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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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若幽明眸大亮,&“作畫之人是韓麒?&”

霍危樓卻搖頭,&“還不知,他們人都跑了。&”

薄若幽先是一驚,沒想到竟然有人先跑了,隨后才注意到霍危樓所用之詞,揚眉,&“他們?&”

霍危樓頷首,語聲亦是微寒,&“韓麒,還有個妹妹。&”

第82章 四和香22

薄若幽立刻道:&“有個妹妹?莫非便是那畫舫上見過的丫頭?&”

霍危樓凝眸, &“極有可能,底下人查問其街鄰,都說韓麒這個妹妹有些古怪, 平日里不出門,但是卻會幫韓麒做些跑的活計。問他妹妹長相, 其他人也說他妹妹生的十分尋常, 人亦十分斂, 平日里偶爾見,也是快步走過,連對視都極, 因此街坊四鄰也說不上來長的如何, 連名字都不知,只說量不高不矮,只是力氣頗大。&”

薄若幽有些不解, 霍危樓道:&“他們住的地方魚龍混雜,他妹妹曾被幾個地欺負過, 可誰料他妹妹子剛烈, 亦不弱,竟打傷了其中一人, 那幾人未欺負的了,還被震懾, 自此極上門找他們麻煩。&”

這倒令薄若幽有些意外,可想韓麒兄妹出不高, 貧苦人家的子做慣了活, 有些力氣也是尋常,霍危樓又道:&“這韓麒便是楚州人。&”

薄若幽想到了那句寫楚州的思鄉之詩,只覺前后都串聯上了, &“韓麒何時跑的?如今可還能拿的住?&”

霍危樓便道:&“鄰居最后一次見到他是在今天早上,他妹妹卻是好幾日都未曾見到了,他們非京城本地人,多半是想逃出城去,這幾日之,必定會嘗試出城,已經在幾城門設了卡。&”

薄若幽明白過來,&“多半是得知那酒鋪被抄,要麼便是知道陸聞鶴被拿住,察覺自己要陷了。&”說著話,薄若幽掀開簾絡朝外看了一眼,只見馬車正朝著城南而去,&“這是要去韓麒家中?&”

霍危樓頷首,&“他家里都搜遍了,卻未找到從上剝下來的人皮,還有兇,發現了些許刀,卻不確定。&”

兇手從幾位姑娘上剝下皮,多半不止是為了泄憤,好似那喜好收集被謀害者頭發的兇手一般,此番作案之人多半會將死者的人皮藏在某,只是繡使搜了半晌也未搜到,而薄若幽對此道必定比繡使們更為擅長。

馬車一路往城南而去,路過永定坊,再往南過了兩坊市,徑直了一片門戶低矮的破舊民坊,此民坊原先沒個名字,期間只有一條勉強過馬車,名葫蘆街的主道,因此附近人又將此葫蘆坊,坊多為貧苦百姓和做活的賤民所住,馬車一路行來,陣仗驚的沿街門戶盡開,看出來者非富即貴,一雙雙眼睛便都只敢落在門窗之后探看。

等到了韓麒住的地方,薄若幽和霍危樓下了馬車。

相比別簡陋的排房,韓麒住的是個一進的小院,此刻繡使守在門口,從大開的門看進去,院幾乎一覽無余,庭院并無任何裝飾,三間上房亦是朱漆斑駁,薄若幽跟著霍危樓進了院子,徑直上房,進門便看到了屋堆著的堆的雪白宣紙。

布置簡單,左右各有寢,左側將臥房和暖閣打通,一道屏風隔住床榻,外面便是一間極大的書房,兩張書案一南一北放著,簡陋的書架之上除了書冊話本,大都是一卷一卷的畫卷,架子上還有玉石印章,連帶著裝裱畫卷的綾絹棉紙。

而靠近西窗的方向,放著幾張極大的掙板,掙板之下的竹簍里,棕刷排筆裁紙刀皆有,薄若幽不由上前探看,仔細一翻,剪刀、錐針、砑石、蠟紙裝了一籮筐,薄若幽看了片刻,將裁紙刀拿了出來,裁紙刀有兩把,一把大的可裁紙摞,一把小的則可做些細修邊,薄若幽看了看刃口,眉頭不由一皺。

霍危樓走上前來,&“如何?&”

薄若幽道:&“這把小的裁紙刀,足以🈹皮。&”

霍危樓便命繡使收走,薄若幽又去看架子上的玉石印章等,掃視了一圈屋子,&“這韓麒竟是個能手,似乎什麼都會。&”

霍危樓頷首,&“作畫寫詩文,裱畫刻印皆可。&”

薄若幽腦海中忽而閃出一道影子,可不覺會有這般巧合,便未曾提起,只仔細看過每一,又見另一墻邊瓷盆里放著許多料,抬手將瓷盆邊有些發干的料拈了拈,忽而覺得此和在許晚淑指甲里發現的有些相似。

再抬眸時,薄若幽看到了架子上放著的許多玉石印章,玉石都十分劣品,薄若幽撿了幾個印章看了看,皆是前朝大家的字款,這韓麒刻印竟也有些奇才,薄若幽雖不于此道,可一個人能將這般多款制的印章刻的栩栩如生,便已是十分不易。

一旁還有兩塊玉料放著,想來是為之后所備。

薄若幽打眼看去,似乎覺得缺了什麼,卻又因為不此道,一時沒想明白,這時,注意到了幾幅放在架子最高的畫。

這些畫看起來畫了有些日子,被卷好用細麻繩綁著,一氣兒堆委在上面,便踮腳去拿,然而那架子到底太高,便是踮腳也難到,就在作難之時,一道熱息忽然從背上靠了過來,接著,一只手越過頭頂,一把將最上面的畫卷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