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第423章

林槐苦笑,卻未接言。

第二日午后,林昭果然帶了禮至程家探

第127章 六花飛23

林昭人到了程家, 卻撲了個空。

良嬸開門將他迎進了院,他先看到了滿院子晾曬的藥材,他知道程蘊之的份, 一看此狀不由驚訝,問道:&“程伯伯這是打算開醫館不?&”

良嬸笑著道:&“不是開醫館, 是近來城中黃金膏的毒泛濫, 我們老爺在琢磨解毒的法子。&”

良嬸知道林昭的份, 說起這些便不避諱,看了一眼天,良嬸道:&“我們老爺和小姐出門看診了, 只怕快回來了, 公子不如進去廳中坐著稍候。&”

林昭搖了搖頭,仍然站在院中沒,淡淡的藥香在筆尖縈繞, 他一時想到了昨日薄若幽在衙門抄寫脈案之事,&“沒想到程伯伯有此心, 只是聽聞程伯伯這些年不在外行醫, 此番出門看診是去何?是去城南病營?&”

良嬸忙笑著搖頭,&“不是的, 老爺不去城南,如今也只看兩個病人罷了, 一個是我們隔壁鄰居,還有個人公子也認得, 乃是武昭侯府的小世子。&”

良嬸說的不夠準確, 應當是霍國公府的小世子才是,然而卻說武昭侯府,林昭想到這幾日聽到的流言, 說霍輕鴻也中了黃金膏之毒,心底當下一陣發

&“所以他們是去武昭侯府看診?看了多久了&”

&“已經半個多月了,我們老爺醫高明,對解黃金膏之毒有些法子,我們小姐知道世子中了毒,便令老爺幫忙看病,這些日子,他們日日都要去武昭侯府看診。&”

林昭又想起了薄宜嫻的話,他眉頭微皺,&“程伯伯已經知道如何解毒了&”

良嬸搖頭,&“那倒也沒有,只是老爺用的方子是有用的。&”

良嬸只是下人,再更詳盡的,自然問不出,可知道此事之后,林昭莫名覺得薄宜嫻的猜測并非空來風,他也抬眸去看天,見日頭已經西斜,又問,&“他們是何時走的&”

&“大清早便走了,往日這個時候都已經回來了,今日不知為何耽誤了。&”

林昭覺得心底有些煩,他正廳落座,待良嬸上了茶,他又忍不住問:&“良嬸可見過武昭侯來府上?&”

良嬸點頭,&“見過的,見過一回,就是小姐此前出事之時,后來便不曾再見了。&”

一聽霍危樓只來過一次,林昭心底微松,便又覺那般猜測實在有些失禮,他握著茶盞在廳久候,可直等到第二盞茶變涼也未等到程蘊之父歸來。

同一時間的武昭侯府里,程蘊之正與以為不速之客相對而坐。

今日來給霍輕鴻看診本也尋常,可沒想到就在施針結束后,明歸瀾父子卻到了侯府拜訪,明歸瀾的父親明仲懷乃如今的太醫院院正,與程蘊之更為故舊,然而回京后,這還是程蘊之第一次和明仲懷打照面,而很顯然,明仲懷掐著時辰拜訪,本就是為了程蘊之而來。

花廳之中,福公公笑呵呵的道:&“今日趕巧了,明院正和程先生多年未見了吧。&”

福公公早知程蘊之份,如今這場面,他亦看的明白,這話落定,明仲懷嘆了口氣,&“侯爺不在府中,其實今日我來,正是為了見師弟一面。&”

程蘊之神冷淡,&“不敢當。&”

明仲懷與程蘊之略年長兩歲,人生的頗為清瘦,兩鬢更生了些許華發,他目暗沉的著程蘊之,&“歸瀾向我提起一位程姓大夫之時,我便猜到是你了,且今日我來,想來你也猜到了我所來為何,如今城中黃金膏之毒肆行,我們整個太醫院都在求解毒之法。&”

程蘊之神泰然,卻好似不太關心此事,見他不接話,明仲懷只好道:&“侯爺離京多日,本想等侯爺回來再來,可如今境況一日比一日糟糕,相信你是知道,已然等不得了。&”

程蘊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清茶,&“城中的病況如何,與我一介草民并無干系,我只治想治之人。&”

明仲懷眉頭皺起,面顯得有些沉肅,&“你是因為當年之事?&”

程蘊之看向明仲懷,苦笑了下,&“陳年舊事,俱往矣,也不必再提了,我的法子,也解不了黃金膏之毒,不僅如此,我看這黃金膏的毒是無解的,因此你要的解毒之法,我沒有,我亦無太醫院院正的擔子,幫不了你。&”

明仲懷眸微暗,&“黃金膏乃是米囊花制,既是有毒,怎會解不了?世子中毒頗深,可近來已有好轉,這便表明你的方子是有效的,你程家家學亦本就極重是針灸之,用藥加上用針,解毒雖慢,卻也并非無解&—&—&”

程蘊之蹙眉看著明仲懷,&“你不知我在說什麼,我的法子只能緩解中毒之苦,而后減緩毒癮發作,卻無法徹底解毒,你可明白&”

明仲懷眉頭皺著,很快篤定的道:&“世上沒有解不了的毒,只是沒有找對法子罷了,此番事關重大,太醫院還要派人往西西南去,那里中毒之人更多,若非為了這般多百姓,我也不會上侯府來見你,你莫非是不愿將醫治之法流傳出去?&”

程蘊之聽得生氣,不由站起了來,&“我懶得與你理論,你當我不愿意也好,當我醫不濟也好,我便是要救人,也無需經你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