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若幽蹙眉,&“去那里做什麼?&”
吳襄神微肅,&“古章村在河更下游之地,你當還記得我帶你去了發現死嬰的河灘,那里怪石嶙峋,看起來十分尋常,可今日我們在城外走訪得知,那嶙峋怪石可能并非無用,那極有可能是一種古老的祭壇。&”
薄若幽聽的面一肅,&“祭壇&…&…以活嬰為祭?&”
吳襄點頭,&“這種祭壇數年前便在這個古章村出現過,當時還被當做一種巫傳了京城,不僅如此,今日查問到幾個做工的長工,他們說古章村好幾戶人家都死過孩子。&”
薄若幽聽的背脊微寒,忙道:&“好,我隨你去。&”
第95章 五更轉07
第二日天剛亮, 薄若幽便乘著馬車出了門,至城南與吳襄一行匯合后,出城往古章村而去, 走了不到一個時辰,林槐夫婦登了程家的門。
程蘊之將他二人迎正廳, 林槐打量著宅子道:&“這里倒是清凈, 小了些, 不過只有你父兩個,仆從也不多,倒是夠住了。&”
程蘊之笑, &“今非昔比, 這般已經極好了。&”
落座上茶之后,林槐神一正,&“你的信我看到了, 此事我也與淑寧說過了,只是你忽然改了心意是為何?&”
程蘊之笑意一淡, 面唏噓之, &“昨日你我那般言談,幽幽猜到了, 早前我雖未提過定親之事,卻對說過, 的婚事,我有安排, 因此猜到了。&”
&“如今知道你家林昭和薄家大姑娘定了親, 也不覺什麼,說這些年來我們離京日久,便是沒有薄家大姑娘, 也會有其他姑娘,何況你們給林昭定親多年,在林昭心底,薄家大姑娘才是他的良配,因此,也不想再拿回親事,便將錯就錯下去吧。&”
林槐知道程蘊之心底積怒多年,本已打算與楚淑寧商議如何與薄家大房解除婚約了,卻不想程蘊之忽然又改了子,他便猜到出了變故。
然而他沒想到,這竟是薄若幽的意思。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林槐道:&“幽幽當真這般做想?&”
程蘊之頷首,&“亦說他們已訂婚多年,想來多有了誼,此番即便真的拿回親事,林昭心底多半不喜,的境亦頗尷尬,既是如此,還不如全他們算了。&”
頓了頓,程蘊之又道:&“我所惱之,昨日已和林槐說明白了,想來你也理解,薄氏大房對幽幽狠心,和你們定親也是存了自私自利之心,這一點,這些年來你們想來是知道幾分的,可親事是你們改定的,往后與薄氏大房做親家,好壞你們自己擔著,我和幽幽,以后再不會提當年定親之事了。&”
林槐苦笑,&“我昨日應你亦是誠心誠意的,只是你們可都定了心意?若是這般,那這門親事便不退了,莫說兩家前幾輩有些誼,便是如今沒個理由,也退不了。&”
程蘊之擺擺手,&“你們大可當做此事未曾發生過。&”
楚淑寧無奈道:&“蘊之,幽幽為何是這般果決?莫非&…&…看不上林昭不?&”
林家在誰眼底都是一門好親,可楚淑寧沒想到是薄若幽自己說的不要這門親事了,也是子,自然一眼看到了關鍵所在。
程蘊之聞言也不瞞,&“的確如此。&”說著輕哼了一聲,&“你們林昭的確青年才俊,可我們幽幽也是個有主意的,一來和林昭只有幾面之緣,誼之上只是尋常,二來這門親事改定了別人,還改定了這麼多年,不屑為了個沒甚誼的去攀扯,不是的不會強求。&”
楚淑寧和林槐聽的哭笑不得,林昭素有才俊之名,如今竟被人瞧不上。
見二人此般神,程蘊之篤定的道:&“我昨日登門,乃是為了守當年信義,我今日此言,亦會守信,你們放心,我和幽幽說不提定親之事了,便不會反復無常。&”
林槐和楚淑寧面上不顯,心底卻都微微松了口氣,若真的要和薄氏大房退親,不得鬧得不好看,如今程蘊之改了心思,他們只是虛驚了一場,一切還和從前一樣。
&“我自然信你的,既是如此,那此事便定了。&”林槐說完又看這院子,&“不見幽幽,可是去了衙門?&”
程蘊之頷首,&“是,衙門有案子。&”
楚淑寧有些唏噓,&“幽幽一個小姑娘,生的花容月貌的,你怎讓做了仵作?整日與死人為伴,還要這般奔走勞苦,實在令人心疼的很。&”
楚淑寧此言發自真心,倒無鄙薄之意,程蘊之也嘆道:&“這是自己要做的,當年大病一場,病好了之后也沒個喜好,芳澤教了淺醫,我因當年之事,不想繼續行醫,一次巧合之下,幫縣衙斷了一個意外亡之人的死因,而后便做了仵作,幽幽一開始不知我做什麼,后來知道了竟也不覺害怕,反而覺得幫死人冤極有功德。&”
楚淑寧蹙眉,&“是否是因當年之事&—&—&”
程蘊之頷首,&“多有這緣故,所以別看一個小孩子,心底是有數的,只是看好容易有了喜好,我如何忍心攔阻?本想著或許過個十天半月便不喜歡了,畢竟哪有小姑娘喜歡做這些,可后來卻堅持下來,還頗為用心,三年前芳澤過世之后,我亦不好,便自己幫著縣衙驗尸,后來驗的多了,如今比我還要厲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