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第387章

薄逸軒眼底出幾分驚惶來,&“莫非大伯真的犯了什麼事?&”

魏氏嘆了口氣,&“只希不是什麼抄家滅族的大事才好,更要的是,我怕這回的事耽誤了你考功名,我們整個家里,再沒有比你的前程更重要的了。且不說幽幽那孩子是否得武昭侯看重,在武昭侯跟前說得上話,咱們便都要謹慎些。&”

說至此魏氏皺眉,&“你前些日子自己來找過幽幽?&”

薄逸軒點了點頭,魏氏又問,&“你說了什麼?&”

薄逸軒面上又現出,他咬了咬牙道:&“做仵作之事,不知怎麼被大家知道了,那日去會文,正好被別人問起,大家都說薄家的兒竟然去做了仵作一道,言辭間頗為嘲弄,我&…&…我便來告訴,讓莫要做仵作了,沒的埋沒了薄氏門風。&”

魏氏眉頭越皺越,&“難怪,按理說的確不該做仵作,可武昭侯看重又生的貌,倘若&…&…&”

這般說來,連魏氏也不敢信這個可能,薄逸軒更是道:&“我知道母親在想什麼,二妹妹不要林家的親事,只怕是看中了武昭侯府,可武昭侯何等份,別說是,便是宜嫻都進不的武昭侯府,而如今做了仵作,就更無可能。&”

魏氏挑眉,&“可嫻兒對你說的又是什麼意思?&”

薄逸軒鼻子,&“只怕是武昭侯看中了二妹妹的貌,至于武昭侯夫人之位,多半是不可能的。&”

魏氏略一遲疑,&“還是謹慎些,從明日起你給我待在家里好好讀書,再莫要聽嫻兒那些話了,這事誰都幫不上忙,只能看天意了。&”

程宅中,薄若幽無奈的呼出口氣,&“義父,他們可有對您不敬?&”

程蘊之笑著搖頭,&“不曾,們是連著幾日去了林府,林槐大抵也沒法子了,又問們可曾來問過你,這一下,們才知道你在幫武昭侯辦差,幽幽,你果然有氣了,適才義父都未說話,你便將他們搶白走了。&”

本以為薄若幽還要著惱幾句,卻沒想到一定道:&“因我今日實在心底焦急,不愿與他們虛與委蛇,亦不可能當真去侯爺面前探問,大伯被羈押那日,侯爺已告知我此事,這是侯爺的好意,而此番事關重大,我不可能失了分寸。&”

語速極快的說完,又連忙問:&“義父,你可知道黃金膏?&”

程蘊之也看出今日有些煩郁之,聽此一問,便知他焦急在何,&“黃金膏?&”

薄若幽忙不迭點頭,&“年后京城之中流傳了一種毒,名為黃金膏,此可令人上癮,早先我說過的青樓里的案子,死者并非是因為香而失控,我們后來盤查得知,他是中了黃金膏的毒,此用吸食煙氣之法,可致幻,令人沉醉其中,一次兩次還不至于離不開,可次數多了,便要日日吸食才可,此不僅會壞了人的子,更要的是上癮之后,幾乎要日日不離手,一旦沒了此,人便會十分難耐,還會有失常癲狂之行,就&…&…就好似一個人的狠了,為了得那一口吃的,做什麼都愿意。&”

薄若幽又將胡長清和韓銘之狀講來,又說起了霍輕泓中毒之事,&“胡仵作還算心志堅韌的了,卻還是未曾逃過,如今世子也中毒頗深,實在令人擔心。&”

程蘊之亦面一肅,&“如此看來,中毒之人已經不在數,這事果真非同小可!&”他起往書房去,又想去翻看藥典,&“你說的黃金膏我沒聽過,可有些毒令人上癮,我卻有些微印象&…&…&”

他去翻看書架,又道:&“按你所言癥狀,倘若中毒之人越來越多,整個京城便要生,多災的年頭,有些人為了一口吃的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死,如今為了這毒,傾家產都是輕的。&”

&“不錯,此賣的十分金貴,眼下只在富戶權貴之中流傳,可如果此名聲越來越大,終究會流尋常百姓之中,一旦染上癮,便會如胡仵作那般,兩月便能敗家產,自家的錢銀敗了,本來好好的人也要去學搶拐騙之&…&…&”

薄若幽越說越覺急,這還只是尋常百姓染上癮,倘若毒朝中,流宮中,更或者流軍中,那后果更是不可設想。

&“眼下最要的是如何解毒,可到現在連黃金膏是什麼制的也不知,今日明公子和一位醫也去了侯府,卻都暫無頭緒。&”

程蘊之安道:&“你先莫要著急,此暫不要命,便還有時間去琢磨。&”

薄若幽也是如此想,便上前幫著程蘊之一起翻查。

&…&…

霍危樓從宮中出來已經是子時,待回到侯府,明歸瀾仍陪著霍輕泓,二人用了晚膳,明歸瀾又給霍輕泓問了幾次脈,卻暫看不出異常來,而寧驍亦在府相候。

霍危樓看了霍輕泓,便往書房去,一進書房,寧驍便將今日所得給霍危樓看,&“李源除了是慶樓的掌柜之外,京城之中他涉足的生意不,這些酒家鋪子,皆有他的份額,最前面的是他自己出資,由旁人經營,后面的則是與人合伙。&”

霍危樓如今心思在黃金膏上,將寧驍給的名單打開之時,只一目十行的掃過,然而很快,他眼神微微一滯,他忙又仔細的從頭看了一遍,又將孫釗下午送來的名冊打開,兩下一對比,霍危樓詫異的發現李源名下的酒家大都在販賣黃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