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第366章

明歸瀾還未說話,霍輕泓道:&“大哥看看我,看看我可中毒了?我是自己試過之后才給大哥的,若有毒,那馮燁他們也早就中毒而亡了。&”

明歸瀾哭笑不得,&“我看過的侯爺,看起來的確無毒,可這種東西,就好比那些下九流的藥一樣,多對人有些損傷,若非必要最好不用。&”

霍輕泓苦著臉,&“有這樣嚴重嗎,我這不是好好地?&”

霍危樓搖了搖頭,還是將錦盒收起,&“凡事過滿則虧,極樂之言,也不過是玩喪志,你這些日子出門,等我手上的案子了了,我要和你父親母親說一聲,給你尋個差事才好。&”

霍輕泓脖子,也不敢再辯,見霍危樓將錦盒往桌角一放并不上心,只得頗為憾的嘆了口氣,而霍危樓又同明歸瀾說起了正事。

&“你可知有種藥材人笑?&”霍危樓問。

&“人笑?&”明歸瀾回想片刻,&“似乎沒什麼印象,怎麼了?這藥材和案子有關?&”

霍危樓頷首,&“沒想到連你也不知,這幾日我們在找京城中找種著人笑之地,可到現在還未找到,只怕要花上些功夫。&”

明歸瀾沉思著,&“的確沒什麼印象,可有別名?&”

霍危樓搖頭,明歸瀾便道:&“回府之后我問問父親,一些見的藥材,他或許知曉。&”

霍危樓應下,轉眸看了眼窗外,似乎在等什麼人。

明歸瀾道:&“侯爺稍后有客?&”

霍危樓面不改的,&“為了案子。&”

一聽此言,明歸瀾著霍輕泓,&“世子,侯爺有公務在,咱們走吧,你東西也送了,還是早些歸府。&”說了看了一眼錦盒,&“這些偏門之還是用,說不定會傷。&”

霍輕泓心知他的意思,他無奈道:&“并非是你想的那般&…&…&”

明歸瀾聽他所言,只將此當做了藥壯之流,雖覺不是什麼好,可世家子弟們玩出了花樣來,那些七八糟的事他也知道一些,只要不傷及本,阻攔不住,他便也不多,而他因殘疾的緣故,素來清心寡,是看都懶得看這些東西。

霍危樓亦道:&“若令我知道你整日都在這些東西上花心思,你也不必在京城之中找差事了,且去北地歷練幾年。&”

霍輕泓嚇了一跳,忙一疊聲的保證,片刻之后,方才和明歸瀾一同離去。

他二人走后,霍危樓看著眼前的錦盒有些無奈,這東西他聽了半晌,也不過是補人之氣之,再想到霍輕泓所言與子歡好可用,亦往那壯助興上想了去,且煙花之地亦開始流通,便與香等有何異?至多是賣此者吹噓的矜貴了些。

雖是無毒,可到底害怕霍輕泓不知輕重虧了子,他一轉將錦盒放在不遠矮柜上,想著手頭案子了了,要去霍國公府走一趟才好,此念落定,又落座看起公文來。

薄若幽到了侯府門前,正看到有車馬離去,也不知是誰,待進侯府,便得福公公熱絡相迎,一問才知,是明歸瀾和霍輕泓剛才來過。

福公公失笑道:&“世子來給侯爺送什麼寶貝,也不知又得了什麼新鮮玩意兒,這會子時辰也不早了,便歸家去了。&”

薄若幽心中了然,徑直到了書房,霍危樓見來了,先站起讓出座椅,而后朝招手,&“你過來&—&—&”

薄若幽疑上前,霍危樓捉住手腕,拉著坐在了椅子上,又將一張白宣鋪開,&“今日令你過來,是想讓你將人笑畫出來,今日他們搜了一圈,卻并未找到此種藥材,問了許多人,他們亦不知此,摹個樣子出來,免得有人見過此卻不知名字誤了事。&”

薄若幽恍然,&“原來如此,我且想想,此藥是翻義父的醫書找到的,上面倒是畫出了花朵和果實模樣,卻畫的十分糙。&”

那藥材冊子上只有寥寥幾筆,薄若幽略一想,再加上文字描述,片刻便了筆,沒多時,一朵纖妍的花兒躍然紙上,&“大抵便是這般模樣,偏向正紅紫紅,十分艷麗華。&”

霍危樓待墨跡干了才將畫紙拿起,看了看,命人去路柯和寧驍過來,待將此畫給二人,復又返,進了門,便見薄若幽捧著一本放在他案頭的兵書在看。

他緩步上前,笑問:&“可看的明白?&”

這兵書本就攤開著,否則也不會多看,見他回來,薄若幽忙站起來給他讓位,&“我哪里看的明白,不過有些好奇。&”

霍危樓卻在肩頭一按,將那兵書翻了翻,&“好奇何?&”

他人站在椅背之后,又傾越過去翻書,高大的形頓時將籠罩住,說話的熱息落在發頂,惹得忍不住人往下,&“我&…&…好奇侯爺為何回了京城,手邊還常擺著兵書。&”

一個學醫理驗尸的小姑娘,自然不會真的對帶兵打仗有興趣,也不過是想知道他在想什麼罷了,霍危樓直起來,&“廟堂亦如戰場,只不過有些武將只會在戰場上殺敵,不會在廟堂上縱橫捭闔,戰場上拼殺的是兵力運籌,是天時地利人和,廟堂上其實亦然。&”

薄若幽轉仰頭著霍危樓,眼底沁著信賴,又有些敬慕,&“侯爺如今還有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