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第5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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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幾年在州過的也十分艱辛,覺得來京城能尋得榮華,幾兄弟便分開回了京城,各自進了戲樓畫舫,還假裝不認識。&”孫釗搖頭道:&“若非聽他們證詞無二,實在難以置信這些事發生之時他們都還是小孩子。&”

霍危樓和薄若幽聽完,心中最后一也解了開,他們皆是七八歲上被趙班主收養,七八歲的孩子已開始知曉世事,見慣了世間苦難的他們,心中求生的本能大過善惡之念,趙班主救了他們的命,他們不知激,相反過了三年的好日子,后來再苦之時,便將心底的屈辱痛苦化作了對趙班主的憤恨,再加上那所謂的菩薩經,他們心安理得的作了惡。

霍危樓看向薄若幽:&“那卷宗上記的二人什麼?&”

&“一個榆哥兒,一個樺哥兒。&”薄若幽記得十分清楚,可這樣的名字,看著似乎是趙班主給取的,落在坊間,這名字的人亦大有人在。

霍危樓看著孫釗,&“去問問柳青二人,這兩人,再加上錢師傅,當年都是幾歲何種模樣,可有何明顯特征。&”

孫釗領命而去,霍危樓則吩咐邊繡使,&“讓路柯來見我。&”

使離開,薄若幽便想到了路柯那能學別人聲音說話的本事,眼珠兒轉了轉,不知霍危樓是否要用類似的法子。

孫釗出來的很快,手中拿著一份供詞給霍危樓,霍危樓接在手中來看,眼底很快出恍然,&“這個樺哥兒的當年七歲,榆哥兒的當年卻只有四歲,錢師傅三十一二,三人容貌都尋常,并無傷疤胎記等痕跡,如今再見,他們多半只能認出錢師傅。&”

七八歲的男孩初見骨相,四歲的孩卻還是個娃娃樣,時隔十四年,這二人若出現在他們眼前,最不可能被認出來的當是這個榆哥兒。

霍危樓將證供給薄若幽看,片刻后吩咐孫釗,&“準備準備,天黑時分,將柳青和陳墨二人送回百鳥園,嚴加看管起來。&”

孫釗張了張,可霍危樓并無解釋,他只得將疑問眼下,又去吩咐衙差將柳青二人送回百鳥園。

牢房里的柳青和陳墨本來招供后便十分絕,卻哪里想到還要將他們送回百鳥園,想到百鳥園躲了個前來尋仇的兇手,他們便覺不寒而栗,江行、于洵、葉翡,這三人一個比一個死得慘,他們寧愿在牢里被判罪,也不想去那份苦楚。

可他們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日落時分,吳襄從百鳥園歸來,他已在百鳥園布置好了人手,又和孫釗一起押送著柳青和陳墨回了百鳥園。

霍危樓并不著急,待路柯到了衙門,與他細細代片刻,很快,路柯帶著幾個繡使一同往衙門趕去。

薄若幽不知霍危樓做何種打算,眼看的天已晚,霍危樓卻是氣定神閑的要送歸家,見狀,越發肯定了霍危樓已有萬全之策。

馬車轔轔而,薄若幽實在忍不住了,便問:&“侯爺到底如何打算的?&”

霍危樓對招了招手,薄若幽便靠的更近了些,他攬住附耳低語,薄若幽只覺他邊熱息令耳廓發,待他說完,半邊子都有些麻麻的,然而他所言實在令驚訝,便也顧不上那許多,&“此法當真可行?&”

霍危樓笑,&“這是不信我?&”

薄若幽連忙搖頭,&“自然不是,只是兇手狡詐,萬一不曾就范&…&…&”

&“狡詐,卻也著急,他等不了多久。&”霍危樓盯著薄若幽紅了的耳珠看,幾乎想手去捻弄,可他忍住了,又道:&“你若不信,便與我做賭。&”

&“嗯?賭什麼?&”薄若幽順著他問。

霍危樓眼神莫測起來,薄若幽心底漫起一子不祥的預立刻改口道:&“我信,我信侯爺,我再信不過了&—&—&”

此行惹得霍危樓生笑,搖了搖頭未再逗

待將送至府門前,霍危樓方才離開。

薄若幽晚間一直在想霍危樓所言,越想越覺得霍危樓將兇手的心思揣的十分細,亦越發覺得他安排的十分周全,這才安心歇下。

第二日一早,薄若幽念那幾尸骸還在義莊未曾做最后勘驗,用了早膳,便直奔義莊而去。

到了義莊,日頭已高懸中天,薄若幽進了門,卻見胡長清竟在義莊,一問才知,如今天氣轉寒,守義莊的坤叔腳生了風痛,很是難耐,胡長清今日來,便是為坤叔拿治藥膏的。

薄若幽沒想到他有此心,倒有些容。

胡長清見薄若幽來勘驗骸骨,心道此案吳襄并未讓他驗尸,為了避嫌便要告辭離去,臨走之時,薄若幽卻住他,&“胡仵作可知蒸骨之法?&”

胡長清有些莫名,&“何為蒸骨之法?&”

這便是不知了,薄若幽便道:&“胡仵作若是不知,可留下幫我一二,往后若驗尸之時需要驗骨,胡仵作自己便會了。&”

這是要教他!這令胡長清寵若驚,想到此前種種,又覺頗不好意思。

尸骨安放在后院中,蒸骨要鑿出土,薄若幽便請坤叔指了一距離義莊不遠的土坡,又將鑿之法告訴留在義莊的衙差,眾人一起幫忙,方才將尸骨送去了土旁,薄若幽又令周良尋來烈酒,將每一步都解釋給胡長清聽,胡長清屏息凝神,亦用了十二分心思去記,如此忙了大半日,方才將五骸骨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