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第5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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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釗神一肅,連忙命人去牢里準備, 這當口, 吳襄帶著衙差從外歸來,見到霍危樓和薄若幽,立刻上前來行禮, 他還是今日回城才知道薄若幽被冊封縣主之事。

吳襄十分高興,樂呵呵的,徹夜未眠也見困意,還是薄若幽看不下去,令他去歇息片刻,然而要提審柳青和陳墨二人,吳襄哪里能歇下。

薄若幽無奈嘆氣,知道尸骸已經安放在義莊,想了想也不著急,也想知道柳青二人如何狡辯。

沒多時,柳青和陳墨被帶了后堂之中。

霍危樓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孫釗坐在左側首位,亦是神肅然,吳襄手握著佩刀站在孫釗邊上,一墻之隔的甬道里,薄若幽屏息聽著外面的靜。

柳青二人未見過這般陣仗,卻是認得霍危樓和孫釗是誰,想到連武昭侯也來了,二人跪地之后著肩背,頭也不敢抬。

霍危樓打量著這二人,他想起第一日去百鳥園的時候,彼時下人們被清場,可去搜尋苑的時候,卻有許多人圍在于洵的院子周圍,這二人便在其中。

那時候眾人面上皆有驚懼之,柳青也不能免俗,因此當時沒有人對他生出懷疑。

柳青年過雙十,面龐清秀,段纖細,平日里當是十分會保養,可在牢里被關了幾日,此刻衫褶皺鬢發散,頗有些狼狽之,一旁的陳墨亦是如此。

霍危樓端起茶盞,目落在浮著微沫的茶湯上,&“你們得趙越喜歡的禽戲,都是跟著趙家班的班主學的?&”

柳青人在發抖,開口的聲音也是巍巍,&“是&…&…后來到了其他戲樓之中,也學了些&…&…&”

霍危樓抬眸,目冷冽,好似一把冒著寒氣的尖刀懸在二人面門上,&“那你們竟連趙家班何時散了戲班子都記不清?何況趙家班也并非是散班,而是人都死了,這一點,你們可知曉?&”

柳青艱難的吞咽了一下,&“我們&…&…我們離開趙家班很早,去別討過生活,后來再回京城,便聽說趙家班沒了,那時候已經過了三四年了,所以我們說趙家班在多年前散了,我們&…&…我們并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何事。&”

柳青額頭冒出大片的冷汗,說完此言,沒忍住的抬眸去額上的汗,霍危樓看著他們二人,忽而問:&“你們想回百鳥園去?&”

柳青偏頭看了一眼陳墨,陳墨與他一樣張,二人眼神飛快的對了一下,柳青趴在地上道:&“小人們未曾犯錯,總不好一直待在牢里,其他人的死當真與小人們無關,小人們以后還要討生活,若是被人知道進過衙門大牢,以后再想找個活計便難了。&”

霍危樓將茶盞蓋子一合,瞬間出一聲突兀的響,柳青嚇了一跳,可很快,霍危樓語聲和緩的道:&“既是如此,便令你們回去。&”

柳青豁然抬眸,似乎不能置信,孫釗和吳襄都看向霍危樓,不知他做的什麼打算。

柳青片刻回過神來,連忙謝恩,陳墨在旁亦不住的磕頭。

霍危樓道:&“只不過如今兇手還未抓到,你們回去,可是有命之憂。&”

柳青咬了咬牙,面決然之,&“小人們必定小心為上,也相信衙門很快便能找出兇手&—&—&”

霍危樓點了點頭,好說話的道:&“現在就放你們回百鳥園,退下罷。&”

柳青神微松,孫釗雖有不解,卻還是來衙差送他們出去,待二人離開,霍危樓將門外跟著他的繡使了進來,&“跟上去。&”

使領命而去,孫釗著霍危樓道:&“侯爺,當真放回去嗎?兇手可不是那般好對付的,上次我們不小心中了兇手的計謀,以至葉翡死了,此番這衙門大牢便是他們最好的保護傘,他們一旦回了百鳥園,便是兇多吉。&”

霍危樓卻道:&“誰說他們是回百鳥園?&”

孫釗眉頭擰起,吳襄想了想,忽然一拳頭,&“糟糕,若他們有所瞞,又或者當年的事果真與他們有關,那他們莫非是要逃不?&”

&“是不是要逃,稍后便知。&”

霍危樓氣定神閑,并不著急,這一等,也只是等了不到半個時辰,繡使便將柳青和陳墨一起押了回來。

二人還是如早前那般狼狽,不同的是,兩人上多了些傷,繡使來稟,&“他們出了衙門,先開始是朝著百鳥園去的,可是走出了兩條大街之后,忽然就轉了方向,先是往東市廣安街上的錢莊中去了一趟,待從錢莊出來,便直奔城南,屬下們是看到他們要出城了,才出面將人拿住,這二人手還算靈巧,竟還要負隅頑抗,捉拿之時了傷。&”

去錢莊自然是為了取銀錢,出城便是為了逃跑,上說著要回百鳥園,可出了衙門,卻是做的這般打算,由此可見,他們不敢回百鳥園,因知道兇手目標仍是他們,而他們更不敢留在衙門,因他們瞞了更要之事。

霍危樓并無意外的道:&“帶回牢里去,本侯親自去審&—&—&”

他站起來,看向已至堂中的薄若幽,&“你在外面等我。&”

薄若幽點頭應下,霍危樓帶著孫釗和吳襄往衙門用刑的牢房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