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第497章

那東西裹著尸水和污,有些難辨形狀,可那卻不該是人會出現的東西,薄若幽用清水洗凈,這時,那東西終于現出了形狀。

竟是一片鳥羽。

連忙換了幾次清水,待將鳥羽洗凈,便見是一片灰白之,倘若未在尸水中浸泡這般久,只怕多半是雪白之連忙將此拿給吳襄看。

&“找園中匠人問,他們定然認得出是哪種鳥兒上的羽。&”

吳襄接過那一小片羽,心中遲疑不定,&“可羽倘若落了湖水之中,也有可能被吸口中。&”

薄若幽搖頭,&“可尸💀臟不見任何泥沙,這太古怪了,他被淹死之地,不像是在湖里,而是在某無泥沙之地,只是那地方容易落鳥羽,捕頭不是去了鳥園嗎?或許就在鳥園附近。&”

吳襄眼底微微一亮,&“我明白了,我這就去百鳥園。&”

吳襄說完便離開了義莊,此時夜已籠罩下來,薄若幽簡單理了尸💀,等棺蓋重新合上,便凈手收拾箱籠,還未收拾完,外面已有腳步聲后堂。

薄若幽聞聲回頭去,便見竟是霍危樓來了義莊,微訝,&“侯爺怎來了&”

霍危樓看了看堂中停放著的棺槨和葉翡的尸💀,心知今日尤其忙碌,便上前將邊箱籠提起,又牽了的手朝外走,&“你整日未過侯府,我先去了長壽坊,才知你清晨便走了,適才去衙門,又說你在義莊。&”

薄若幽心底一暖,&“百鳥園又多了一位死者,且今日才知,那月前死的江行才是本案第一位害者,因此我便在這里忙了半日。&”

二人出了義莊,上了霍危樓的馬車,薄若幽此時才覺腹中空空,上疲累,遲疑一瞬,靠在了霍危樓懷中,霍危樓發頂,令馬車回侯府。

第158章 八寶妝12

在侯府用過晚膳, 薄若幽說起了百鳥園的案子,&“他們五人皆師從同一位老師父,大抵七八年前, 老師父散家班離了京城,他們便各自流落進了戲園和畫舫之中, 后來因都會禽戲, 被南安郡王買百鳥園, 此番師兄弟三人連番被害,總覺與陳年舊事不了干系。&”

&“可曾查出當年家班因何而散?&”霍危樓問。

薄若幽搖頭,&“這幾日捕頭派了許多人去查, 可到底過了許多年, 又不是什麼有名的家班,如今已難有音訊了,還要再等等。&”

窗外夜如墨, 薄若幽想著時辰不早,便心生去意, 這時想起什麼似的道:&“侯爺歸來這幾日, 可曾看過長公主殿下?&”

霍危樓應是,&“前日看過, 這幾日昏昏沉沉不曉事,倒也算好了。&”

薄若幽便道:&“侯爺離京之后, 我曾與義父提起長公主殿下的病,我看義父模樣, 他似對此等病狀有些把握, 侯爺可愿意讓義父試試?&”

霍危樓自是欣然,薄若幽便道宜早不宜遲,明日便與程蘊之過來, 同去長公主府,霍危樓應下,見時辰不早,雖是不舍,還是命人送回府去。

待回了程宅,薄若幽與程蘊之道出為長公主看病之事,程蘊之應下,先去備了幾味藥材,打算明日帶去長公主府中。

翌日一早,薄若幽與程蘊之先到武昭侯府,而后一起往長公主府去,到了長公主府,因怕惹得長公主犯病,霍危樓未去長公主跟前,只由福公公帶著程蘊之去見長公主,霍危樓得片刻閑適,帶著薄若幽往公主府園子里去。

如今已是十月初,天氣驟涼,園子里的花木了匠人侍弄,亦生凋敗之景。

霍危樓帶著薄若幽走上一石橋,站在橋上,更將公主府園景大半收于眼底,霍危樓指了指正北一院閣,&“那是我時居,從軍后回府甚,至十八歲封侯得了侯府,便再未回來住過。&”

薄若幽心生意想去看看,可霍危樓道:&“多年未歸,園下人皆以侍奉母親為要,其余院落都荒蕪了,我所居之亦是如此。&”

薄若幽怕他景生,將此念下,只與他在石橋上說話。

程蘊之問脈看診,比他們料想的要久,不多時福公公自己朝他們尋了過來,見只有他一個,霍危樓和薄若幽都面,待走到跟前,福公公才笑著道:&“程先生果然有辦法,適才長公主見到生人有些心緒不寧,程先生點了香,又與長公主說了會兒話,竟讓長公主十分信任,他如今正在給公主殿下施針,老奴看著,長公主雖有些吃疼,卻并無病發之狀。&”

霍危樓對薄若幽道:&“這些年請了不名醫府,有些人只與母親打個照面,便不得母親喜歡,若讓這些人給母親看病,極易惹得母親病發,因此尋常只讓歸瀾過府。&”

薄若幽聞言松了口氣,&“公主殿下不排斥義父就好。&”

福公公笑道:&“適才我聽程先生那意思,他以前是治過這等病的,且還治好過,又寫了平日多用藥膳,徐徐圖之,極有章法。&”

霍危樓微訝,&“治好過瘋癥?&”

他看向薄若幽,薄若幽歪頭想了想,卻一時沒想起來,&“多半是義父離京之前,義父到了青州,除了給義母調理子,幾乎不再行醫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