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第425章

第二日一早,父二人又往侯府去,剛進了侯府大門,薄若幽發覺有些不對勁,侯府值的侍從多日來未變過,可今日,薄若幽卻看到了另外幾張不同的面孔,待父二人到了客院,薄若幽一眼看到福公公喜滋滋的應了出來。

&“幽幽,侯爺回來了,天亮之前回來的,眼下還在歇著。&”

薄若幽心跳陡然一快,&“侯爺此番可順利?&”

福公公笑著點頭,又請程蘊之客院,邊走邊道:&“這下幾乎將衛家貪腐的線索找全了,還拿了幾個衛家本族的人回來,相信很快案子就能定下,之后移給刑部和大理寺,侯爺便可輕松許多了,此番實在是累壞了。&”

程蘊之聽著,心底也有些嘆然,待進了暖閣,便發現今日的霍輕鴻格外有些坐立難安,他給霍輕鴻問脈施針,見薄若幽不住的朝外看,顯然有些神思不屬,便淡聲道,&“去外面待著吧,這里也不需要你幫忙。&”

薄若幽出了暖閣,近來霍輕鴻好轉,施針的時辰便也越來越長,薄若幽一邊耐著子等,一邊想走之前霍危樓能否起,可此念還未落定,便見霍危樓的影出現在了院門口,他披著一件墨袍,頭發上還沾著水汽,一看便是剛起沐浴過,薄若幽心跳一快,頓時朝門口迎來&—&—

半月未見,霍危樓似乎削瘦了幾分,他的目暗沉沉的,隔著十多步的距離便有些燙人,薄若幽又往前走了幾步,&“拜見侯爺。&”

霍危樓上前,握住的手將扶起,先眸切切的打量了片刻,他的掌心粒,又極熱,往暖閣的方向看了一眼,輕輕將了懷中。

薄若幽的輕呼在了嚨里,張的著暖閣門口不敢出聲,霍危樓低沉的聲音在發頂響起,臂彎也越收越,&“這幾日十分掛念你。&”

薄若幽心頭一片,&“侯爺不是天亮之前才回來,在歇著嗎?&”

&“代過了,你們來了,便要喚我起。&”他說完此話,忍不住低頭往脖頸間湊了湊,薄若幽面上一紅,抬手推他。

手抵在他前,一下一下的推,不敢說話,只用眼睛催促他,霍危樓心熱,一把抓住的的手放在邊挨了一下,薄若幽臉頓時一熱,生怕暖閣里出來人看到他們。

霍危樓到底還有幾分自控,待放開,理了理袍才往暖閣去,他進了門,與程蘊之問候,又去看霍輕鴻,經過半月,霍輕鴻再不似早前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瘦下去的臉頰多了些神采,只是一雙眸子垂著,看也不敢看他。

霍危樓又問了些近況,程蘊之說完,他眼底便是微亮,&“看來此法果然奏效。&”頓了頓,他問道:&“先生可愿將此法用于城南病營?&”

薄若幽呼吸一輕,生怕程蘊之還沒想好,可程蘊之卻是十分平靜,&“不急,再等兩日。&”

若是別的敷衍之詞便也罷了,如此言語,卻令霍危樓心中一定,他轉看向薄若幽,薄若幽也是滿臉的喜悅之,等待的時間頗為漫長,等施針完,霍輕鴻已經渾,福公公照顧著他安歇下,程蘊之變收拾東西準備告辭。

霍危樓親送二人出門,待到了馬車上,薄若幽忍不住問程蘊之:&“義父想好了?&”

程蘊之面上掛著淺淡笑意,&“想好了,只不過方子還差點意思,再等等為好,免得出岔子,到底是治病的東西,不能疏忽大意了。&”

薄若幽神一振:&“只要義父愿意獻策,能是有用的,只是施針之法并非人人可會,此法若要推行,頗有些難。&”

程蘊之將那本簿冊給看,&“我這幾日也在想此事,我給他二人所用的施針之法不同,因此在想哪些方子和施針的法子是所有人都可用的,如今已有了脈絡,只需再有幾日,定好了良策,便可用在城南病營之中,只是,我這法子仍然無法徹底解除黃金膏的毒。&”

這也是程蘊之最為頭疼之地,薄若幽不由寬,眼下莫說解毒,便是緩解毒癮的法子都沒有,程蘊之能得此法,已經是救命稻草一般。

二人歸家,程蘊之又書房忙碌,薄若幽心知此事極其重要,便亦在旁打下手,而他父二人忙于制定解毒之策時,京城中亦生了不事端。

戶部的案子已有定論,整個衛家幾乎全族下獄,尚書府被抄家,一夕之間,從前高高在上的戶部堂一脈,徹底的淪為了罪族,而此事牽連甚廣,波及戶部禮部等朝堂衙司,幾日,天牢人滿為患,朝野外亦是人心惶惶。

第128章 六花飛24

五日之后, 程蘊之去給霍輕鴻診脈時,將一本簡單編纂過的冊子給了霍危樓,其上針對緩解黃金膏之毒, 列舉了數十劑方,湯藥、香藥丸、針經脈絡等條理分明, 名目極細, 便是霍危樓一個外行人, 隨便翻了翻冊子,也看懂了三兩分。

程蘊之又道:&“我無法每個人都去問脈看診,因此這冊子上所記載的, 針對質年紀病狀和吸食黃金膏時日長短, 皆做了不同說明,哪些人適合用什麼藥劑,又如何行針, 亦寫了些忌之行,只是如此一來, 到底還是不能做到真的因人而異, 效果會大打折扣,當然, 如果遇到了醫高明的大夫,憑著我寫的法子稍做些調整, 效用便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