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第447章

劉賢在劉家長輩之中排行第二,因當家的大爺不在,他說話自然頗有分量,&“剛才焱兒說的是真的,我們不知是誰壞了的清白,沒有學好,與人生了私,又因為不喜出院子走,一開始我們本沒想到竟有了孕,只等到孩子都五個月了,顯懷顯得遮掩不住了,這才被我們發覺,當時什麼法子都用盡了也不說,本想一碗藥將孩子墮掉,可子羸弱,大夫說若是那般墮了,只怕活不,我們這才留了。&”

吳襄蹙眉,&“那孩子呢?&”

&“孩子沒有墮掉,我們卻也怕此事壞了劉家名聲,便想著孩子生下來便送走,可沒想到,七個月的時候,孩子竟然早產了,是個男胎,可因為胎里便有弱疾,生下來沒幾日便活不了,那時候更是鬧得兇,子養了兩月才可下地。&”

&“我們對極盡忍耐,可都到這般地步,還是不肯說,見實在是固執的很,我們便將送到了水月庵去思過&—&—&”

如今八月過半,劉瑤已經在水月庵半年,也就是二月被送去,那產子便是在過年之時,如此,有孕便是在去歲五月前后,可整個劉家竟都問不出是誰壞了的清白。

吳襄擰眉,&“尋常與走得近的男子有哪些?&”

劉焱道:&“出門的時候不多,也極去別人家走,因此我們才覺得奇怪&…&…&”

吳襄又道:&“知道北關在水月庵的人有哪些?&”

劉焱又道:&“一開始只有我們自家人,后來有些親戚也知道了,非要算起來,如今知道的人不,不過因為什麼卻還是只有我們自家人知道。&”

吳襄越聽越覺得古怪,他掃了掃眼前幾人,心底生出個令他有些不適的猜測來,卻忍不住沒問,只是道:&“你們都說斂,那和誰結過仇怨嗎?&”

劉希抿道:&“是個膽小怕事的人,不會與誰結怨。&”

自小不得寵,膽小怕事,言,這些形容落在劉瑤上,越發令吳襄懷疑此番謀害劉瑤的兇手與被壞了清白有關。

吳襄瞇眸道:&“被壞清白一事,你們可有懷疑之人?&”頓了頓,又問,&“你們幾個堂兄弟之中,誰與關系最好?&”

二公子劉詡道:&“我是做大哥的,從小到大,我對護多些,至于懷疑之人&…&…&”他看了看邊兩個弟弟,&“我們實在不知道能與誰親近些,因為如此,我們才被氣的毫無辦法,否則,也不會把送去水月庵這般久。&”

吳襄略一沉道:&“你們都是兄長,男有別,想來不知之事,早前的侍婢可還在府中?&”

劉詡道:&“不在了,發現孕之后,問這侍婢,這侍婢也一問三不知,因此被我們發賣出府了。&”

吳襄來回踱步,眉眼間生出幾分沉郁之來,片刻他驀的停下,&“那我們只怕還要去你們府上走一趟,問一問你們府中下人。&”

劉賢道:&“這是自然。&”

吳襄看了幾人,又令衙差們拿來紙筆,&“還請諸位將八月初五到八月初七這三日來往行蹤寫下來,有無出城,與誰在一,做了什麼,越詳細越好。&”

劉賢幾個長輩面不耐,也知這是要讓他們寫出不在場明證,縱然不樂意,卻也不得不寫,劉焱幾個倒是無話,很快便在一旁桌案之上寫起來。

不多時,劉希蹙眉道:&“若無人證呢?&”

吳襄揚眉,&“怎麼個無人證法?&”

劉希道:&“初六那天晚上我不在府中,我住在城南的宅子里,無人能為我作證。&”

吳襄擰著眉頭,劉希道:&“那宅子是我自己盤下的,因為盤下時間不久,還未請仆從,是打算用來結文人雅士,用來設雅集會文之地。&”

吳襄面不改,&“先寫下來吧,衙門自有章程,也并非因為誰無人證,便將其當做兇手。&”

劉希這才繼續往下寫,吳襄便道:&“稍后會請衙差,往你們府上走一趟,每個人都要問一問那幾日的行蹤,你們也不必驚慌。&”

眾人自無異議,待都寫完了,吳襄方才令眾人離開。

薄若幽從后廊走出,吳襄回,&“你怎麼看?除了剛才的五公子,其他人倒是都未曾出城過,也都有人證,稍后我令人去查實。&”

薄若幽道:&“聽他們形容,劉姑娘既然沒有機會與外男相見,那會否是自家人?如果是家中下人,劉姑娘又是被強迫,只怕不會死死瞞著,那便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當真與誰有私,為了保護此人才閉口不言,第二,因為害怕才不說。&”

&“若是第一種可能,對象無論是誰都有可能,若是第二種,那便不可能是家里下人,我心底有一念,只是有些駭人聽聞&—&—&”

吳襄道:&“你懷疑劉家人?&”

薄若幽頷首,吳襄便道:&“莫說是你,我也這般想過,當了這幾年的捕頭,見過的案子多了,便知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薄若幽亦是做此想,這是吳襄道:&“等大人回來,我將此案通稟給大人,再帶著人往劉家走一趟,看看還有什麼是未挖出來的,這個劉家,與庵堂攪合在一,本就不算門風清正的人家,只怕里的腌臜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