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第4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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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若幽想著也是,又在侯府陪著福公公說了會兒話,問了長公主病況如何之后,方才離開侯府往衙門來,路上一顆心更是發冷,不敢想象霍危樓真的傷重甚至殞命會如何。

等到了衙門,神態才恢復如常,了大門,便見面的衙差都在,侯煬見來立刻迎上來,面的道:&“姑娘,案子了!昨夜捕頭拿了兩個小廝回來審問,不過花了半夜功夫他們便招供了,片刻前,才將劉三爺和四公子也捉拿了回來&—&—&”

在嫌犯未曾招供之前,終究有不放心之,得了侯煬此言,才覺一顆心微安,后堂等候,沒等來吳襄從牢房出來,卻先等到了從宮里出來的孫釗。

孫釗兩日未見,今日一見,神卻更有些言又止,薄若幽想著福公公說并未來折子,那孫釗此等神是為何?

心底有疑便問了出來,孫釗屏退左右,只對一個人道:&“侯爺西南遇險,如今也沒個消息,今日早朝之上,我見那靜,似乎陛下想令二殿下接管直使司。&”

薄若幽心頭陡然一跳,縱然不懂朝政,也立刻明白過來這是皇帝要奪霍危樓之權。

第145章 七娘子15

先前便牽掛霍危樓安危, 如今天子有心奪權,使得薄若幽心頭本就濃重的霾更深一層,霍危樓南下是為了掃清黃金膏之毒, 是要拯救西南萬民于水火,可他生死難測之時, 天子卻只惦記著手中權力。

寒意漫上薄若幽心頭, 心知天威難測, 亦明白霍危樓多年來本就遭人忌憚,而心底深更怕這些忌憚在此時變作風霜刀劍撲向霍危樓。

又或者,他在西南遭遇的危險, 本就有人謀害?

薄若幽心腔滿上一層細的寒栗, 面也有些發白,孫釗見狀嘆了口氣,&“侯爺居高位, 他人若好好的,自然鎮得住八方妖魔鬼怪, 可一旦出了什麼事, 各方便都有各方的心思,你不必擔心, 只要侯爺安然歸來,朝堂上的都不算什麼。&”

薄若幽強自定神, &“是,只要侯爺安然歸來&…&…&”

心中實在憂慮, 一時也無心思等吳襄問供出來, 只當案已定,便告辭離了衙門,回家的馬車上, 依靠著墻壁沉思起來。

霍危樓居高位,看似大權在握,實則危機四伏,他在回京的船上,還曾枕刀而眠,一想到此,薄若幽不住心尖發,在西南遇險是為了公差,可如果此間有人設局,又或者有人趁著他遇險耍些別的手段&…&…

薄若幽深吸口氣,一時不敢再想下去,這時,馬車卻忽然停了下來。

簾絡之外嘈雜之聲不斷,眼下還在鬧市,馬車如何停了?

&“小姐,是林公子,還有二房公子&—&—&”

周良的聲音在外響起,薄若幽秀眉微蹙,傾將簾絡掀了開,午時不到,深秋的天穹萬里無云,日頭溶溶的落在行人上,薄若幽一眼看到了林昭和薄逸軒。

他二人馬在前,后跟著數輛車馬,其中一輛馬車也掀開了簾絡,正是薄宜嫻母在其中,而林昭二人停下來的這片刻,隨其后的馬車簾絡也掀了起來。

&“昭兒,怎不走了?&”是林槐在問話。

林昭看著薄若幽,頭也不回的道:&“父親母親,遇見了二妹妹。&”

林槐這才將簾絡高高掀起,薄若幽見到他們,只好下了馬車上前見禮,林昭一家看著薄若幽的神倒含著關切親和,可薄逸軒就不同了,他沉沉的著薄若幽,神復雜。

薄若幽對著林槐夫妻行了禮,后面馬車的簾絡放了下來,薄若幽當沒瞧見,只問道:&“這般早,林伯伯林伯母這是去了何?&”

林槐道:&“你大伯的案子定了,今日是他啟程的日子。&”

薄景謙流放北地,今日離京。

薄若幽面恍然,原來是去送行的,薄景謙雖說是罪臣,可他有林槐這樣的好友,自然能得親人一送,林槐不多提此事,只問:&“聽說近來又有新案子?&”

薄若幽應是,&“是有一樁新案子,兇手已經抓到了。&”

林槐很是欣然的著薄若幽,薄若幽無心與他們寒暄,&“那我便不打擾林伯伯和林伯母歸府了。&”

后退開來,林槐又叮囑兩句,放下簾絡準備啟程。

林昭著薄若幽言又止片刻,卻到底沒多言,而薄逸軒看著薄若幽道:&“你是打算再也不回薄氏嗎?&”

薄若幽抬眸看他,&“薄氏是我家嗎&”

薄逸軒抿,撂下一句&“隨便你&”打馬而走,他們的馬兒剛,薄若幽便自顧上了馬車,薄逸軒回眸見狀,更覺心中憋悶。

林昭嘆了口氣,&“逸軒,你又不是不知這些年的坎坷,又何必惹不快?&”

薄逸軒不滿道:&“可是薄氏的兒,難道一輩子跟著義父?不回京便罷了,回京之后仍然與薄氏形同陌路,這讓三叔和三嬸在天之靈看著何以堪?義父我知道,是從前程家的醫嘛,陛下已經為程家平反了,相較之下,薄氏如今沒落,是更不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