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第4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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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樓眸頓時亮起,仿佛全然不記得那些誅心之言,薄若幽又忍不住心道,有這樣的兄長,霍輕鴻便是為了什麼,都不該說出那樣的話。

&“如此自然極好!&”霍危樓立刻道:&“眼下去接你義父過府可方便?&”

薄若幽想了下,&“義父眼下只怕在給黃家爺治病,去了多半要等片刻。&”

&“這不礙事。&”他劍眉微皺,沉聲道:&“你也聽到了,他如今并不好,你義父來了,或能替他緩解一二。&”

薄若幽聽的心底一,很是誠懇的道:&“侯爺當真是好兄長。&”

霍危樓眸一時有些深長,&“他那些話,我從前從未聽過,也不知二叔曾經那樣代過他,那搬言辭那時候看或許有些過于擔憂了,可如今看來卻是對的。我如今在朝中有此位,陛下不會允許我堂弟再握重權,這些年陛下對我放心,亦是因為我父親已經過世,而二叔不問世事,他亦是個無所事事的富貴閑人,但凡霍家有一貪權者,皆會招來猜忌。&”

薄若幽想到這些神亦嚴肅下來,又安他,&“侯爺眼下莫要想這些,先替世子解毒為要,等以后好了,世子想如何也都還來得及。&”

霍危樓點頭,轉便出門去吩咐侍從接程蘊之過府,薄若幽看了看自己還坐在桌子上,面上一紅,連忙跳下地來。

外間霍危樓剛吩咐完侍從,便見福公公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一見霍危樓便道:&“侯爺,世子發病發糊涂了,您可千萬莫要將他說的放在心上。&”

霍危樓平靜的點頭,&“我知道,幽幽說義父已有緩解毒發之法,我已命人去接了。&”

福公公先應聲,又仔細看他神,見他面上一副無狀模樣,很是憐惜的嘆了口氣,&“侯爺從不將這些委屈表在面上,可老奴很是心疼侯爺。&”

霍危樓牽了牽,&“我知道,去看著他吧,稍后等幽幽義父來了,我自會過去。&”

福公公應聲,又仔細看他片刻,而后往書房看了一眼,想明白什麼之后,神微松,而后才轉離開,看著福公公的背影消失,霍危樓在門外站了站才轉進去。

進門便見薄若幽人已站在了書案之前,正在傾看書案一角掛著的狼毫筆,纖細的指節拂過一排筆,令筆尖都晃了起來,霍危樓忽然加快了腳步,在薄若幽聽到腳步聲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又一把將抱在了懷中。

薄若幽人還背對著他,一時哭笑不得,這時霍危樓卻低下頭來,&“我前世定是和尚。&”

薄若幽懵了,&“哎?&”

&“我前世一定是日日修佛念經,普渡眾生,積下了大功德,所以這輩子上蒼才會將你送到我跟前。&”

薄若幽聽得目瞪口呆,還有些牙酸,然而的揭穿他,&“可我記得,侯爺說自己從尸山海之中淌過來的,從不看佛經,亦不信佛。&”

&“我往日不信,從現在開始信。&”

他越說越是靠近,幾乎想與耳鬢廝磨,薄若幽覺得此般形超出了的預計,忍不住將他手從腰間下來,轉道:&“侯爺心境大好了?&”

霍危樓即便覺的寒心,也不過那幾瞬,且霍輕鴻本如何他最是知道,這些話的確勾起了些陳年舊事來,他卻并不會因此生怨,若非薄若幽溫相待,他只怕還不讓自己傷懷那般久,更不會出分毫,至此刻,自然就更不會還沉湎其中。

年上戰場,后又掌權多年,早已淬煉的一副鋼鐵心,最信賴之人或許能在他上劃上一道口子,可他卻早已修得一套自我療愈之法,毫無意義的委屈傷痛,于他而言乃是懦夫行徑,然而如果能讓薄若幽再親近待之,他便愿展些許給看,他想要的親近溫

著薄若幽,劍眉蹙著,神配上他高大英量,莫名顯得委屈,&“也不算好。&”

薄若幽仔仔細細看他,很快便道,&“侯爺休想騙我&—&—&”

霍危樓見未哄住,便忍不住上前,將留在了自己與書案之間,手臂一合,將圈在了懷中,薄若幽哎哎的推他,霍危樓此番倒是規矩的很,只沉聲道:&“就抱一會兒,你不知我日思夜想便是如此攬你在懷。&”

薄若幽手上便失了力道,無奈道:&“這便是侯爺想的不合時宜之事?&”

霍危樓忍不住笑了,&“這也算一件,你若想知道別的,那我&…&…&”

薄若幽忙道:&“不不不,我不想知道。&”

&…&…

程蘊之到了侯府門口,便見霍危樓和薄若幽一起在門口迎接,程蘊之心底暗哼了一聲,從前薄若幽傷之時,他便對霍危樓有些警惕,如今看來,當初的警惕果然是對的。

程蘊之下馬車,待要給霍危樓行禮,霍危樓立刻快步上前扶住,&“先生不必多禮,此番還要請先生救人&—&—&”

程蘊之見他識趣,不由滿意了一分,說起看病,也頗為肅然,直言自己的法子暫時是治標不治本,霍危樓亦將霍輕鴻之境況告知程蘊之,程蘊之一聽,只覺治標的法子對眼下的霍輕鴻也稱得上是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