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第4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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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擰眉,&“話不是如此說,剛回京之時,薄氏還未出事,還不是不曾去找你們?人之脈親緣雖然重要,可也講個分,你又平心而論,若回了薄氏,你當真能把當做宜嫻一般照顧嗎?&”

薄逸軒語聲發僵道:&“是三叔三嬸的兒,既然是我妹妹,我自不會薄待。&”

林昭似是難以盡信,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不多時,兩家分道而行。

薄氏在常樂坊的宅子已經被抄沒,如今搬到了更偏遠些的安寧坊舊宅,雖是夠住了,卻不比薄氏百年老宅來的煊赫,眼看著馬車要安寧坊,薄宜嫻心底的郁氣又漫了出來,只在想,倘若薄景謙能安分守己的做,如今薄氏好歹能用著先輩的一門三尚書之名,還可算個清貴門,也勉強能與林昭配得上,可眼下,薄氏卻是罪臣之家。

有些張的攥住胡氏手臂,&“母親,尋個吉利的日子,早些去林家和林伯伯林伯母定下親事吧&—&—&”

胡氏正沉浸在夫君離京的惶恐之中,聞言也是一愣,片刻,一下回握住薄宜嫻的手,&“對,嫻兒,你說得對,你父親走了,家中再無,你二叔是個撐不住門庭的,你哥哥雖說看重你,可他是你二叔的兒子,你二嬸又是個滿腹心思的,咱們定要將林家的親事早日定下才好,否則,咱們母以后可怎麼活?&”

胡氏話還未說完便嗚嗚嗚的哭了起來,薄宜嫻聽得心中苦悶無比,想著胡氏要去給定下親事方才堪堪忍下來。

朝中連孫釗都看的明白,林槐自然不可能不知,而如今暫在戶部代職的林昭也頗為清楚,第二日乃是沐休之日,一大早父子二人便在書房說話。

林昭有些憂心的道:&“如今怎麼個章程?此前長寧侯涉黃金膏的案子里,刑部和大理寺還未定案,陛下如今卻想讓二殿下接手直使司,這是要立儲了?&”

林槐凝著雙眸,&“大皇子資質平庸,又不得寵,二皇子心思敏捷,又有個寵的生母&…&…看樣子陛下卻有此意了。&”

林昭沉片刻,&“父親,侯爺在西南,不會當真回不來吧?&”

&“怎會?&”林槐下頜微揚,&“此番侯爺大抵是真遇到了難,只不過侯爺這些年來明里掌著直使司,暗地也有不安排,絕不可能輕易折在西南。&”

林昭嘆了口氣,&“可這已經好多日沒消息了。&”

林槐瞇眼想了片刻,&“若你這般想的人只怕不止一個,且看著吧,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至于咱們林家,瑾守為臣之道,按兵不便是。&”

林昭應聲,這時,卻有管事從外快步而來,&“老爺,公子,薄家來人了。&”

林槐微訝,&“薄家來人?&”

&“是,大夫人帶著大小姐,還有二老爺和二夫人,公子也來了。&”

這一大家子一起過來,一看便不是為了尋常的走親串門,林槐心底一沉,還是帶著林昭起相迎,待到了正廳,卻見薄家人已在廳落座。

楚氏正與胡氏說話,見他父子二人過來,眾人都起相迎。

林槐笑道:&“怎麼這般早過來&”

楚氏給了林槐一個眼神,林槐瞧在眼底,面上卻不顯,胡氏看了一眼二老爺薄景禮,他立刻起道:&“林兄,先讓孩子們自己說話去吧。&”

一聽這話,林槐便了他們的來意,他只覺有些棘手,面上還是令林昭帶著薄逸軒兄妹去園子里逛逛。

薄宜嫻面上一副茫然無辜模樣跟著出門,心底卻有些張。

昨夜歸府之后,胡氏只覺再等下去夜長夢多,這便尋了薄景禮來,想要早些定下這門親事,薄景禮雖說如此有些著急了,可還是拗不過胡氏的強,只好答應走這一趟,魏氏作陪在旁,面上自然也要盡些心力才好。

薄宜嫻走出門后又回頭看了一眼,只希今日便將婚期早些定下。

林昭一時未想到他們來意,卻也覺得有些古怪,出了院門方才問道:&“怎麼了?可是府中出了何事不?&”

薄逸軒看了薄宜嫻一眼,想著林昭很快也會知曉,便道:&“不是為了別的事,正是為了你和嫻兒而來。&”

林昭腳下一頓,這才反應過來,他有片刻出神,目卻并未往薄宜嫻上落,這門親事定下多年,早晚也有這一日,他和薄宜嫻也算一同長大,哪怕沒有這早早定下的良緣,也算得上世誼,何況兩家人早就議過婚事。

薄宜嫻被薄逸軒的直接弄得面紅耳赤,走在最后,面頰上緋一片,又掀起眼睫,害的去看林昭,可只看見林昭略有片刻怔然,而后便波瀾不驚的點了頭。

林昭道:&“兒親事,父母做主便好。&”

說完此言,竟轉了話頭,問起了薄逸軒近日課業來,薄宜嫻心底便頗為失落,林昭素來持重沉穩,可到底也是雙十之齡的年輕男子,論起婚嫁,總也該有兩份歡喜期待才是,然而他面上毫無異樣,仿佛是在例行公差一般。

思及此,薄宜嫻又神一振,沒關系,只是太過平靜罷了,至他是接的,他接,林家又皆是守信,這門親事無波無瀾的進行下去便是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