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第3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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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娘干笑了一聲,&“我怎麼敢,不管是公子還是姑娘,只要能證明韓老板的死和我們沒有關系就好。&”

吳襄翻了白眼,&“你是老板,當真說和你們無關。&”

蕓娘輕嗤,&“吳捕頭應該知道,我們做這種生意的,最怕的便是這些事了,這事一來不吉利,二來扯上人命司對名聲不好,因此我們的姑娘們都是調教有素的,可是啊,這世上有些男人就是非要逞能,遇上這樣的馬上風,我們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這話便是說韓江不行,吳襄聽的冷笑一聲,&“話別說早了,到底怎麼回事,還得等仵作驗完了尸首才知道。&”

蕓娘不由皺了眉頭,著薄若幽的目亦忐忑起來。

隔著層層紗簾,薄若幽的背影朦朦朧朧的,就這般等了足足兩柱香的功夫,才見薄若幽直起了子,朝外看來,冷肅的目落在云秀上。

&“云秀姑娘,請你進來將今日之事再說一遍。&”

云秀面驚愕,人卻有些呆呆的,蕓娘語聲一沉,&“還不去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可千萬說清楚了,若真人說是你害死了韓老板,我可保不住你。&”

云秀聽的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巍巍進了重簾之后,對著薄若幽便要跪,薄若幽忍不住道:&“你去旁邊坐著說。&”

薄若幽一邊說一邊看巍巍的未穿鞋履,此刻行走在繡紋繁復的黼黻之上,腳步頗有些虛浮不穩,聽見此話,云秀眼角去一旁的繡凳之上坐了下來。

&“姑娘要問什麼?&”怯怯的問。

薄若幽神如常道:&“就將韓江下午過來,你們吃了什麼,喝了什麼酒,喝了多,后來又做了什麼,細細說來。&”

云秀早已對吳襄說過這些,可薄若幽是府之人,讓再說一遍,也不敢輕慢,于是搭搭的開了口,&“&…&…酒也不過是樓里尋常的百花釀&…&…&”

&“百花釀?&”薄若幽皺眉。

&“就是&…&…就是尋常燒酒&…&…只不過換了個名字罷了,韓老板這幾日對我頗為上心,次次來了都十分猴急,也并未喝多酒,后來&…&…后來便到了間,他興致大,卻并未立刻開始,而是&…&…而是點了香,尤其近來得了新的好&…&…&”

&“這中間耽誤了小半柱香的功夫,后來他興致越高,這便似往常那般與我歡好,中間泄了一次,他卻不停,且今日格外猛烈,我都有些承不住。&”

看了薄若幽一眼,驚訝竟然并無任何窘之狀,這些話說來雖是尋常,可薄若幽乃是良家子,怎能做到如此平靜?

云秀驚訝了一瞬,又道:&“他那東西一直未曾偃旗息鼓,便繼續第二次,沒多久他便又泄了,可他還是不停,連著泄了三次,等要到第四次的時候,他忽然低低哼了幾聲,我當時聽著只以為他要好了,卻不想他并未泄出,而是整個人趴在我彈不得了&…&…&”

&“我也不知他怎地了,推了幾把都未曾推,等發現不對去探他鼻息之時,便發覺已經氣絕了,現在想來,他當時只怕是死前有何痛苦。&”云秀面恐懼之,看也不敢看韓江的尸💀,說完便一團默默流眼淚。

薄若幽蹙眉問:&“他以前可是這般?&”

云秀搖頭,&“以前沒有今日這般起興,以前至多一兩次罷了,他是樓中常客,在此番包我之前便經常點我作陪,因為如此,我才由著他的,今日弄得我難我也不敢說什麼,想著總該會疲累,可沒想到他竟死了&…&…&”

云秀掩面而泣,紗出的小的腳踝上頗多青紫痕跡,再看頸側和手腕之上,亦多是痕印,薄若幽聽著沉思一瞬,&“你說的香在何?&”

云秀了一把眼淚,&“就是尋常的催香,最近新添了一樣,卻也與從前的并無差別。&”去柜閣之中取出了一個小錦盒,又走過來遞給薄若幽,又去一旁將香爐捧了過來,給薄若幽看里面燃盡了的香灰。

薄若幽先看了香灰,又打開錦盒,只見其中有形的香塔又有香,而一個錦囊裝著些棕黑的碎屑,聞著有些苦的刺鼻之味,不知是何

見薄若幽細細查看這些,云秀忙道:&“這些東西以前都常用的,因為有些客人沒有這些東西,便&…&…便起不了勢,而有些客人想更盡興些,因此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且此番是韓老板自己說要點香,我自然不敢違逆。&”

蕓娘在外道:&“的確如此,我們每個姑娘房中都有這些東西,大家都在用,從未見誰出過事的,我們這里的東西不過助興之用,并不傷,很多人都十分喜歡。&”

薄若幽略一遲疑,將錦盒給了吳襄,吳襄見狀便知有古怪,&“如何?&”

薄若幽道:&“尸💀無外傷,亦非窒息死,死因應當是發了某種疾,至于何種疾,我需得剖驗之后才知。&”又掃了一眼床上,&“可暫定是意外而亡。&”

蕓娘在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云秀亦眼底微亮,可薄若幽又道:&“雖說是意外,可這些催亦算幫兇,到底有無過量,又或者此是否有毒,只看香爐的香灰還無從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