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些的人,要麼最起碼識字,要麼便是整日與雅打道,且做的都是與刀有關的細活計。&”
兇手作案之法雖兇殘,可剝走子皮之時,卻給人致細膩之,的確像是與風雅之常打道之人才有的,薄若幽得了肯定心神一安,霍危樓掀開車簾吩咐寧驍,&“你去許家看看審問的如何,還有那婢定要找到,本侯去伯府。&”
寧驍在外應是,待一行人回了京城,走了沒多遠便分道而行,霍危樓帶著薄若幽直往忠勤伯府而去,待到了伯府之前,門房見霍危樓親自來,當下驚惶的去通傳。
還未走到正院,老夫人已親自來迎,&“竟是侯爺親自到了?&”
霍危樓先令老夫人節哀,而后才道:&“此案本是寧驍接管的,今日我得了空,便也過問了兩句,今日來府上,是想再查問查問。&”
老夫人一邊和霍危樓說話,一邊去看薄若幽,看看薄若幽,再看看霍危樓,眼底雖有些詫異之,面上倒也不明顯,&“侯爺百忙中過來,此案想來不日便可破了,侯爺要問什麼只管問便是。&”
了正堂,茶水剛上,霍危樓便問起了魏靈請先生教詩文之事,老夫人道:&“的確是說過的,喜好這些我們也支持,只是不曾說過要請誰,我那時還吩咐了人去請陸祭酒的同窗&…&…&”
陸祭酒的同窗可和陸聞鶴差了輩分,魏靈未得陸聞鶴首肯,便當真未提他的名字,只是見老夫人要請夫子來,到底沒真的同意,霍危樓又問了幾句,老夫人言辭之間亦是從未聽過陸聞鶴此人,霍危樓便道:&“我想去二小姐的閨房看看。&”
一個人的生活痕跡,自然在常居之留下最多,薄若幽前次來只驗尸,卻并未去魏靈閨房,而寧驍亦是只拿走了侍婢提到的書冊,老夫人聞言猶豫一瞬,到底還是道:&“那便去看看吧,不過只怕尋不出什麼,靈兒平日里也不過那些喜好罷了。&”
霍危樓暫時未提仰慕陸聞鶴之事,等到了魏靈住的院子,魏珺這時聞訊趕了過來,一見是霍危樓親自來了,趕忙行禮,跟在魏珺之后的,還有一人。
薄若幽一眼看去,便又看到了前次見過的薄家大小姐。
霍危樓見神有異,亦跟著看了過去,老夫人見此解釋道:&“侯爺,這是薄家的大小姐宜嫻,這幾日日日過來陪著珺兒。&”
霍危樓面上神不,轉便往魏靈閨閣而去,薄若幽定神跟上,一進門,只打量了室一番,便往多寶閣之后的書房而去。
魏靈的確喜好詩詞書畫,除去被帶走的書冊,書房架子上仍是滿滿當當,書案之上文房四寶齊備,平日里喜歡的書法影帖已被帶走了幾本可此刻書案一角仍放著厚厚一摞。
他們都看過帶回侯府的書冊,此刻自都在書案左右探看,魏珺扶著老夫人站在門口,薄宜嫻亦站在后面好奇的探看著,時不時打量薄若幽,眼底滿是好奇之。
很快,薄若幽看到了書架上放著的兩摞灑金箋。
此在富貴人家十分常見,可令薄若幽奇怪的卻是這兩摞灑金箋的數量,一摞高一摞低,顯然已經被魏靈用了不,薄若幽忍不住問道:&“不知這些灑金箋二小姐平日用來做什麼?&”
魏珺知道薄若幽是仵作,便道:&“用來下帖子寫信的。&”
薄若幽抬手數了數灑金箋的數量,又問,&“這灑金箋何時采買來的?&”
魏珺想了想,&“是過年之前,臘月底的時候,添了兩百張。&”
薄若幽眉頭微皺,&“從臘月底到年后,二小姐寫了五十多張帖子?&”
五十多張是數出來的,此言落定,魏珺忍不住上前,&“年后府上只行過一次宴,邀的朋友不過四五人,不可能用去五十多張,這&…&…&”
即便錯寫多寫,用去十多張也足夠多了,可眼下卻了這般多,那其余四十來張灑金箋,被魏靈用去了何?
霍危樓立刻便知道了薄若幽的意思,他沉聲問:&“平日里寫過的廢紙丟去何?&”
魏珺遲疑片刻,立刻喚人將前次見過的綠袖召了過來,綠袖聽得此問忙道:&“小姐早前都是丟在紙簍的,小姐故去后,奴婢收拾屋子,已經將那些碎紙都扔掉了。&”
&“碎紙?&”薄若幽敏銳的問。
綠袖點頭,&“小姐寫廢掉的,都要撕掉,還撕的極碎。&”略一遲疑,還道:&“小姐從前沒有這般習慣,還是去年夏日才有的。&”
去年夏日?!魏靈和陸聞鶴第一次見面,便是在去歲六月忠義伯府的文會上。
薄若幽和霍危樓對視一眼,薄若幽著急的問:&“那些碎紙仍去了何?可能找得回來?&”
綠袖被問的面驚惶,&“扔&…&…這些不要了的紙張之和書房其他要扔掉的雜,大都是扔去廚房那邊的柴堆的&…&…尋常都被用來引火了。&”
霍危樓沉聲吩咐:&“帶路&—&—&”
綠袖不敢耽擱,老夫人幾人也面微變,他們都聽的明白,魏靈有可能與人書信,而這個人,有可能與魏靈被害有關,老夫人面焦急,帶著魏珺也一路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