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第3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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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薄若幽看向霍危樓,&“他上無外傷,可若要自殺,應當沒有在外面就服毒自殺的,且我看他書房和都有些凌,書案一角的硯還有未干的余墨,他歸府之后應當過筆,再加上仆從要為他熬藥他并未攔阻,顯然不是自殺服毒的跡象。&”

&“侯爺更想知道他白日去過何,又見過何人,可對?&”

薄若幽眸黑白分明著他,霍危樓頷首,便又蹲下去,宋昱夜前斷氣,按中毒之狀,應是三個時辰服毒,便是午時之后,而這艾草糕許是午膳所用,宋昱下朝出了宮,多半先去了道觀,而后整日都在道觀?

剖驗所得不多,這令薄若幽有些失一邊合尸💀,一邊又揀出米醋來往尸上涂抹,口中道:&“眼下只能瞧出他去過道觀,中毒應當在午時到申時之間,而后酉時覺出不適,歸家后見客,戌時毒發亡,城中道觀不,這個時節,只怕都有做艾草糕,宋大人或許在道觀中見了別的人,而這毒也不一定是和艾草糕一同食用。&”

薄若幽抬眸看他,&“找到宋大人去過的道觀,觀中人多半會有留意他何時面不妥,這毒烈,若有不適,極難藏,他此前或許還用過別的食,只是此前應當嘔吐過,胃臟所剩不多,一時瞧不出別的。&”

霍危樓頷首道:&“如此已是極好,他今日未帶隨從,亦未令車馬跟從,我的人從宮門開始朝外查訪,用了不人手,卻沒有毫蛛馬跡,只這一點便足夠。&”

霍危樓說完出了廂房,外面眾人都在打瞌睡,聽到靜皆醒過神來,霍危樓來路柯,吩咐道:&“今日宋昱失蹤之后,去了道觀,立刻去盤問府中仆從,看看他有無在哪道觀中供奉來的先祖牌位。&”

路柯應聲而出,其他人皆站起來,趙熙亦問:&“表兄,可能查出是何人下毒?&”

霍危樓凝眸看了他一眼,&“還未查出,只不過已經證實他是在歸家之前中毒,中毒之事,與你舅舅暫無干系。&”

趙熙眸子一亮,&“我就知道舅舅不可能牽扯進這些是非之中!&”

然而霍危樓道:&“可他也不愿說下午來宋府是為何,宋昱這書房丟過東西,他既有瞞,便越顯嫌疑,想罪可不容易。&”

趙熙苦著臉,&“那怎麼辦?可能讓我見舅舅一面?&”

霍危樓冷聲道:&“你不如去問問陛下,看他允不允你見長寧侯。&”

趙熙臉垮下來,&“父皇如何會允啊。&”說著看了看邊幾人,忍不住的道:&“你令我進去私見,父皇反正也不會知曉。&”

霍危樓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覺得他朽木不可雕,轉便進了廂房,趙熙長嘆口氣,一旁林槐輕咳一聲道:&“殿下稍安勿躁,此事若之過急,對長寧侯反倒百害無利。&”

廂房,薄若幽合好了尸💀,又將衫蓋在了尸上,護手上沾了不,霍危樓命人送水進來,待凈了手摘下護手,又去看宋昱的鞋履外衫等

宋昱離宮后換了便服,又令侍從先行回府,眼下薄若幽所見袍衫不過尋常湖綢,鞋履亦非多矜貴之,薄若幽仔細探看片刻在袍襟口發現了幾快要淡去的褶皺。

如今春夏相之際,袍衫大多輕薄,越是輕薄的綢緞,越容易留下折痕,宋宇死時俯趴在桌案上時便在襟前留下了痕,可薄若幽新發現的痕跡,卻并非折所致。

裳舉起,對著墻角的火燭一看,只覺這痕跡更像是被人攥住而留,霍危樓見盯著裳出神不由上前,&“怎麼?&”

薄若幽道:&“宋大人今日,只怕與什麼人生過爭執,他襟口有被揪住的折痕&…&…&”說著看向霍危樓,&“更像是與男子手被人揪住了領子。&”

霍危樓再明白不過,這時寧驍從外歸來,站在廂房門口道:&“侯爺,問了下人,下人說宋昱并沒有去道觀的習慣,家里只有宋夫人信這些,可信佛并不信道。&”

這便更顯得詭異,霍危樓吩咐道:&“那便只能去查了,城中道觀,悉數排查一遍,主要看哪些道觀有艾草糕,宋昱白日食用過此。&”

并非毫無頭緒的查,這令寧驍神一振,他轉而去,霍危樓一回頭,便見薄若幽拿著宋昱的靴子,正在看他臟兮兮的鞋底,他上前來,&“時辰已晚,我送你歸家。&”

薄若幽卻沒答話,仔細的盯著宋昱的靴子,很快從箱子里找出一支竹鑷,而后刨開鞋底上的薄薄泥漬,從凹陷之中摳出了一顆針頭大小的黑顆粒,此極小,若不留意,與泥漬混在一起,本難辨鞋底沾著東西,待靴子再放兩日,泥漬干了落,此多半被風一拂便沒了,幸好被發覺。

拿著鑷子對著火燭去看,眼底浮著猶疑,&“侯爺,這靴子是宋大人今日穿的?&”

霍危樓頷首,&“早前問過他侍從,說出宮之后將靴皆換下之后才獨自離開,裳靴子皆是換洗過的干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