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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襄眼底微簇閃,&“是那個與有私之人?&”
薄若幽點頭,&“將那人回護的厲害,尤其后來的詩詞頗為厭世自輕,卻還是不說那人是誰,如果連輕生的念頭都有了,卻還瞞著,我便覺是真心想護著那人,否則,何不直接說出來拼個魚死網破?&”
反正沒有比死更差的了。
吳襄頷首,&“原來如此,可我們問過府下人,幾個的侍從或有瞞,可管事和門房們所言卻多無虛假,據他們說,幾位老爺這半年來從未去水月庵看過,而水月庵的皮生意,亦是打著府祈福的名頭,來各家各戶行事,你與我說了之后,我又問的寬泛了些,問他們可曾出城,這倒是問出一事來,這府里是真的信佛,只是信的是相國寺的佛。&”
吳襄面嘲弄,&“他們一家人每個月都要去相國寺添供奉,有時候是一起去,有時候是派個人前往,這半年之,為此幾乎每個人都出城過。&”
相國寺正在城外南山之上,與汀山相隔不遠,可若是眾人同去,便皆可互為人證,而若是單獨去的,也多帶著隨從,譬如那位初六出城上香的四公子。
薄若幽沉道:&“捕頭可令人細查一番,有無自己出城去相國寺而后人證不全的,再有便是問庵中師太們,他們多半最清楚誰去過誰沒去又是何時去的。&”
吳襄頷首,只覺薄若幽此番發現,幾乎到了此案脈絡,便越發覺得帶著同來實在是再正確不過,&“好,今夜連夜審,明日一早告知你。&”
一頓,吳襄道:&“不過,還有一事到現在也不明。&”
薄若幽也皺眉,&“那室還未破解。&”
吳襄沉聲道:&“不論是誰謀害了劉瑤,最終劉瑤的確死在室之中,還有門后被掉的跡,昨日你我檢查的仔細,若說是有何機關,可那屋子偏偏簡陋非常,我是當真沒想出來。&”
越是簡陋之地,越是難布置迷人心的障眼法,那庵堂門窗鎖死,且還是用的最為簡單扎實的栓,亦不見別的破口,吳襄思來想去,實在不明白兇手是如何做到。
薄若幽亦道:&“我亦未想得出,門窗皆是嚴合,若是用繩索細,也不可能,唯一能容碗筷進出之地,卻是在暖閣后窗,與相隔了數十丈遠,而死法是被挾制著撞柱而亡,兇手若是在屋外,也無法行兇。&”
薄若幽往奇門遁甲之上想,可不擅此道,一時只覺思路窒,毫無頭緒,吳襄嘆了口氣,&“罷了,再去審問庵堂幾人,說不定還有什麼線索了,兇手到底不是鬼魅,不可能真的毫無破綻。&”
薄若幽應下,見天已晚,便與吳襄告辭歸家。
回了家,薄若幽不由問起霍輕鴻病況來,程蘊之道:&“已經好轉許多了,這兩日他在侯府有些待不住,想回國公府去,福公公與我商議過,若以后施針改為七日一次,回去國公府倒也好,可他又不放心,在侯府,好歹世子還有些忌憚。&”
薄若幽想了想,&“看他自己吧,此番他也在侯府待了小半年了,只怕也實在憋壞了。&”
程蘊之扯了扯,&“福公公為此還想給他尋些新鮮玩意兒府排解排解,可他卻不敢,看樣子這回之后是真要改了子。&”
想到霍輕鴻的荒唐,薄若幽也覺他若能改了子那當真極好,程蘊之又問起案子,薄若幽將劉家之事說來,程蘊之不由變了面,&“便無別的可能?&”
薄若幽搖頭,&“眼下看來,可能極小。&”
程蘊之嘆了口氣,&“若當真如此,便是一段孽緣了。&”
薄若幽應和,又將無解的室道出,程蘊之聽所言,想了片刻也無所得,便安道,&“或許也沒有那般復雜,不必一直苦思。&”
薄若幽應了,父二人用了晚膳,薄若幽早早歇下。
第二日一早,薄若幽與程蘊之代一聲,打算先去衙門,而后再陪他去侯府,程蘊之應下,薄若幽便出了門,待到了衙門,吳襄果然已審問完了,只是他看著證供,苦思了一夜,仍然未理出個頭緒來。
見薄若幽來了,他仿佛看到了救星。
&“你且瞧瞧,問了們,和劉焱兩兄弟說的也差不離,除了他們二人,二公子和四公子也去看過一回,且還是一起去的,是在四月初,除此之外,們在三月底和四月初,還有五月底六月初,都有兩日不在庵,如果誰那時候去探,們也不知道。&”
&“對照劉府得到的證供來看,三月末的時候,三爺父子曾一起出城去相國寺一次,四月底和五月底,則是二爺父子和五公子一起去的,單獨出城的,只有四公子在本月初六那一次,且那一次還是有人證的,至于五公子城南的宅子,我亦派人去查問了。&”
&“那宅子是五公子從一個江南客商手中購置,起意便是在三月底,到衙門過文書是四月中旬,之后他便請了匠人修葺院閣,不過有些奇怪,他那院子一共三進,他專門請了匠人裝扮了一子閨閣,其也不像他說的雅集會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