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第477章

薄若幽見窗外星河滿天,又回頭去看他,冷峭的眉梢被油燈昏,有些格外的溫輕聲道:&“侯爺,時辰不早了,侯爺歇下吧?&”

霍危樓收手臂,臉頰蹭上頸側,耍起無賴。

薄若幽顧忌他傷,不敢掙扎,又低聲道:&“我明日早些過來&…&…&”

霍危樓間溢出一聲輕嘆,捧著臉頰令回頭去吻,失去的薄下來,含著瓣吮弄,又攻城略地般侵,不容置疑的去碾磨攪弄,薄若幽呼吸急,面紅耳熱,落在腰間的手力蘊千鈞,要將往心腔子里嵌一般。

似野火一般,從四肢百骸蔓延開,薄若幽脊骨癱,人似浮在浪頭,起伏皆有他掌控,半睜著迷離的眸,只看見浮在霍危樓瞳底,里頭炙燙灼人,要將神魂都點燃,薄若幽不住一陣栗,而陌生的骨頭里冒了出來&…&…

某一刻,霍危樓陡然與分了開。

眼睫濡,滿眸細碎瀲滟的波而無辜的著他,似不知他為何停了,霍危樓緋紅的臉頰,晶亮的朱頭急滾幾下,用盡平生自控才將心頭了下去,懷中似無骨,他掌心仿佛也生出不可遏制的念,忍不住在腰際磨了又磨。

&“幽幽&—&—&”

他語聲低啞人,薄若幽貓兒似的應了一聲,伏在他息平復,他又忍不住在發頂額頭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

薄若幽被送回家門時面頰上仍是熱燙的,往上房看了一眼,又聽良嬸說程蘊之早已歇下,便未去請安,自顧回了閨房。

沐浴躺下,薄若幽想到霍危樓歸來,只覺心滿意足,再想到今夜親近種種,忍不住拉起錦被蓋住了頭臉,這夜終于歇了個好覺。

第二日一早,薄若幽醒來用過早膳,便與程蘊之一道去看霍危樓。

比鄰而居的宅邸樸實無奇,且因靠著街角一側,十分不引人注意,門扉開了又合,誰也不知堂堂武昭侯竟歇在此

換藥時薄若幽仍在外等候,因不必清創,倒也快捷,沒多時程蘊之喚進去,而后收拾了醫箱道:&“我還要去林府,你在這里看著。&”

薄若幽應聲,程蘊之又叮囑了兩句方才走了。

霍危樓看向薄若幽,&“林家出了何事?&”

&“林伯母病倒了,患有心疾,早前不知,前幾日因與薄家大房生了爭執,驚怒加之下激的病發了,有些不大好,這幾日義父日日都要過府探病。&”

薄若幽說的詳細,又將薄家大房想早些婚道出,霍危樓挲著著扳指若有所思,&“薄氏獲罪,他們想早些將與林家的婚事落在實也是常理。&”

薄若幽并不在意,不多時侍從送來湯藥,霍危樓大口飲下,面上比昨夜多了些,薄若幽朝院外看了一眼,&“福公公可知侯爺歸來了&”

&“知道,不過要掩人耳目,府人如今都假做我尚未歸來。&”

福公公是霍危樓最親信之人,他若來此,不得要引人注目,薄若幽雖不懂朝堂,卻也覺霍危樓此番不大尋常,&“半月前,孫大人說陛下有意令二殿下執掌直使司,可是真的?&”

霍危樓牽了牽,令坐在側說話,&“陛下重我,卻也忌我,直使司早年不氣候,這幾年明里暗里都令滿朝文武畏怕,東西南北各亦皆是直使司之手眼,陛下信我時,這些人便是天子耳目,陛下若不信我,這些人便是我霍危樓之爪牙。&”

他忽而想起舊事,語聲輕渺起來,&“早年在北境掌兵亦是如此,一晃過了五年,陛下的猜忌又犯了。&”

薄若幽聽得心弦崩,這時,霍危樓卻話鋒一轉,&“不過如今不比從前,從前我尚且年,母親獨自留在京中,我不好違抗圣意,也不畏讓權,如今嘛&…&…&”

他低笑了一聲,垂眼來看,&“如今我心有所求,若總是退讓,反倒人以為我沒了脾氣。&”

薄若幽眨了眨眼,&“我不明白,侯爺如今而不發,是要以退為進嗎&…&…&”

他忍不住將抱于膝頭,下頜挨挨蹭蹭的落在肩窩,&“若說以退為進,倒不如說隔岸觀火,世人皆以為我憑著母親姓趙才有今日之勢,趙熙年至雙十,又得陛下寵,心中早不甘服,他多半想自己才是趙氏脈,而我不過一外姓,既如此,便他一試,待他拿不起,傷了手,便再不敢生覬覦之心。&”

他語聲溫,言辭卻鋒銳,眉眼間更有擋不住的睥睨,從前是生人勿近的人,如今在面前退去冷酷嚴戾,只有屬于大周武昭侯的桀驁,這份氣不因貴胄出而起,也不因他不姓趙而滅,是與生俱來、后經烽火淬煉,獨屬于他霍危樓的目下無塵。

薄若幽秀眸明燦的著他,眼波浮,霍危樓忍不住在上啄了一口,&“這般看著我,是想我?&”

薄若幽抵住他膛,&“那侯爺要觀至何時?&”

&“則十日,多則月余。&”說至此,他忽而蹙眉,似想到令他不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