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第5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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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若幽令良嬸退下,霍危樓便抬步朝走來,&“睡醒了?&”

薄若幽頭發還披散著,面上睡意也未散盡,有些奇怪的著霍危樓,&“侯爺怎過來了?&”

霍危樓在門口站定,&“聽說衙門又有樁大案子,我來問問薄仵作是什麼樣的案子。&”

他眼底沁著笑意,薄若幽只當他是隨便找個由頭,扯一扯將他讓進了屋,他還是頭次來在新宅的閨房,雖比舊宅子敞闊了些,卻仍布置的清雅利落,一回頭,便見薄若幽在妝臺前挽發。

纖長的指節攏著綢緞般的烏發,腰曼妙纖,初冬的暖從窗欞瀉,襯出清妍的側,他一時看的心,不忍出聲打破這畫一般的場景。

薄若幽很快收拾停當,轉對上他脈脈目,心跳一驟,霍危樓此時上前來,&“去用膳,稍后我與你同去衙門,趙越的事被陛下知道了,今日陛下派人來問。&”

薄若幽驚訝,&“侯爺當真要問案?&”

霍危樓挑眉,&“不好嗎?&”

當然好,薄若幽不住點頭,又至正廳用了午膳便與霍危樓離了家。

馬車上,薄若幽將昨夜驗尸所得告訴霍危樓,又說了自己推斷,霍危樓聽完便擰眉,死了五人,且手段如此殘忍,這便是在十年前,也是一樁聳人聽聞的大案子,可如今過了這般久,竟然等到另一樁案子才被揭發出來,可想而知彼時的京兆伊衙門何等不作為。

他沉了眸,&“若當真如此,兇手必定知道當年,當時在火災之中還有三人活了下來,一為那姓錢的雜耍師父,其余二人都是老班主的徒弟,他二人嫌疑最大。&”

說至此,霍危樓又道:&“他們當年在火場之中過傷,想來并不難找。&”

燒傷若是重,必定會留下難以遮掩的疤痕,薄若幽深知這是極重要的線索,忙道:&“正是,憑此在園搜查,想來能有所獲!&”

雙眸明燦,容煥然,似亟不可待的想去百鳥園查問,霍危樓握住的手,不經意便到了指腹上薄繭,不由眸深重道:&“這些令吳襄去做,你昨日下午出城,又忙了徹夜,今日本該也歇著才是,你要用的蒸骨之法,可是在州用的法子&”

薄若幽應是,霍危樓便嘆了口氣,抬手在發頂

薄若幽只覺他有話未說出口,狐疑問:&“怎麼了?&”

霍危樓心底滋味陳雜,卻毫無所覺,不由無奈道:&“怎麼了?令我心疼了。&”

薄若幽頓覺一麻麻的暖意在心腔里散開來,忍不住往他懷中靠了靠,輕聲揶揄道:&“侯爺從前不是最喜歡屬下們勤懇的嗎?&”

霍危樓心道還敢拿此話堵他,不由將抱在膝頭之上,&“我不僅從前喜歡,我如今還一樣喜歡,可你如今是誰?&”

他忽的欺近,薄若幽臉頰緋紅,&“我&…&…我是衙門的仵作&…&…&”

霍危樓眉頭高高一挑,下一瞬便覆下來,含住,一路攻城略地去汲取的香澤,薄若幽上漫起陣栗,眼底一橫春水生波,待霍危樓這一記息的吻落定,已氣吁吁,長睫更濡一片,人伏在他口,半晌回不過勁兒來。

霍危樓蹭著發頂,亦在自控,&“不惜得自己,我饒不了&—&—&”

薄若幽抬眸他,霍危樓出口便是:&“&—&—我饒不了孫釗!&”

漉漉的眸子彎新月,將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嗔責道:&“干孫大人什麼事啊&…&…&”

馬車一路疾馳到了衙門之前,霍危樓和薄若幽下了馬車,還未察覺到什麼,霍危樓先著門幾個衙差皺了眉,細細一看,發覺眾人神頗為嚴肅。

二人步衙中,孫釗得知霍危樓來了,忙快步迎了出來,霍危樓問他,&“出了何事?&”

孫釗蹙眉道:&“適才留在百鳥園的人來報,說那園里又有死雀了!而那關著的柳青兩個,在牢里要死要活的鬧著要出去!&”

第164章 八寶妝18

&“死雀是怎麼死的?&”薄若幽沉聲問。

孫釗神古怪起來, &“衙門留的人說在園湖邊發現了一只被砸死的雀兒,雀兒掌大小,被砸的🩸模糊的&—&—&”

薄若幽和霍危樓對視了一眼, 十四年前的死者之一,便是下半被敲碎骨頭🔪而死。

孫釗又道:&“柳青和陳墨被關在牢里多日, 本來他二人是嫌疑之人, 可上次葉翡死, 幾乎洗清了他們的嫌疑,后來將他們帶回來也是為了保護他們,可他們卻不愿意, 鬧著要出去。&”

霍危樓道:&“園子里的死雀得派人查查。&”

孫釗應聲, 薄若幽又問,&“吳捕頭可回來了?&”

&“在義莊安頓那幾尸骸。&”孫釗答道。

薄若幽略一沉,&“那幾座墳荒僻, 且錢師傅多年不回村中,前一次祭拜也是數月之前, 我們去掘墳挖出骸骨的事錢師傅多半還不知。&”

孫釗狐疑的, 霍危樓卻明白的意思,&“兇手不知道我們已經了解了當年趙家班的事, 這死雀便是在說兇手打算用同樣的手法殺👤,或許可利用此讓兇手現行。&”

說至此, 霍危樓道:&“帶本侯見見那柳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