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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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莫名令薄若幽背脊一寒,這人如此詭異,可當時所有人見卻都不以為意!

薄若幽腦海中強烈的冒出一念,此人便是兇手!

想到半年前兇手曾與他們同船,還那般近的看馮渥丹在屏風之后更,薄若幽心底簡直有些發怵。

忍不住道:&“上了船,發現了許晚淑手臂上有朱砂痣,或許也看到了馮渥丹上的朱砂痣,這個人,極有可能便是兇手&…&…&”

說至此,又面遲疑,&“可當時馮渥丹是在屏風之后換裳的。&”看向霍危樓,&“侯爺應當記得,我們去過那船舍,其中東北角上,的確有一架屏風。&”

霍危樓在廳踱步,這時,他目掃到了屋西北角上掛著的一把劍鞘锃亮的寶劍,而寶劍對面東北角上的燭火此刻正清曦的映在劍鞘之上,他眸一沉,&“鏡子。&”

薄若幽腦海中一道白閃過,瞬間回想起來:&“那屋西北角上放著妝臺,妝臺上有鏡子&—&—&”

霍危樓頷首,&“若人站在東側,則正好能看到鏡子映照的形,那屋子門便開在東南角上,送裳的人不可能站在屋,多半在靠近門口的方向侍立,他極有可能過鏡子看到馮渥丹更的樣子。&”

薄若幽呼吸有些發萬萬沒想到竟是此般境況下抓到了兇手的蛛馬跡。

連著多日,雖查到了些許線索,可除了案發現場,還未肯定兇手在別出現過,如今卻發現了這般重要的一環,薄若幽忙看向寧驍,&“副指揮使可問那婢樣貌了?&”

&“問了。&”寧驍頷首,&“可那小廝說,那婢長的十分尋常,他當時去的急,天又晚了,只憑著四周的燈火記得穿著樣式常見的桃紅布襖,長相反而記不清。屬下懷疑本就盯上了詩社的人,所以在畫舫周圍徘徊,又或者純粹是想👀子更。&”

十分尋常,李玉蘿也說過此言。

兇手是一個長相尋常到令人記不住的年輕子&…&…

此人面目本就模糊,如今連與打過照面之人都無半分印象,尋常到可能是在大街上與你肩而過的每一個人,想到這一點,薄若幽既覺得可怕,又覺得苦惱。

更想不到兇手竟是子。

見霍危樓和薄若幽皆是沉思著默然下來,他又道出一個壞消息,&“春風樓也去問過了,馮渥丹出事的前日,李修聞的確派人去留過話,可掌柜的說當日來往進出的文人士子頗多,也無人專門問李修聞之事。&”

兇手曾在畫舫出現過,可卻是雁過無痕。薄若幽秀眉越皺越,片刻后,沉眸將此思緒揮出了腦海之中,線索不足,空想也是白費功夫,不若將眼下之事做好。

霍危樓亦道:&“再去畫舫一趟,此人剛好上畫舫出事,或許本來就和畫舫有何關系,即便不是畫舫之上的侍仆,亦是知道畫舫上哪般境況的,那畫舫上常招待客人,還有凌霄詩社,可從附近酒家,書畫館,還有賣筆墨紙硯的譜子手。&”

&“春風樓來往人眾多,雖然無法確定,卻是和文人士子多有關系。&”霍危樓說完此言,又看向了薄若幽前那堆碎紙,文人士子,那便是和陸聞鶴有關了。

眼風一錯,便見適才還苦思無果的薄若幽此刻已專心致志辨錄魏靈寫的字詞,桌案旁的幽燈映的眉目如畫,再加上那沉靜模樣,瞬時也令他煩的心一定。

奇了,從來都是他安別人的心,如今,竟也有人來安他的心了。

霍危樓看著看著,目便膠著在薄若幽上似的,一旁寧驍應了霍危樓的話,卻見他未再說下去,定眸一看時,眉頭便是一擰。

跟了霍危樓多年,他還從未見過霍危樓這般神,他眉目溫,使得他本有些寒峻的五都溫和了幾分,寧驍言又止,可見薄若幽埋頭苦寫的樣子,到底未發一言的退了出去。

的昏燈暗了又亮,薄若幽寫的額生薄汗,魏靈雖寫了許多,偶爾連句段,也似書信,可卻從不見寫任何稱謂,仿佛這信只自己寫,而從不送出。

薄若幽有些發愁,足足寫了幾大張紙之后,筆尖忽而一滯,將那一片碎紙片拿起來,過燈火仔細辨看,很快,雙眸大亮,&“侯爺!找到了!&”

霍危樓從室走出,寧驍亦從外走了進來,薄若幽將碎紙片遞上來,&“侯爺,這是陸聞鶴的雅號,他詩詞畫作之上,常用此二字做落款。&”

那是&“茗頤&”二字,薄若幽看過陸聞鶴的畫,看過陸聞鶴的詩集,再沒人比更清楚陸聞鶴的雅號了,薄若幽又道:&“如今摘錄的字足夠多了,民亦發現了些許怪異之,魏靈所寫書信之中,最常用&‘愚魯&’二字,且是自稱,相反對他人卻頗多稱贊,而通篇不見明顯的姓名稱謂,似乎是有意為之,至此二字了些端倪,更顯古怪,待民再好好將這上面的字拼湊拼湊,想來能看出更多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