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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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襄一定神,&“你不說我都忘了,那東西我也瞧不出什麼來,如今還在義莊放著,今日回京,我便令他們去查問。&”

很快,去探問藥鋪醫館的衙差回來了,卻說這附近只有一藥鋪,吳襄立刻拍馬前往,等到了地方,卻是個年過花甲的老大夫在此,鋪子藥材也并不齊全,多是附近的長工仆從,還有遠些的村民前來抓藥看病。

待問起安胎藥,老大夫卻擺手道:&“安胎藥多為滋補,我這里藥材不全,若有人來抓藥我也只是開個方子令他們去別抓藥,最近大半年,還無人來此問過安胎的方子。&”

吳襄和薄若幽只得失而歸,這來來去去已用了半日功夫,眼看著日頭已經西斜,吳襄留了幾個衙差往更遠些的村子走訪,自己則帶著薄若幽回了京城。

回京之時已經日落西山,吳襄還要去查問裹布之事,便與薄若幽在城門分開,此行雖是無所獲,可也算出城了一趟,雖不比那些鮮怒馬踏青的年男悠閑,卻也著實令將連日來養病的郁氣一掃而空,只是不曾想到會尋去薄氏的別莊。

今日不僅見到了大堂姐,連大堂哥都見到了。

薄若幽嘆了口氣,正兀自沉思著,馬車卻忽然停了下來,狐疑掀簾,這麼快便到了?

車簾掀起,卻哪里是到了程宅了,馬車被堵在道之上,乃是一個繡使駐馬在馬車之前,見掀簾上前拱手道:&“薄姑娘,侯爺回來了,他要見您。&”

薄若幽眼底微亮一下,&“侯爺回城了?在何?&”

&“正在侯府等您。&”

黃昏已至,薄若幽看了眼天,到底還是屈從了,馬車順著道一路疾馳,兩柱香的時辰之后停在了侯府之前。

闊別數日,侯府分毫未變,只是今日進府的心境卻大不一樣,想到霍危樓那些言辭,心底難有坦然,此行并非聽令而來,倒像是為了赴約。

了主院,福公公立刻迎了上來,噓寒問暖一番,又見頸子上痕跡淡了方才放心,&“侯爺在書房,剛回來不過兩個時辰,卻得知你出城了,這才令人去等。&”

薄若幽點了點頭,待走至書房門口,卻見寧驍和路柯一并從走出,二人見皆是微變,只路柯笑著與問好,薄若幽應了聲,等二人走了,方才緩步了書房。

書房只有霍危樓翻看公文的紙張窸窣聲,薄若幽腳步放輕了些,很快便看到霍危樓正在落筆寫字,一時駐足,目溫潤的落在霍危樓上。

&“站在那做什麼?&”霍危樓頭也不抬的問。

薄若幽還當未曾擾了他,卻不想他早已發覺,便上得前來至書案之前福了福,&“拜見侯爺。&”

霍危樓未出聲,等寫完了,方才直起,先脈脈看了片刻,招手,&“過來&—&—&”

薄若幽不,&“侯爺召我來做什麼?&”

霍危樓眉頭一擰,見,索自己從書案之后站起,朝走了過來,他本就生的人高馬大,尋常便氣勢人,更莫說他此刻眼神晦暗難明的,還未走近,先迫得薄若幽步步后退,霍危樓劍眉微揚,也不停步,直得薄若幽退到了榻邊一下子跌坐在榻上。

他嗤笑了一聲,二話不說上前來握住下頜,將輕輕往上一抬,&“我以為給你幾日功夫,你能想個明白,如今看來,卻還是一竅未通。&”

薄若幽面上微紅,仰了仰子避開他的手,&“侯爺此行可順利?&”

霍危樓不滿的看著,片刻忽而眸一深,與隔著一張案幾落座,&“順利,只是星夜兼程來回,頗為疲累。&”

離得遠了,薄若幽上便松和了些,打量霍危樓,果然見他面上疲深重,霍危樓見只看自己,卻不問,不由蹙眉,&“你怎不問我為何急著趕回?&”

薄若幽從善如流道:&“那侯爺為何急著趕回?&”

霍危樓并不答話,只用一種恍若實質的目盯著,薄若幽便是再如何愚鈍,也明白他此行何意,一時面上微熱不敢與他對視,霍危樓瞧如此,只覺全然與他所料不同,如今在他面前,仿佛比往日還要拘謹。

他耐著子問:&“這幾日是何案子?&”

說起案子,薄若幽勁頭頓起,&“在城外發現了一個死嬰,并非死胎,今日出城,也是去和吳捕頭看了看發現死嬰之地,又去走訪了那一帶的住戶。&”

霍危樓好整以暇問:&“可曾發現什麼?&”

薄若幽搖頭,而后角微抿道:&“今日,正好上了薄氏之人。&”

此言令霍危樓挑眉,薄若幽苦笑道:&“薄氏的莊子也在那里,去查訪之時,正好問到了,我那堂姐,還有堂哥,皆在莊子上,還有其他人,對了,林公子亦在。&”

霍危樓本還神尋常,一聽&“林公子&”三字,面,&“林昭?&”

&“是,他似是去做客的。&”薄若幽道。

霍危樓著薄若幽,忽而便道:&“你可知林昭為何與薄氏那般親近?&”

薄若幽有些茫然,&“兩家&…&…是世?&”

京城的權貴盤錯節,看起來毫不相干的兩戶人家,往上三輩有可能為姻親,因此非要細算起來,家家戶戶都可攀上親戚,而世之家更是多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