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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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若幽有些郁悶,&“所以他只認茶肆中賣過黃金膏?可此事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不錯,他只怕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干脆老老實實認下此事,反正早前私賣黃金膏不算罪過。&”

霍危樓答完,見薄若幽沒接話,便轉,便見薄若幽小臉皺一團,似乎在沉思什麼,他挑眉,&“想到了什麼?&”

見頭發半干,他便拉了薄若幽在邊落座,又去握微涼的手,薄若幽疑道:&“那日宋大人先去見了我大伯,我大伯與他不歡而散,而后他去茶肆之中買黃金膏,這說不過去,尤其他后來被毒死,兇手總會有個殺👤的原因。&”

說起薄景謙,霍危樓關切的看著道:&“你大伯出事,薄氏之人可來找過你?&”

薄若幽遲疑著點頭,&“找過,知道我在幫著侯爺驗尸,便想讓我幫忙求,順帶著打探此案由,不過我已回絕了。&”

&“他們可曾欺負你?&”霍危樓又問。

薄若幽忍不住笑,&“哪般算欺負?&”

&“迫你來找我,又或者說些難聽之話。&”

薄若幽想了下,老老實實道:&“也不算吧,我態度分明,他們自詡清貴門第,也不會真的撕破臉大鬧,大房態度倨傲些,二房倒也還罷了。&”

霍危樓若有所思,還是眉頭皺,薄若幽卻懶得說薄氏,又問:&“我大伯的證供還是未變嗎?&”

霍危樓眸一暗,&“變了,從沁水縣上繳的賬簿明細,他去歲便發現了不妥之,卻并未指出,后來發現整個戶部都無人發覺,便知道其中有貓膩,不僅如此,宋昱曾經出面給了他不銀兩,令他在此事之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想著宋昱乃是上峰,又可得錢銀,且衛倉的錢糧進出,總是有人在其中撈油水的,便聽了宋昱的話。&”

薄若幽明眸微睜,霍危樓繼續道:&“若只是發現了未曾指出,還可只算職,可如今他收了錢銀,便是貪腐,此番罪過不小。&”

薄若幽言又止,&“會哪般判罰?&”

&“至位是保不住了。&”

薄若幽眉頭皺起,霍危樓便直直看著,很快微松道:&“我知道了,既然真的收了錢銀,便當按律判。&”說著一皺眉,&“不過宋大人當日是真的要讓他不再做戶部員外郎的職位?&”

霍危樓頷首,&“他是這般說辭,若他當日真的聽了宋昱的話,如今可能還不會那般快查到他上,那天回去之后,他去找過林槐,不僅如此,還與戶部其他幾個文吏喝了一場花酒,想令此人替他遮掩賬簿上的事,他讓別人統一口徑,說沁水縣的賬簿不過他的手。&”

薄若幽皺眉,以為一場花酒便可收買人心,看來他這位大伯當真是當當的腦袋木了。

沉思,霍危樓又道:&“衛荃多半還有未曾招出的,且今晨去衛家找那衛家公子,卻聽聞他出了城,派的人跟出城去,如今還未回來,等找到了人,便知他有無吸食黃金膏,至于宋昱如何被毒殺,亦可早晚都能查出細節。&”

早晚都能查出細節&…&…

薄若幽聽到這話,腦海中忽而閃出一抹亮來,宋昱見了薄景謙,想勸他離開戶部,后來便到了茶肆,在茶肆之中中毒,而后又到了對面的酒樓,看似隨意為之,可他卻在酒樓之中留下了一塊玉佩。

如果未曾尋到玉佩,那十日時間到了,酒樓的人也會找到宋府,而他那日,還請了長寧侯和李源府,李源,長寧侯,還有這衛荃,皆是城中私賣黃金膏的權貴。

薄若幽忍不住看著霍危樓道:&“侯爺,有沒有一種可能,宋大人的死,其實并非毒殺,而是自殺&…&…&”

第124章 六花飛20

霍危樓眸一沉, &“自殺?&”

薄若幽神嚴正的想了兩瞬,&“宋大人在沁水縣衛倉事發之后便送走了妻兒,且代說, 他這條命若能留得住,便回鄉見他們, 若留不住, 便令他們永遠不要回京, 說明當時他已經察覺到了危險,倘若戶部貪腐當真與他有關,他的罪惡可會致死?&”

&“可能會, 此番沁水縣衛倉貪腐數十萬兩白銀, 再加上吏之間收賄賂,罪過不小,只是看他到底是人指使, 還是他便是主犯。&”

薄若幽又道:&“他不當是主犯,若是被人毒殺, 那幕后之人才是主犯。&”

霍危樓面贊同, 此前直使司亦是以此查證,接著道:&“而若是自殺, 那他此番便頗有些舍就義之,因他并非明著畏罪自戕。&”

霍危樓瞬間便明白的推測, &“他死前請了長寧侯和李源府,還到了衛家茶肆, 又在云州酒樓留下玉佩, 本就是為了留下線索令朝廷查到這些人上?&”

不說朝廷還未給他定罪,便是定了罪,他也還有得時間掙扎, 哪怕畏罪,也當畏罪在牢里,要麼在府中服毒,多半會留下自殺的證據,可他卻偏偏將自己偽裝了他殺,而戶部貪腐的線索表面上看著斷在他此,可當日被他牽連進的人,卻都了嫌疑之人。

長寧侯和李源當日便被關天牢,薄景謙亦未能幸免,接著,便是人笑,那人笑種子細小,只怕宋昱自己都未想到這一節,他埋在衛家的線索,是那一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