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第377章

吳襄看的驚呆了,是什麼樣的折磨,令他綁著自己兩日,又撞的自己流不止?

&“小薄,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薄若幽肅容,雖還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可卻覺的胡長清不是病,而是中毒,&“他適才說想要,應當是想要這東西,我聞著氣味,有些像攬月樓里的香,他只怕是得了更純的香,而后用紙卷著點燃,沉溺其中&—&—&”

薄若幽說至此,自己先覺得有些不對,香多用于催,胡長清并無妻子,他自己在家中點香,難道只是為了自?然而胡長清衫雖有些凌,卻并未袒腹,也不似猜測的那般,可如果不是為了催,那是什麼令胡長清如此沉迷?

&“他綁住自己,只怕是不想再繼續用此,我看他屋許多東西都不見了,此必定價值不菲,倘若不是簡單地香,那此&…&…&”

薄若幽略一思索,腦海中忽而閃過一道亮,&“此可致幻!&”

吳襄有些不解,薄若幽道:&“他說此可令人登極樂之境,又說什麼仙藥,我猜這東西多半能使人陷幻覺,喜好權力的,用了此,便覺自己萬人之上,喜好財富的,用了此,便覺金銀財寶堆里,喜好人,便會覺眼前人更&…&…&”

吳襄這下懂了,人皆有七,尋常因念難得滿足才頹喪不甘,可假若有一種東西,能假裝滿足心中所盼,豈非要日日想著用它?縱然是假的,可那片刻,必定頗為愉悅,便印證了胡長清說的極樂之地。

&“可此卻會反噬,且有毒傷!&”吳襄看向胡長清,&“他這傷勢可有大礙?他剛才不清醒,等他清醒了,明白了此乃是毒,便不會如此著迷了吧。&”

薄若幽傾探看胡長清額上的傷,又仔細想胡長清適才模樣,只覺他一時清醒認得他們,一時又面癡癥癲狂,不多時,直起子,面前所未有的嚴肅。

&“如果他就算清醒了,也難以自控呢?&”看向胡長清被綁著的手腕,&“這繩結十分,定然是在他還算清醒之時綁著的,可他適才卻還是這般模樣。&”

吳襄知道許多毒,有些古怪之毒的確會令人意識錯,可但凡人清醒了,好壞總能分得清,而沒道理明知是毒還要去沾的,&“是他中毒太深了吧,等他清醒了總能自控的,且他此前也從無不良嗜好,也并非是心志弱之人&…&…&”

薄若幽不知吳襄所言是真是假,可想到胡長清適才那幾瞬的癡迷模樣,腦海中卻浮現了韓江弟弟在馬車中使勁聞著荷包的沉醉神,且那馬車中傳出的氣味,同樣和攬月樓的香相似,心頭一凜,&“捕頭,我忽然想起,韓江弟弟適才在馬車之中,似乎與胡仵作的模樣有些像,只是沒有他這般嚴重。&”

說至此,干脆道:&“倘若中毒之人并非個例呢?&”

薄若幽說完心底一沉,又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將籠罩了住,當機立斷,&“捕頭,此事非同小可,眼下還不知這東西是什麼,可倘若百姓們都不知道,無意識便中了此毒,而后人人都了癲狂模樣,豈非容易生,捕頭,只怕要去韓家走一趟才好?&”

胡長清這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吳襄也聽得頭皮發麻,&“會&…&…會有這樣的毒嗎?&”

薄若幽篤定的點頭,&“會,世上萬,被我們識得的,能出名字知道好壞者不過寥寥,而那些不出名字,辨不清好壞的,卻極有可能十分可怖,好比那古章村十多年前的瘟疫一般,至今我們都不知道那病是怎麼起來的。&”

說至此,卻有個更可怕的念頭,&“而此番,胡仵作沉迷此是花了錢銀的,若有人明知道此有毒卻用此牟利,他們用上那些哄騙的手段,這毒只怕比我們想象之中擴散的更快,到時候城中人人為此毒所掌控,豈非和鬧了瘟疫一般駭人?&”

吳襄一個激靈站起來,&“你這般說,此事只怕還要上稟給大人知曉。&”他看了眼胡長清,&“我先幫他包扎一下,然后回衙門個人來看著他,而后再去韓家!&”

胡長清只磕破了皮,倒也無大礙,待薄若幽幫著一起置好了傷口,二人便離開回衙門去,一路上馬車行的急,吳襄馬兒也跑得快,他先一步回衙門人,等薄若幽馬車停在衙門門口之時,卻見武昭侯府的車馬停在衙門之前。

薄若幽眼底一亮,是霍危樓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①引用自《徐霞客游記》。

②引用自元代醫學家朱震亨相關記載。

第115章 六花飛11

霍危樓回府后便知薄若幽上午去過, 又得知薄若幽來了衙門,他便帶著人往衙門來,可到了才知薄若幽和吳襄離開了, 然而衙門并無新案子,便是孫釗也不知他們去了何

既是如此, 霍危樓便在衙門等候, 剛等了兩盞茶的功夫, 吳襄回來了,他先了兩個衙差去胡長清家中,然后堂拜見孫釗, 一見霍危樓也在, 吳襄趕忙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