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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蘊之聽的怒意悲切加,&“當時我不得不離京,幽幽又得了病,帶離開此地,是沒有法子的法子,我不論你當年聽了什麼,可幽幽那時候不過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有什麼過錯?如今人亦在你眼前,如何選擇,全憑你決斷。&”
林槐垂眸沉思,片刻之后,他抬眸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此事我會和淑寧商議之后知會薄家大房,畢竟他二人有婚約京中人盡皆知。當年之事皆是長輩之過,與兩個小輩無關,如今二人還未定下婚期,也還留有余地,你給我幾日功夫如何?&”
程蘊之眉眼松快了兩分,又嘆氣道:&“過了這麼多年杳無音訊,你給林昭定了別的親事也算尋常,若是別的好親事便罷了,我也不來你府上令你為難,可薄家人明知道當年之事是哪般,卻從中使了手段奪走了本該屬于幽幽的東西,這才是我最難忍之地。我知你亦有難,給你多日不算什麼,只要此事有個結果便好,幽幽那里我還未將定親之事告訴,等你與薄氏大房攀扯清了我再與說個明白。&”
林槐也看出薄若幽毫不知,他遲疑片刻,&“與薄氏大房理論倒不算什麼,只是兩個小輩,忽然得知此事,也不知能不能接。&”
程蘊之哼了一聲,&“我看林昭看幽幽的神,是十分喜歡多了這麼個妹妹的。&”
林槐失笑,&“那幽幽呢?&”
程蘊之蹙眉,&“幽幽最是懂事的,這門親事是父親母親希的,不會排斥,且林昭的品我也放心,二人已是舊識,到時候至多不自在些,又有何難的?&”
林槐點了點頭算作認同,見程蘊之了怒意,林槐方才又說起了這些年的變故,十二年,能說的故事實在太多,而只要薄若幽的事落定,程蘊之對林槐亦無芥,二人對著西斜的日頭絮絮輕語,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的景。
&…&…
正廳,薄若幽一時未聽明白霍危樓所言,&“定親之人是我?這怎會?&”更著惱了,&“侯爺如此言辭,是當真覺的我是那般不堪之人,嫉妒我那堂姐?&”
霍危樓聞言一時有些不忍,他雖是不快,卻也知道婚事非薄若幽所愿,而是了欺負才有今日這般景,他語聲稍和了些,&“并非覺得你會嫉妒。&”
他沉一瞬,終是著薄若幽道:&“因為,那親事本就是你的。&”
&“侯爺在玩笑不?&”薄若幽驚疑難信。
霍危樓搖頭,&“此事我早已知曉,否則,我不會讓你與林昭說話。&”
薄若幽這下呆了,&“我&…&…是我與林公子定親?那如今怎&…&…&”忽而恍然,&“是因我離京了?我離京多年,所以換了人定親?&”
霍危樓仔細看神,&“期間不知,可這門親事,當是你剛出生之時你父親母親便與林家定好的,后來你離京了,可此事幾個林家老仆卻是知曉的。&”
薄若幽怔然片刻,面上無悲無怒,一時看不出在想什麼,忽然,皺眉看他,&“侯爺早就知道,卻不告訴我?&”
霍危樓眉頭微皺,&“告訴你做什麼?這門親事有何好的?林家對當年之事必定不是一無所知,他們后來任由事發展如今這般,便不是非你不可,且此事與薄氏大房有關,你何必糾纏其中?再者他們訂了婚約多年,若人家當真生了誼呢?你便拿回了親事又怎能算是一門好親?&”
本是他沒理,可他此言說完,反倒是替考量,薄若幽又問:&“那今日侯爺怎會告訴我了?&”
&“我不告訴你,你義父也該告訴你了,此前雖暫瞞了你,卻也并非想瞞你一世。&”霍危樓語聲微沉:&“我是未想到他會先來林家,早知如此,我便該早點與他說明,當然,如今也不算晚。&”
薄若幽聽的眉心一跳,&“侯爺要做什麼?&”
霍危樓神肅然兩分:&“你義父替你拿回你的親事也是理之中,只是再怎麼說,做林家的兒媳婦,如何比得上做武昭侯的夫人?&”
薄若幽面頰又紅一層,&“侯爺莫要來,義父并非求榮華富貴之人,奇怪,此事他從未向我提起過,難道他已知道林公子與我堂姐定了親?&”
說至此,薄若幽陡然想起了那日程蘊之無端生怒砸了兩個茶盞之事,&“啊,原來是這樣,所以義父著急來拜訪林家。&”
霍危樓道:&“此事稍加打聽便可知道,林昭只怕也和你一樣不知當年之事。&”言畢,他見薄若幽神仍是如常,便緩聲問:&“不覺生氣嗎?&”
薄若幽想了想,&“有些意外,只是我離京多年,便是沒有我堂姐,那門親事也必定不復存在了,林公子年歲也不小了,與旁人定親也是尋常,不是我的,便不必強求。&”
&“年歲大&”三字有些刺耳,霍危樓哼道:&“年歲大便要定親?&”
薄若幽這才想起來眼前之人年歲更大,一時有些語塞,霍危樓忍不住傾,頗有些為不平的道:&“他們不是非你不可,我是,此事我來置,林昭與誰定親我不管,可你卻不必這些攀扯,我只是給你時辰想清楚,卻不是讓你扯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