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第466章

薄若幽道:&“那佛堂坐西朝東,在午時之前,可落門中,室線極好,可如果過了午時,佛堂線便要昏暗許多,我還記的在劉府與劉恒的小廝有過一面之緣,他人和劉恒一般高矮,若看背影,是有幾分相似的,再加上小師父本就對劉恒不,自然會先為主的用裳和裝扮認人,要瞞過這位小師父很簡單。&”

&“此前我和捕頭便說過,案發之后去探過劉瑤的三個人最有嫌疑,劉恒雖然未去,可他父親劉三爺卻去了,還是第一個去的,所以我想,劉三爺是否早就知道劉恒殺了人,又或者被劉恒哄騙著去看看劉瑤是不是真的死了。&”

吳襄凝神聽說完,&“這般解釋才通了!劉三爺縱然幫著家中俗,可到底不是關懷小輩之人,這次出事之后,不曾打發小輩們去看,竟然自己親自前往,這本就古怪。&”

微微一頓,吳襄又問:&“不過你專門去了一趟相國寺,難道一開始你就懷疑了劉恒?&”

薄若幽搖頭,&“并非如此,昨日之前,我并未十分懷疑誰,可直到發現那本《尋釵記》不見了,且又在劉家門口遇見了前來領錢銀的長樂樓掌柜,我才覺得劉恒古怪至極。&”

&“長樂樓&…&…&”吳襄仍然不解,那長樂樓的人他也見過,說的話他也聽見了,雖然提起了劉恒去長樂樓,可長樂樓乃是尋常酒肆,富貴人家的公子去是再常見不過的了。

薄若幽便道:&“捕頭可逛過東市?&”

吳襄抓了抓腦袋,&“自然逛過&—&—&”

薄若幽不知想起什麼,略牽了,&“東市之上的酒肆,常有小曲戲文的唱演,走在長街上,便能聽見周圍樓宇之中曲調唱詞皆為不同,我雖未去過長樂樓,可我想這酒樓非尋常酒肆,想來也有此等花樣,而我那日去翰文書館之時,掌柜的說有人想為《尋釵記》定曲律,要將其唱演出來,昨日我去了長樂樓,發覺長樂樓果然要準備《尋釵記》的本子,而劉恒去的那日,正好上了有人在問此事,他還說等《尋釵記》上了臺,他要來聽。&”

吳襄眼珠轉了轉,&“然后呢?將話本故事唱演出來也十分尋常呀。&”

薄若幽頷首,&“的確十分尋常,可兇手早不話本晚不話本,卻是在我們前一次離開侯府之后才走,這是為何?&”

&“我猜兇手一開始本不曾意識到那話本可能為證,或許連買話本都不是他親自去買的,而尋常誰會注意到話本是什麼時候開始售賣?只要故事好看便可。&”

&“并且如果兇手一開始便知,那在劉焱將劉瑤帶回劉府的當夜,兇手便應該想辦法將證走,免得留下把柄,他之所以在那個特殊的時刻去,一定是因為中間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昨日在劉府時,我一直有此疑,本想離開之后讓捕頭去查這幾日可有人往戲樓酒肆之地消遣,卻未想正好上了長樂樓的人。&”

頓了頓,又沉聲道:&“我猜劉恒起初未意識到這一,便不會去書館問,在長樂樓,別人問《尋釵記》何時能上臺,小廝定會解釋這是近來新出的話本,他們需要時間準備,劉恒聽了這話,才意識到自己落了把柄在劉瑤的之中。&”

吳襄順著薄若幽的思路捋了一遍,只覺都是順理章,他濃眉一揚,&“我明白了!合著此人是用了障眼法,我猜他此前除了和二公子一起去探劉瑤之外,定然也有用過類似的法子去私下見過劉瑤。&”

瞇了迷眸子,吳襄心底已有了主意,&“劉恒自己是個的,那我便拿那兩個小廝開刀,我不信他們真能為了護主子,連人命案子也敢扛著。&”

薄若幽已將所得道盡,拿人審問便非職責之,見吳襄風風火火命人備馬,便先告辭回家去。

已至,歸家后晚膳已備好,薄若幽陪著程蘊之用了晚膳,又幫他磨墨寫藥方,看著眼前診治黃金膏之毒的方子,自然避無可避的想到霍危樓。

并沒有霍輕鴻說的那般鎮定,也并非不怕,只是本就是不會哭鬧,更不會將在臉上的子,如今除了令自己定下心來等消息,別無他法。

薄若幽心底沉甸甸的,定要給自己找些事做才能排解這份惶恐,一直幫著程蘊之忙到深夜方才歇下,第二日一早,薄若幽乘著馬車趕往武昭侯府。

到了侯府見到福公公,福公公知道為何而來,嘆著氣道:&“西南還是沒消息,只怕也顧不上,寧驍這個點還未到,多半西南正著。&”

福公公所言不錯,可薄若幽知道,倘若霍危樓已經找到,底下人無論如何不敢瞞著京城,算了算時辰,西南送折子回來,最快也要三日,或許霍危樓兩日之前就已險了呢

呼出口氣,薄若幽看向客院的放下,&“世子如何&”

&“世子回國公府了&—&—&”福公公嘆道。

薄若幽有些意外,福公公苦笑道:&“回去便回去吧,如今大好了,回去陪國公爺和國公夫人,也要讓他們放心,我看世子懨懨的,也不知在想什麼,便也不敢強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