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256章

薄若幽搖頭,待霍危樓要手來拿書之時,更后退一步將書藏在了后,霍危樓這下高高的挑了眉頭,&“你做什麼?&”

&“這&…&…書冊侯爺不必看。&”

霍危樓有些哭笑不得,&“我如何不必看?&”

薄若幽本算伶俐,此刻竟結起來,&“因、因也不算什麼重要證&…&…&”

霍危樓瞧了片刻,&“罷了,那便不看了。&”

薄若幽松了口氣,忙將這書冊塞到了箱籠最下面去,又拿起幾本看似是詩集的本子翻了翻,其上卻是些在煙花之地才有傳唱的詞艷曲,再看了幾冊話本,亦是些夾雜著艷詞的才子佳人故事,如今明白為何魏靈會寫那些骨之語了,一時更對陸聞鶴深惡痛絕。

霍危樓正在吩咐人去查訪幾個代筆學子,眼風卻將薄若幽面上一紅一白的變化看在眼底,他有些失笑,待吩咐完,便令薄若幽陪他用早膳。

今日霍危樓還要宮,用完早膳,霍危樓離府,只令薄若幽留在府中等他回來,可薄若幽想到昨夜未歸家,因此霍危樓前腳一走,便告辭回了家。

福公公看這模樣頗有些頭疼,老鐵樹開了花,可這棵小鐵樹該如何是好?

薄若幽回家陪著程蘊之用過午膳,而后便將木箱放著的手帕拿了出來,手帕之包著從許晚淑指甲之中取出來的污,到現在,都沒弄明白這是何

薄若幽拉了程蘊之一起來看,程蘊之瞇眸打量了半晌道:&“被尸水泡了多日了,瞧不出原本是什麼了,便用你這巾帕包著,拿醋泡試試吧。&”

薄若幽聽了自然照做,待收拾妥當,程蘊之瞧著道:&“你昨夜留在武昭侯府的?&”

薄若幽點頭,&“是,收拾完證都后半夜了,便歇在了侯府。&”

程蘊之狐疑道:&“外間都傳武昭侯不喜子當差,如今待你倒是和善,幽幽&…&…你&…&…&”

薄若幽有些莫名,&“義父要說什麼?&”

程蘊之猶豫幾瞬,到底還是道:&“武昭侯位高權重,你雖是在他跟前當差,可&…&…可你生的好看,他如今這般待你,為父有些放心不下。&”

薄若幽反應了片刻才明白程蘊之所言是何意,一時笑出聲來,&“義父,您實在多慮了,兒辦差您是知道的,當初周縣令也不讓兒為差,可后來為何又喜歡令兒幫忙?后來賀知府也十分看重兒,這還不是因兒行事穩妥?侯爺與他們也并無不同,且侯爺不近為真,您不知道,兒剛侯府那日,便聽了個故事&—&—&”

薄若幽說奇聞怪談一般的講了霍危樓如何將一個不守規矩的貌踢傷,便道:&“侯爺此人,可不是會見誰貌便憐香惜玉之人,您千萬莫要擔心兒,在侯爺眼底無丑,只要辦差辦得好,守規矩知禮數的,不論男子子,皆是瞧著順眼之人。&”

程蘊之聽了,心底的疑竇便打消了些,&“他這般年紀有這樣的權位,是極難得的,聽你說來,外面傳言倒也非虛,那我放心了些。&”

微微一頓,程蘊之道:&“義父說這些,是因你的婚事,義父是有主意的。&”

薄若幽還是第一次聽程蘊之這般說,不由問道:&“義父有哪般主意?&”

尋常,并無兒家聽到親事的怯之態,程蘊之猶豫一瞬正要開口,周良卻忽然從外面走來,&“老爺,小姐,侯府派人來了。&”

薄若幽驀地起往正門去,&“說什麼了?&”

周良道:&“說是來接您的。&”

薄若幽快步到了門口,果然看到個兩個繡使駕著馬車在外面,一個繡使上前道:&“薄姑娘,我們奉侯爺之命來接您,去查訪的人得了些線索,兇手只怕能定了,侯爺令我們接您去侯府。&”

薄若幽聽的雙眸大亮,&“好,我們這便走!&”

和周良代了一句,想著不必驗尸,也未帶驗尸用的箱子,等上了馬車離開,周良方才回進了院,和程蘊之說了一聲之后,程蘊之不由抬眸看了看天

此刻不過申時過半,可太早被烏云遮蔽,天邊更有黑云怒卷,他不由喃喃道:&“只怕要下雨了,該讓帶把傘走的。&”

周良笑道:&“是去侯府,您還怕沒傘嗎?&”

程蘊之嘆了口氣,&“幽幽一個姑娘家,總是這般奔走,也不是個法子&…&…&”

他若有所思片刻,轉進了屋子。

薄若幽坐在馬車上心跳的有些快,本以為去查訪那幾個代筆的書生,總還要費些功夫才能找出兇手,卻不想這般快便定了,也不知是找到了什麼線索。

馬車一路疾馳著往瀾政坊而去,然而還未瀾政坊,天邊忽而有一道悶雷轟隆而過,薄若幽眉頭皺了皺,等到了侯府門前,正上霍危樓帶著人要離開。

薄若幽忍不住掀開簾絡喚了一聲:&“侯爺&—&—&”

霍危樓駐足,回頭看來,見薄若幽頗為著急的從馬車上跳下來,又徑直朝他而來,霍危樓便道:&“上馬車再說。&”

薄若幽神一振,跟著霍危樓上了馬車,剛坐定,霍危樓道:&“在其中一個韓麒的書生家中,找到了一副被藏起來的人圖,那圖上之人上也有一顆朱砂痣,且亦在心口位置,已做過比對,與陸聞鶴畫的那張相差無幾,只是比陸聞鶴那張更新,明顯有人先看到了陸聞鶴的畫,回去之后又仿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