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第448章

&”

薄若幽亦覺如此,&“今日八月十四,算起來,劉瑤死亡時間的確是在初六前后,捕頭還可問問庵堂的眾人,看這半年期間,誰去探劉瑤最多,看看是否真如二公子所言的,他和劉瑤的關系最好。&”

微微一頓,薄若幽又問:&“除了這幾人之外,劉家可還有別的公子?&”

吳襄便道:&“三公子劉焱是劉家大爺所出,他前頭還有個哥哥,如今人在軍中,常年不在京城,應當和此事無干系,二公子劉詡乃是二爺所出,今日來的五公子為四爺所出,那劉三爺還有一子排行第四,只是今日得了病&—&—&”

&“得病?&”薄若幽挑眉。

吳襄便道:&“我懷疑不是尋常之病,或許是中了黃金膏的毒,只是昨日去劉家之時,并未見到他人,因此也不能確定。&”

略一遲疑,吳襄道:&“你可想同去看看?&”

薄若幽當然欣然應下,吳襄心底一定,薄若幽是最為細心的,且此番遇害者為子,亦總能比他想的更為周全些。

此念一定,二人便等著孫釗歸來,直等到了午后,孫釗方才出了宮,他面上帶著幾分疲憊,進了衙門,一眼看到薄若幽在此,眉眼間閃過一分言又止,而后才問起案子。

待吳襄將案稟告完,孫釗道:&“那你親自帶人去查問吧。&”

吳襄見他面上有些沉郁之,不由問道:&“大人,朝堂之上有什麼事端不?怎瞧著您憂心忡忡的。&”

孫釗擺了擺手,&“沒什麼大事。&”

聽到此,薄若幽忍不住問道:&“大人,朝中可有西南的消息?&”

孫釗面陳定道:&“自然有的,西南那邊隔幾日便要上折子奏報至陛下手中,今日還議事了,說是西南場之上牽連甚廣,此番因為此毒,西南一帶的場要生出大。&”頓了頓,孫釗又道:&“據說連西南駐軍都調了。&”

薄若幽心頭微,卻又不好問太多,想到霍危樓這幾日未曾來信,只覺得他一定是忙的不開,卻不敢往他會否遇見危險上想。

既決定要去劉府,吳襄也不耽誤,用了午膳,便帶著薄若幽一道前往劉家。

劉家住在平康坊,因此前是五代世襲的伯爵府邸,門庭十分煊赫,劉家人早知道衙門要來人,很快便請他們,沒多時,又是劉焱出來迎接。

&“吳捕頭要查問什麼,要見什麼人,盡管告知我,我為捕頭安排。&”

吳襄蹙眉道:&“府上四公子在何?&”

劉焱面微變,沉片刻才抬步,&“四弟在病中,捕頭既然想見,我便帶路,隨我來吧&—&—&”

劉家今日格外有些沉寂,吳襄昨夜來時,白日宴會已畢,府仆從如云,熱鬧紛呈,可今日瞧著,似乎連仆從都了許多,他心中留意,卻未問出口,只沿著府中廊道一路往深去,沒多時便進了一小院。

&“這是四弟的院子,只是他近來在病中,一直養著子,極出門。&”

劉焱和的說完便快步進門,又進了暖閣,與一人說了幾句話之后才令他們進門,待暖閣,便見一個清瘦的年輕公子半躺在榻上,上蓋著錦被,一副病容,而暖閣彌漫著一子苦的藥味,薄若幽稍稍一聞,已知他用的什麼藥。

四公子劉恒只聽是衙門的人來了,卻沒想到還有個子,一時面,&“衙門竟有子&”

&“薄姑娘是我們衙門的仵作。&”吳襄說完又問:&“四公子得的什麼病?&”

劉恒眼神閃了下,&“風寒罷了。&”

吳襄看向薄若幽,薄若幽先搖頭,而后又點了點頭,吳襄與薄若幽亦有默契,頓時明白過來,他扯了扯,&“四公子病了多日了吧?想必十分難捱,若在府中治不好,倒是能去城南病營試試。&”

劉恒神微變,劉焱亦挑眉,他看向薄若幽,眼底帶著幾分審視。

&“不知捕頭在說什麼。&”

吳襄好整以暇道:&“中了黃金膏的毒,也不算罪責,看四公子模樣,中的毒不算重,實在不行,可以去城南要個湯藥的方子,反正如今那藥方已昭告天下。&”

劉恒面幾變,末了冷嗤了一聲,&“捕頭還是問正事吧。&”

&“初五初六這幾日,四公子可曾出城?&”

劉恒淡然的道:&“初六出了。&”

&“去了何?&”

&“去相國寺拜佛&—&—&”

吳襄揚眉,劉恒淡聲道:&“你也看到了,我有病在,平日里能起之時便想著去拜拜佛上上香,要祈求佛祖保佑早些痊愈,且那日我回來的途中便不適,回府門的時候,是被人抬進來的,這一點大家都知道,而從那日到現在,我一直在府養病,這院子都不曾出過。&”

吳襄角微抿,&“好,別的也沒了。&”

劉恒到底是世家公子,不愿與衙門好言配合,吳襄便也不在他此浪費時間,便與劉焱道:&“請公子帶我們去七小姐的院子瞧瞧。&”

劉焱從善如流帶他們出門,去的路上,吳襄又道:&“還要勞煩公子將府門房,諸位主子的侍從,以及府管事嬤嬤們集合在一問話。&”

劉焱應聲,令后小廝去傳話,不多時幾人停在了一偏僻院落之前。

這院子在府中西北角上,若按風水算,當真是最不好的一,且院落狹小,門庭之上朱漆斑駁,似乎多年未曾修整,劉焱也有些不自在,&“因七妹妹早前被送走,因此這院子荒蕪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