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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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樓蹙眉,&“都說宋昱夫妻恩,給夫人買回來的珍寶怎會轉送他人?&”

&“屬下也覺得古怪,還問了他們可曾見過宋昱的室,可他們都說從不知什麼室,至于宋昱家里丟失之,他們也毫不知。&”

霍危樓冷笑了一聲,&“繼續審,不用刑也沒什麼,換些別的法子。&”

寧驍應了,待他離開,時辰已近四更,霍危樓只覺額角突突的跳,神思亦有些疲乏困頓,宋昱死的突然,又牽扯到了長寧侯和衛倉貪腐案,線索雖多,卻無一明朗,建和帝令他肅清戶部,貴妃和二皇子卻想保曹家,而他卻總覺的宋昱死的古怪,仿佛還有什麼伏在表象之下,是他還未看清的。

這種迷霧重重,并非盡在掌握之令他不快,他看了一眼桌案邊濃茶見底的杯盞,目一晃,看到了那艷麗的錦盒。

他想到了薄若幽的話,然而又知今夜多半難眠,既是如此,還不如醒醒神將龐雜之事理了,且霍輕泓今日癡迷此,他也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寶貝。

將燈芯點燃之時霍危樓并未對此有何期待,可當那金黃的香膏被熱熏的冒出煙氣來,本是花草清香的膏驟然散發出一子更香甜膩人的氣味來。

霍危樓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有些不喜此,亦不覺自己聞了聞氣味兒便如何提神了,他心道對霍輕泓所奉之果然不能報太大希,便將香放在了一旁不再管,然而只過了半柱香的時辰不到,霍危樓覺出了些不對勁之地。

混沌困乏的神思忽然清明,甚至頗有些振,早先因審問無果而生的焦灼亦散去,看著案上的公文不僅不覺繁多,反而覺得欣快輕松,仿佛所有難題都可迎刃而解。

霍危樓有些驚訝,這才好整以暇去看那黃金膏,他將香放在距離自己極近之地,令他裊裊煙氣落在自己邊,一時令他不喜的香甜氣味都變得人起來。

霍危樓心頭陡震,此刻才知霍輕泓所言并無虛假,此竟有如此神效!以后有此常伴側,他哪里還有困頓乏力之時?思及此,他緒越發高漲,恨不得再往那香之中多添些黃金膏才好,就在他生出此念之時,這種古怪的愉悅令他下意識生出了警惕來。

他潔自好多年,從不讓自己沉溺與貪歡樂之中,紓解令人快活,手握富貴權勢亦令人飄然,可越是妙的東西,越是伴隨著危險,越要極度的自控,他看著錦盒明艷華的花紋,又看那玉瓶當真如黃金一般的香膏,心底莫名一

縱然六識已經開始接這甜膩的香味,亦振欣然,仿佛對這香味十分貪,可霍危樓沉了沉眸,還是抬手將香里的火芯滅了,煙氣很快散去,只有淡淡的香甜留在書房之,可讓霍危樓詫異的是,的振依然留存。

著錦盒,不容置疑的合上蓋子,又將其放了柜閣深

等看完了所有公文,霍危樓才覺的欣快振淡了下去,他定了定神,起將遠的窗戶打開,等涼風吹拂,他方才覺得舒泰了些,可大抵那甜膩之味仍然依附在他袍之上,他總覺得有些不適,很快,他回了臥房沐浴。

沐浴完已是五更天,躺下之時,霍危樓只覺今夜的自己格外有些難耐之眸一閉,便想到白日薄若幽坐在椅子里握筆作畫之景,而他站在后,能看到如瀑發之下約約藏著的,纖長而白膩的秀脖頸,后來他傾書頁,若無椅背的阻隔,便似將人圈在了懷中一般。

上的香氣本是清淡,可此時卻仿佛變得甜膩,縷縷縈繞在他鼻端,勾起他上一簇一簇的火,霍危樓無聲無息的了一下,忍不住手往下探去,那阻隔的椅背仿佛憑空消失,他將圈在懷中,背脊,握著的手覆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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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曦撥開云層,為盛春的京城鍍上了一層金芒,薄若幽和程蘊之乘著馬車從南門出城,一路朝著薄氏的陵園而去。

清明時節,城外煙草連綿,榆柳翠滴,往鳴山陵園去的車馬更是來往如織,他們先到了鳴山下,而后程蘊之憑著記憶找到了薄氏的陵園。

薄氏有一門三尚書的名,從前在世家之中極有地位,因此陵園的位置也十分好,薄若幽前次因為許晚淑來過此,和許家相比,薄氏的陵園風水更佳,可等到了地方,程蘊之和薄若幽卻發現,其他世家的陵園之中早已有人前來祭拜,唯獨薄氏此,冷冷清清,連墳前的荒草都齊小高了,這般看來,自年后,薄氏無人前來祭拜。

二人順著小路找到了薄景行夫妻的墳冢,他二人當年一同遇難,因此夫妻二人乃是同葬,而就在他們夫妻墳冢的旁邊,竟然還有一小墳冢,那是弟弟薄蘭舟的墳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