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第391章

霍危樓見岳氏滿臉是淚,語聲低沉了些,&“二嬸,無論如何,都是要過這一關的,你若見了,更為不忍,而他自小被你們寵縱,若見了你們,亦毫無意志可言,為了他,也為了你們自己,還是不見的好。&”

他又道:&“時辰已晚,你們先回府吧,這兩日我會派人送消息給你們,你們不必日日過來,今日城中變故你們想來也知道,此事鬧得大,亦未發現有用的解毒之法,不過今日查問得知,用黃金膏次數越多之人,發病時越是難,因此,他只能靠自己捱過去。&”

&“父親母親&…&…救救我&…&…&”

又傳出霍輕泓的哭喊,岳氏聽的越是不忍心,霍危樓看向霍城,&“二叔,你們此刻狠不下心,便是當真害了他,他還未至形銷骨立之,今日所見,有用此三月以上之人,人已枯瘦若鬼怪,只怕撐不到朝廷制出解毒之策。&”

霍城和岳氏聽的一個激靈,哪里還敢求,霍危樓徑直命侍從將他們送出去,待二人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霍危樓了正房的門。

正房燈火昏黃,暖閣中,霍輕泓手腳被布帶綁著,正被福公公半抱在懷中,明歸瀾坐在椅上,正在寫方子,福公公紅著眼睛滿是疼惜,看到霍危樓回來,神更為哀戚,而霍輕泓淚眼迷離的著霍危樓,卻是滿眸祈求,&“大哥,大哥求求你&—&—&”

霍危樓站在榻邊,一雙眸子黑沉沉的著霍輕泓,他面上皆是寒峻,仿佛今日對他已無半分憐惜,&“昨日我便說過,那是最后一次。&”

&“大哥,可是我快死了,我真的快死了。&”

他不知毒發了多久,嗓子都喊到嘶啞,霍危樓聽著這話卻面無表,&“你不會死,只要忍過去便可,今日查問,有人因買不起此,毒發之時強自忍著,忍過最難之時,便可慢慢恢復如常,你只需忍上兩個時辰。&”

&“不,不大哥,我忍不了,我真的快死了,我難,你再給我一次吧,求求你大哥&…&…&”

他整個人抖如篩糠,臉上淚汗加,面皮青烏之,再沒有平日里的風流浪模樣,霍危樓仍然漠然的著他,&“昨日便是最后一次,你是男人,說話要言而有信。&”

&“大哥&—&—&”霍輕泓越發絕,&“那,那我不如死了好!&”

&“你敢嗎?&”霍危樓冷冷的問。

霍輕泓瑟了一下,痛苦令他嗚咽了一聲,&“大哥&…&…我&…&…我恨你&…&…&”

霍危樓聽到此言淡哂一下,轉眸看明歸瀾,示意他跟著自己出來,二人一前一后離開,后是霍輕泓痛苦的😩聲,一出門明歸瀾便道:&“還沒有對癥下藥的方子,眼下開的也不過是補氣除邪瘴的,我知道不古怪病癥和中毒之狀,此番卻是前所未見。&”

明歸瀾還是第一次看人毒發,心底也頗為震駭,霍危樓道:&“我早已料到,眼下你多照料他的子,明日你父親會帶著太醫院的人去看其他中毒之人,若一切順利,或許幾日之便會有解毒之法,若不順&…&…&”

他回眸看霍輕泓在的暖閣,&“若不順,也只能讓他這般熬著。&”

明歸瀾嘆了口氣,&“實在未曾想到那黃金膏竟是這般古怪毒。&”

此時已經是后半夜,再有兩個時辰便要天亮,明歸瀾見霍危樓神嚴峻,面有疲累,便令他先去歇下,霍危樓又看了一眼屋,抬步走了。

回了正院,仍覺霍輕泓的苦在耳畔回響,霍危樓洗了個冷水浴,躺下之時卻覺頭痛裂,神思亦有些煩難以眠,可想到第二日一早還要宮,他強迫自己躺著一,不知過了多久,他方才得了片刻淺眠。

仿佛只睡了一炷香的時辰天便亮了,霍危樓起,只覺上疲乏不僅未得消解,反而更加重了些,他神思有些混沌的起,待走出臥房之時,卻在正廳看到了一道清麗的影,竟是薄若幽坐在廳

霍危樓眨了眨眼,幾乎覺得自己眼花了。

這時薄若幽轉看向了他,忙站起來福了福,&“侯爺&—&—&”

霍危樓大步出來,&“你怎來的這般早?&”

薄若幽角微彎,&“因我不放心,便想過來看看,我剛才見了公公,得知世子昨夜果然毒發了,折騰了半夜,力盡之后昏睡了過去。&”

霍危樓心中稍安,令陪自己用早膳,待落座,薄若幽忍不住問起城中境況,待霍危樓將實道出,心頭亦跟著一,霍危樓親手為盛粥,&“當日若非你看到胡長清中毒之狀,警惕的要再做查實,此事只怕還要過上一陣子才會被發覺,到時候要更嚴重,此番發現及時,又知黃金膏乃人笑所制,你當為首功。&”

薄若幽如何敢居功,只問:&“已經核實了嗎?&”

霍危樓頷首,&“此本就是從西南之地流出,昨日雖未查出幕后之人,可幾個販賣此最多者,說此乃是西南之地一種花藥制,且如你所言,此采集便是在西南村寨之中,又經幾番轉手,價格高昂,而后流了京城。&”

微微一頓,他又道:&“宋昱死前請過兩個人府,這二人一個是二殿下的母舅長寧侯,另外一個是京城之中一富紳,此二人名下,皆有產業在私賣黃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