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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戶人,住著一個腳不便的中年男子,只開了一條門,看得出有些畸形,見我們是京城來的,便將門關了上,什麼都沒說。&”
吳襄嘆了口氣,&“這個村子,當真是又古怪,又都過的十分慘淡,要麼是老夫妻無兒無,要麼是獨居的老婆婆和腳不便的中年男子,還有那對兄弟,看著好手好腳的,竟然不娶妻生子,那對兄妹亦是,妹妹有病,哥哥娶了個媳婦卻跑了。&”
薄若幽若有所思,吳襄道:&“再這麼下去,這些人家都要絕戶了,張婆婆說的西北邊上幾家空屋子,我們也去看了,的確是空置的,里面的家被搬走了不,如今也都陳舊的沒法子住人了,院子里荒草齊小高,門窗都朽了,且那幾家地勢低洼,昨夜那般大的雨倘若多下兩日,多半屋子里要倒灌水。&”
薄若幽疑道:&“剛好就是西北那幾戶人家是空的?&”
吳襄點頭,也面遲疑,&“我看的時候也覺得奇怪,只怕是修房子的時候,本就選了地勢不好之,所以后來干脆搬走了,此實在偏僻了些,搬去山那邊也比此好些。&”
薄若幽心底涌上來一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之,這時,外面的雨終于停了,吳襄神一振走出來,見層云之后出一抹亮,心底更是一松,&“這一時半刻應當不會再下雨了。&”說完他抬眸看了一眼張婆婆家的屋頂,&“先給們把屋頂補好。&”
張婆婆沒想到吳襄說給補屋頂,竟就是真的要補,遲疑道:&“這個不礙事的,我們不睡那屋子便可,眼下雨停了,你們正好出山。&”
吳襄也道:&“不著急走,要走也不是此時。&”
張婆婆一時推不過,只好找了梯子出來,又從屋后搬出一摞灰瓦,吳襄手腳利落,搭好梯子便爬了上去,他上了屋頂,其他人便都在下圍看著,掌梯子的掌梯子,遞瓦片的遞瓦片,院子一時熱鬧起來,可忽然,吳襄在屋頂之上輕咦了一聲。
&“院子外面有人,去個人看看。&”
吳襄在屋頂上,視線看得遠,往西側一瞟便見一個人影在院墻外面鬼鬼祟祟的,一個衙差快步出門,打開院門,便見院子外面站著昨日張瑜口中的張家二叔。
那人見衙差出現,面兩分驚惶,而后道:&“我來尋張婆婆。&”
里頭張婆婆聽見了,忙不迭出來,衙差狐疑的打量了二人片刻返回院中,張婆婆也不知與那張二叔說了什麼,半柱香的時辰之后方才回了院子。
修補屋頂也不難,吳襄很快便補好了屋子,剛下過雨的房頂頗為,他一邊小心翼翼走,一邊往屋后看去,這一看,便見屋后院墻之外,整齊的種了一小片松林。
山間農戶房前屋后種樹本是尋常,可讓吳襄覺得奇怪的,卻是那片松林里很明顯的有四五顆松樹是新栽種的,不僅和周圍參天的松樹對比鮮明,就連樹底下的土也是簇新平整,并無任何雜草,吳襄在房頂上喊,&“張婆婆,你家后面的松林,是何時種的?&”
張婆婆在底下仰著頭著屋頂,聞言道:&“種了二三十年了。&”
吳襄眉頭皺了皺,又語氣松快的問:&“怎這兩日又種了些新的?&”
張婆婆面不改道:&“要把后面的都種滿呢,只是老婆子沒力氣,等兒子回來再說,莊稼人靠天吃飯難,種些木材過個幾年也是一筆收。&”
薄若幽站在屋檐底下本不以為意,可等吳襄下了房頂,看出吳襄神有異來,他若有所思的,只是當著張婆婆的面并未多言。
張婆婆道了謝,又問吳襄,&“這會兒已快到午時了,你們今日還走不走?&”
吳襄略一沉,點了兩個衙差,&“你們騎馬去看看路還能不能走。&”
二人應聲而出,張婆婆便收了梯子,而后又一瘸一拐的拉著張瑜進了臥房,薄若幽看著掩在袍子下的腳秀眉微蹙,待進了廂房,先問吳襄,&“捕頭怎問起后面的松林了?&”
吳襄道:&“那松林沒有二三十年,依我看,至多十來年。&”
薄若幽擰眉,&“松林無關要,沒道理撒謊,怎連此話都不直說?&”頓了頓,薄若幽又問:&“捕頭說有一家兄妹,妹妹是生了病的,可知妹妹生的何病?&”
吳襄搖頭,&“這個不知道,他妹妹本不曾面。&”
薄若幽面上一片沉凝之,吳襄見狀忙問:&“怎麼了?是想到了什麼異常?&”
薄若幽角抿的道:&“昨夜見過張婆婆的,之后我一直在想那是什麼病,剛才張婆婆說得的是風痛之癥,可風痛卻絕不會是那般癥狀,你又說這村子好幾戶人家都病著,我便想探一探其他人家得了何病。&”
吳襄狹眸,&“好,那走之前去看。&”
薄若幽便問,&“那離開此地捕頭作何打算?&”
&“先令人往沁水縣衙門走一趟,看看當年古章村的瘟疫是怎麼回事,再往古章村去一趟,張婆婆說此去有五十里路,我倒是想直接帶人去古章村看看,但你是要先回去的。到時候回來的路上,再來此查訪,如今雖無實證,可此地幾戶人家都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