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第5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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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看似塵埃落定,除了案件親歷者。&”趙榆眼底的悲切散去,繼而變作一口幽深的枯井,&“大人一定沒有經歷過痛失至親的滋味,那滋味不會因為時間而淡薄,從我能自己討生活開始,我便在追查那幾人下落,直到四年之前,我才發現他們回了京城,他們改名換姓,進了畫舫進了戲樓,雖是供貴人們逗樂的,卻也過的錦玉食。&”

&“怎麼能這樣呢?師父教的,人犯了錯就應該到懲罰,倘若犯錯也不會罰,那這世上人人都不必分對錯了,他們殺了有養育之恩的師父師母,殺了同手足的師兄們,他們害了那麼多人,怎麼還能輕松自在的過自己的日子?&”

&“害之人在噩夢里煎熬,反倒是作惡之人高枕無憂,這是什麼道理?殺👤是不對的,可沒有人替死去的師父師母主持公道,所以,我決定為他們報仇。&”

趙榆眉眼間生出幾分鷙來,&“我殺了他們,用同樣的法子,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夠解我心底恨意,因師父師母已化一堆白骨,可他們卻安然無恙過了這十多年,世道不公,世道當真不公,他們本該在十四年前便為師父償命!我報了仇,可太晚了,你們如今知道當年并非火災了,可也太遲了,真的太遲了&…&…&”

他垂在側的雙手拳,從薄若幽的方向看過去,能格外看出他的悲憤不甘,這一瞬間,也好似被一記冷箭擊中,心口窒痛漫開,不僅明白趙榆心境,在堂中昏暗跳躍的燈火中,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了幾個零碎的畫面&…&…

第168章 八寶妝(完)

趙榆不知想到什麼, 神忽然坦然起來,&“府調查出了當年真相,可能為他們二人治罪?當年五條人命, 還是弒殺師父師母這般有違人倫之惡,再加上我們燒傷的三個, 按照律法, 怎樣也能判個死罪了吧。&”

孫釗看霍危樓一眼, 豎起眉頭,&“府自會按照律法量刑,你只需代你的罪過。&”

趙榆直了背脊, &“我認, 江行、于洵和葉翡都是我殺的,我想令他們害怕,便用雀做預示, 我時便學過馴鳥,后來到了園中, 日日見師父們馴鳥, 只消捉幾只雀兒,對我而言是手到擒來, 可他們太笨了,第一只雀兒死在水缸里, 他們竟未曾發現。&”

孫釗語聲一沉,&“本問你什麼, 你答什麼, 你是如何殺的江行?&”

&“說來實在可恨,他們五人回了京城,皆是不溫不火之輩, 在戲樓本不得貴人們看重,可因為早年間與師父學過禽戲,竟被南安郡王選中,便是到如今,他們都還在師父恩澤&…&…&”趙榆冷笑道:&“他們五人這些年倒是還在一,說明他們皆是狼心狗肺一丘之貉,不過這三年,他們的卻大不如常。&”

&“江行是個下苦功的,他不僅扮著雀,還想學馴養雀之,而后將變雀的戲法用在禽戲之中,好得南安郡王看重,因此,他喜歡在雀被放進林子里的時候在周圍轉悠,看能否令雀聽話,那天晚上天不好,我藏在黑漆漆的林子里等他,果然,沒多久他便到了。&”

趙榆面上生出幾分猙獰,&“林子不遠便有水缸,我出現的突然,他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我撲倒在地,這些年他們也算養尊優,氣力竟然比不上我,被我制服后,我將他按在水缸之中活活溺死了,當年,他便是如此淹死了我一位師兄。&”

趙榆無需孫釗問,自顧自往下說,&“我只想令他們五個想起當年的事,卻也不想輕易暴自己,因此將他扔進了月湖之中,事發之后,果然被當做失足落湖而死。&”

&“之后的一月,他們剩下四人有些惶然,卻全然沒想過是有人回來報仇了,這一次,我將雀吊死在了前庭桂樹上,卻還是未曾引起眾人警惕。&”

趙榆的語氣似乎無奈起來,&“我是照顧于洵的,他打腰帶結的法子我自然會,我將他勒💀,而后待到了桂樹之下,至于那羽,我也只是為了嚇嚇他們,因當年在師父的戲班子里,也有這樣一件羽織就的霞帔,只是,他們似乎已經忘了。&”

趙榆扯一扯,眼底卻并無笑意,&“這次我知道,南安郡王是一定會報了,于是我在屋放好了茶盞,想假做有客人來訪,是那所謂的&‘客人&’殺了于洵。&”

薄若幽聽到此忍不住皺眉,后來曾想過茶盞是否為障眼法,卻沒想到果真如此。

趙榆這時也看向薄若幽,又去看孫釗和霍危樓,&“或許是如今的衙門不同往日,又或許是案子出在南安郡王園子里,這一次衙門對這命案的重視程度超乎我的預料,不僅如此,因那兩只茶盞,柳青幾人被懷疑,又被帶到了衙門查問,以至于我竟難以繼續下去。&”

&“我仔細想了半晌,決定用棺材釘嫁禍宋忠明。&”

他眼底出兩分得意來,似乎想到了衙門眾人中計的可笑,孫釗目一凜,&“你如何知道宋忠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