淺,若掉下去的人不會水,周圍又無人,可怎麼好?&”

掌柜的苦笑道:&“早前也出過一次事,之后小人便常令底下人更換,這才穩妥了半年功夫,他們又開始躲懶了,真是對不住,小人這就人去換。&”

霍輕泓蹙眉,&“早前出過事?出事的人救上來了嗎?&”

掌柜的眼底波一閃似想到了什麼,&“救上來了救上來了,且此人大人們也是知道的,就是剛才你們來問的其中一位姑娘。&”

薄若幽驚之后有些心悸,本來都打算走了,卻忽然聽到這話,頓時轉過來,&“哪位姑娘?當時是出了何事?&”

掌柜的便道:&“是馮姓姑娘,當時也是們準備下船,踏板松了,這位姑娘直接掉進了湖里,嚇了大家一跳,不過當時我們都在外間,立刻有人跳下去將救起來了,嗆了兩口水,倒也沒有大礙,亦是個良善的,在船上換了干凈裳又喝了一碗姜湯便走了,未曾追究小人們。&”

&“在船上換了裳?&”薄若幽忍不住問。

霍輕泓還不知那朱砂痣之事,見薄若幽關心起子更,面奇怪之

這掌柜似乎也有些莫名,&“是啊,當時整個人都打了,船上有暫歇的客房,小人又命人去附近的鋪子買了裳來&…&…&”

薄若幽要聽的卻不是這些,&“在客房?當時有幾個人陪著?&”

&“是在客房,陪著的是的婢,還有一位李姓姑娘也是同來游玩的,是的好友,出事的時候人多,后來看并無大礙,時辰也晚了,大家便先走了一些人。&”

這李家姑娘多半便是李都尉之了。

薄若幽聽完面,&“當時船上沒有其他人?&”

掌柜苦笑,&“自然有的,只是其他人都為男子,是不可能進客房的。&”

薄若幽有些不死心,&“客房在何?你帶我看看?&”說完才覺自己著急了,又回頭看霍危樓,見霍危樓點了點頭,方才放心的又回船上去,霍危樓亦跟了上來。

掌柜的帶著二人一路往靠近船尾的客房而去,霍輕泓有些狐疑,卻也跟了上來,等走到了客房,便見客房闊達,布置的也十分典雅,而窗扇都在臨著水的那一側,是不可能有人從窗戶等地看。

薄若幽見與自己想的不一樣,便覺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又問掌柜,&“這是何時之事?&”

掌柜的略一回憶,&“應當是去歲秋日,九月還是十月來著,時間久了,小人記不清了,若非剛才小姐差點出意外,小人一時也想不起來。&”

霍危樓也和薄若幽猜想的相差無幾,可在客房之轉了一圈,卻與他們猜測的有些出,沒多時,三人又下了畫舫。

待上了馬車,因多了個霍輕泓,便顯得有些擁,這時,霍輕泓才問:&“幽幽你莫非留在大哥邊做仵作了?&”

霍危樓辦案,薄若幽卻跟著,這幾乎和在州之時無異。

薄若幽忙道:&“并非如此,是侯爺舉薦民到京兆府衙門當值了。&”

霍輕泓一愕,&“你還是在衙門當值?&”

見薄若幽點頭,霍輕泓面上便有些意外之,在青州為仵作,在州為仵作,如今回了京城還要做仵作,當初他還懷疑薄若幽對霍危樓心存不軌之念,如今看來倒是他想錯了,&“這是你在京兆府辦的第一件案子?&”

薄若幽應是,霍輕泓便嘖嘖嘆,霍危樓道:&“還是難以解釋兇手知道馮家姑娘上有朱砂痣。&”

適才得知馮渥丹曾在此落水,薄若幽和霍危樓都覺得之時可能被兇手看到了背上有朱砂痣,可偏生掌柜的說那日并無旁的人在,倒是讓他打消了這懷疑。

薄若幽道:&“適才掌柜的說記不清了,只怕當日形他也有些記不清了,倒不如去問問李家小姐,這位李家小姐便是帶馮渥丹詩社之人。&”

霍危樓頷首,&“是該問問。&”

霍輕泓看看薄若幽,再看看霍危樓,見二人皆是神沉凝,他自己也不敢多言,馬車徐徐往侯府而去,等回到侯府之時,日頭已是西斜。

寧驍早已回了侯府,霍危樓剛進府門,寧驍便迎了上來,&“侯爺,陸聞鶴帶到了。&”

霍危樓揚眉,&“去陸祭酒府上問的如何?&”

寧驍便道:&“陸聞鶴的確可算陸祭酒的外甥,不過兩家表親離得有些遠,早些年陸聞鶴算是小輩之中讀書讀的好的,陸祭酒便對他有些看重,常對他點撥一二,陸祭酒知道他在京城頗有才名,他也頗為高興,還曾勸諫陸聞鶴繼續科考,可卻被陸聞鶴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