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第4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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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樓也如此猜度,且知曉程蘊之治好過瘋癥,便越對程蘊之多了幾分信任與希冀。

又等了片刻,方才等到程蘊之從苑出來,見到霍危樓,程蘊之嘆了口氣,&“公主殿下久病多年,如今極是孱弱,我本備了施針之法卻不敢用,如今只能慢慢調理,免得過猶不及,調理個一年半載,看能否讓恢復幾分。&”

長公主病了十多年,延醫問藥,各式各樣的法子都用遍了,便是霍危樓,都早覺希渺茫,如今聽到這話忙寬道:&“先生只管按自己的法子醫治母親便是,我如今不求全然治好母親,只消不再喜怒無常傷著自己便是大好了。&”

程蘊之對此倒是既有信心,&“這不難,至多一年功夫,必見初效。&”

深秋的肅殺涼風忽然就多了兩分暖意,霍危樓心境大好,又往苑遠遠看了看長公主,方才請薄若幽和程蘊之同歸侯府,留他二人在府用過午膳,程蘊之還要往林家去探病,薄若幽則要去衙門。

霍危樓令周良送程蘊之去林家,自己親自帶著薄若幽去衙門應卯。

馬車走在路上,霍危樓握著薄若幽的手,雖未多言,可薄若幽的出他心中極是不平靜,&“侯爺放心,瘋癥難治,可義父既然治得好旁人,也能治得好長公主。&”

長公主自從總將他當做定國公,他們母子二人便形同陌路,十五歲之后,他分明有母親,卻也如同沒有一般,不僅如此,親生母親錯的怨恨,便是再如何心強韌之人,終歸會覺難以承,倘若長公主病狀好轉,哪怕仍是昏昏沉沉認不得人記不清事,可只要能與他安生相,至能令他在母親跟前盡孝。

霍危樓握著的手,&“我知道,我信你義父。&”

到了衙門,孫釗見霍危樓同來,立刻打起了神,待問起百鳥園的案子,孫釗帶著他們往庫去,&“昨日回來,吳襄便帶著兩個人進了庫,說是在翻一出陳年舊案,翻了一晚上也沒找到,今日還在看呢,只是他們都是些人,查拿人還可,看那些卷宗屬實為難他們了,衙門里文吏也不多&…&…&”

說著便到了庫門口,此薄若幽和霍危樓皆來過數次,青天白日的,吳襄捧了一本書冊,眼皮耷拉著,腦袋一垂一點垂的,就差昏睡過去了。

&“咳咳&—&—&”

孫釗咳嗽一聲,吳襄猛地驚醒,見霍危樓和薄若幽來了,神一變站起來,&“侯爺,小薄&—&—&”

薄若幽進門,&“捕頭為何翻起了這些陳年卷宗&”

吳襄了一把臉,將困倦下去,&“昨夜照你說的去百鳥園找了個匠人問,果然問了出來,那羽竟然是白鸚哥的,鳥園大院尋常夜間有人看著,白日也人來人往,不好行兇,我便想,兇手殺👤之,定不在大院之。&”

&“再細問后,才知園子里養著十多只上品白鸚哥,鸚哥喜歡樟木,園子西北面便種了一小片樟木林,白日里鸚哥出了籠子,便會在那里棲息,那里喂鳥兒也有兩只大水缸,昨日我們去的時候,水缸里果然飄著鸚哥羽。&”

&“園下人說平日里會清理水缸,可有細小的羽難以察覺,便會有所疏,時隔一月,雖找不到直接證據,可我們走遍了整個園子,還是覺得樟木林便是江行遇害之地。&”

與自己料想的相差無幾,薄若幽心中微松,吳襄又道:&“昨夜回來之后,去查問那老師傅的衙差回來,說跑遍了現如今京城大大小小的家班,別人都不知七八年前京城中有州來的戲班子,柳青說那戲班子做趙家班,班主也就是那老師父做趙千山,別的便沒了,可我們的人去查問時,倒是偶然問出一件事來&—&—&”

&“一個戲園做行頭的老師傅說,在十一二年之前,京城之中的確有個趙家班,以雜戲出彩,小有名聲,可后來這戲班子被一場大火燒了個干凈,死了不人,班主不知是逃了還是死了,反正這戲班子很快便散了,不知是誰報了,可戲班子只剩下一群半大孩子,最終沒查出如何起火的,戲班的人先各奔前程做鳥散。&”

薄若幽敏銳的道:&“他們在說謊?&”

十多年前因一場大火出事的戲班子,在他們口中,變了七八年前討不到生計散了的家班。

府若只問七八年前的事,只怕無論如何問不到那趙家班的蹤跡,到時候自然不了了之,而柳青等人皆過了雙十之齡,出事之時至也有七八歲,這并非不記事的年紀。

且死了許多人的大事,他們該一輩子都不會忘才是。

吳襄扯一扯,冷笑道:&“說來也是氣人,葉翡他們死了三人,那剩下的兩個竟還是不肯開口說當年之事,問起師兄弟們可有舊仇,也皆是三緘其口,我猜兇手下一個要殺的,或許是他們其中之一,如今我將人帶回衙門關起來了。&”

哪怕要被謀害,卻還是不肯配合府,這其中之瞞,只怕要弄清楚當年舊事才好評斷,薄若幽明白吳襄要找什麼,當下提出幫忙,因只是民間舊案,并不涉朝堂機要,孫釗自然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