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第291章

語聲輕緩,霍危樓聽來只覺春風拂面,薄若幽又道:&“侯爺說看的明白我,既看的明白,便該知道我不可能與您不管不顧,私定了終,您不可迫我。&”

霍危樓不言語,卻看得出他在聽說話,且并無不滿,薄若幽言止于此,只替他細細推拿,而很快,薄若幽明顯的覺出霍危樓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不多時,甚至見霍危樓呼吸都輕長起來,心底微一下,&“侯爺?&”

喚了一聲,霍危樓卻眉峰都未一下,忙停了手,此時窗外天已是昏暗,眼看著便要天黑了,不想擾了霍危樓,正要轉之時,卻又見霍危樓上未蓋一,而遠便有一件斗篷掛在墻上,心念微走了過去。

取下斗篷,薄若幽走到長榻邊上時又遲疑了住,前次好心替霍危樓蓋斗篷,卻將霍危樓驚醒,差點要了的命,對那夜可還歷歷在目。

薄若幽遲疑了良久方才再度傾繃著,準備好了霍危樓若是驚醒,便立刻退開,然而等將斗篷嚴嚴實實的蓋在他上之后,霍危樓亦還睡著,高懸著的心落定,人亦跟著松了口氣。

就著傾的距離看了霍危樓片刻,而后才直起子朝外走去,等出來,外面已經亮起了燈盞,福公公守在門外,見出來迎了上來。

&“公公,侯爺睡著了,若是無急事,可令他歇一會兒。&”

福公公朝看了一眼,有些驚訝,&“此番趕路雖是疲累,可侯爺是難眠的質,且你還在他怎就睡著了?&”

這實在說來話長,薄若幽見天已晚,只做告辭,福公公將送至府門看著乘著馬車離開方才返回書房,在書房門口往里探了探,果然安靜的只剩下霍危樓輕緩的呼吸聲,福公公面一松,自己也跟著打了個哈欠,令侍從在外守著,且去補眠去了。

薄若幽回到家中天已是漆黑,家里燈火暖然,良嬸正將晚膳端上正廳,薄若幽陪著程蘊之用了晚膳,飯后喝茶之時,程蘊之道:&“幽幽,明日可要去衙門?&”

薄若幽一想,&“明日多半無事,義父可是要去拜訪故友?&”

程蘊之笑著應聲,&“是,那明日一早,你便陪義父走一趟。&”

薄若幽脆聲應了,也并未問故友是何人,回房沐浴躺下之后,便想起今夜霍危樓說的那些言語,是有的,這世上花言巧語之人眾多,可卻絕不包括霍危樓,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想要一子,只怕都不屑用甜言哄之。

拉起錦被將頭臉蒙住,只覺面上熱意又起,再想到霍危樓后來煩悶模樣,又覺有些失笑,不近,不解風,不通理,竟要帶他去見長公主,難道明日便要三六聘與大婚嗎?

薄若幽忍不住在錦被之中蜷了起來,心底忍不住意,理智卻在勸自己克制清醒,這般胡思想許久,都不知自己何時睡著的,第二日起之后,便見外頭細雨,竟然落了雨。

程蘊之說要去拜訪故友,便準備的十分周全,用過早膳,父二人帶著拜帖和禮一起上了馬車,馬車從長興坊上道,又往城北而去,很快了長壽坊之,長壽坊中亦多是達貴人,薄若幽掀簾一路看來,心中越發好奇。

&“義父,您要拜訪的故人是誰?&”

程蘊之神尋常道:&“很快就知道了,你見過的。&”

薄若幽狐疑,見過的人不多,回京之后,也不過去過忠勤伯府,再有便是衙門之人,難道是孫釗?

著,卻見馬車彎彎繞繞,不多時,停在了一門庭高闊的府門之前,然而還未看見匾額上&“林府&”二字,當先看見了府門前停著的車架,那車架乘坐多次,萬分悉,正是霍危樓日常出行所用之車架。

而在此時,又兩輛馬車速度極快的停在了府門之前,馬車之上跳下一個年來,薄若幽掀簾去看,不是昨日才見過的薄逸軒是誰?!

第92章 五更轉04

薄逸軒下了馬車, 很快,薄宜嫻亦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接著, 又先后從前后馬車之上走下來兩個著華服的婦人來,薄宜嫻和薄逸軒跟在兩位婦人之后, 魚貫了府門。

眉頭微皺, 而后才抬眸看向了府門之上的匾額。

&“林&”字鐵畫銀鉤, 薄若幽剛一看到,眼底便閃過一,&“義父, 這莫非是林侍郎的府上?&”

程蘊之說見過, 可京城之中,見過的姓林的人,卻只有林槐父子。

程蘊之頷首, 又將備好的拜帖和一封陳年舊信遞給了周良,&“去遞給門房。&”

周良接了拜帖而去, 程蘊之坐在馬車上, 并不著急下馬車,薄若幽有些狐疑, 程蘊之老神在在的道:&“不著急,等他來迎我們。&”

薄若幽雖然沒想到程蘊之說拜訪的故友是林槐, 可此前程蘊之便說過,林槐與父親同朝為乃是故, 既是如此, 與程蘊之相識似也在理之中,一時未語,只安心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