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第5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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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薄若幽心弦一,&“是什麼謠?&”

明歸瀾面作難,似乎想不起來,薄若幽問:&“可是一支打鐵歌?打鐵四,四口花針好挑刺,打鐵五,五個粽子過端午&—&—&”

明歸瀾神一凜,面上作難驟散,&“是!正是這打鐵歌!你怎會知曉?&”

薄若幽莫名覺得一寒意從腳踝爬了上來,&“這打鐵歌我記得,我年在京城之時流傳甚廣,后來卻因為犯了忌諱不準傳唱了,可前些日子,我又聽見有孩子在唱,且今日在相國寺山下小鎮上,我亦聽見有孩子在唱。&”

明歸瀾的臉也變的古怪起來,薄若幽定了定神,&“這歌謠也不代表什麼,若兇手有心拐孩,自然要裝的親近,手上拿著孩喜歡的東西,若還會唱謠,便更投其所好,你再想想,兇手可還有其他什麼特征?當時他看起來年歲幾何?&”

&“看量并無老態,說話的聲音亦算年輕,至多而立之年。&”明歸瀾說著,又在仔細回想,然而到底過了十四年,他又故意令自己忘卻這噩夢一般的場景,眼下一時片刻,竟想不起來更多。

薄若幽看出他不適,忙道:&“也不必急在現在,只憑眼下這些共同之,尚且還不能斷定,無論是否為同一人,這案子府也會盡力追查兇手,如今的府與十多年前不同,會盡力不使這案子留下憾,待抓到兇手,會朝著十四年前追查,看是否為慣犯。&”

霍危樓亦出聲安,&“當年的兇手不曾抓到,與你們而言也是心疾,如今若并非同一人行兇,你們也莫要太過失。&”

明仲懷嘆了口氣,只去看明歸瀾,當年與兇手打過照面的只有明歸瀾一人,能否想起有用的線索,只能靠明歸瀾去繁復回憶當年的場景,這對明歸瀾而言必定是痛苦的。

明歸瀾嘆了口氣,&“我明白,若當真是同一人,為了我自己,亦為了此番這個孩子,我也會盡力而為,這是應當的。&”

眼下已是深夜,霍危樓和薄若幽也不好多留,很快便告辭離府,上了馬車,霍危樓送薄若幽歸家。

亦放回馬車上,薄若幽看著面道:&“雖然時隔多年,可有些兇手就是會有僥幸心理,不會因為害怕被發現而更改自己的習慣,侯爺適才說的對,倘若真的為同一人,這些年之間恐怕不會安分守己,明日我要再去衙門找找這些年來有無相似的未破懸案。&”

霍危樓有些心疼疲累,口中只道:&“那明日我來接你,陪你同去。&”

薄若幽怕耽誤他朝事,可見他雖是溫脈脈,卻又不容置疑,只好應下,今日出城也的確疲累,且此案是否有進展,還要看吳襄有無查到線索,也多憂無益。

霍危樓將送回程宅,又叮囑好生歇下方才離開。

薄若幽進門,因回來的晚,程蘊之還未歇下,又命良嬸準備湯羹讓用些,父二人坐在堂中說話,薄若幽便提起了今日案子,先說了小娃娃被曝尸荒野,又道:&“義父定然想不到此番兇手如何害人,他多半會些醫道,竟然只在那孩子腳上留了個小傷口,便令他失過多而亡,眼下我也想不通,他這般行事是為了什麼,莫非真是為了這孩子的?&”

說完去喝茶,可一口茶咽下,也未聽見程蘊之接話,狐疑的抬眸去看,一眼看到程蘊之面出奇的難看,心底覺得古怪極了,可還未開口問,便聽程蘊之啞聲道:&“幽幽,衙門并非只有你一個仵作,這個案子,你莫要管了。&”

第175章 九回腸07

薄若幽頓覺奇怪, &“義父何出此言?&”

程蘊之卻移開目不再看,語氣亦是見的不容置疑,&“總之你聽我的話, 這幾日要準備你的婚事,明日要去繡樓為你定下喜服, 我都代好了, 這案子你先放一放, 胡仵作不是已回衙門了?&”

程蘊之在病營里見過胡長清,亦知衙門境況,薄若幽著他片刻, 順著道:&“去做喜服?那也好, 明日我便先去繡樓一趟。&”

頓了頓,薄若幽還是忍不住道:&“不過此事與案子并無沖突,義父為何不愿讓我查這案子?&”

程蘊之眉頭微蹙, 神難見的嚴正,&“你聽我的便是, 如今天寒地凍的, 衙門又并非無旁的仵作,我也不忍心你奔波苦。&”

言畢他竟不愿多留, 又叮囑早些安歇便回了房。

薄若幽著程蘊之離開的方向,狐疑半晌, 用了些羹湯回房洗漱躺下,仍然不解程蘊之今夜為何突生此言。

自從說服程蘊之讓習仵作之道, 他便極阻攔驗尸推案, 此番這案子雖是難解,可程蘊之開口不許查下去卻實在古怪。

程蘊之待如親兒,他若攔阻, 那理由只有一個&—&—這案子可能對不利。

迷迷糊糊睡著之時,薄若幽仍未想明白這案子哪里對不利。

第二日一早,薄若幽起跟著程蘊之一道往東市去,此番制備嫁妝,旁的便也罷了,嫁卻得親自來繡樓量定做,什麼款制花樣,程蘊之亦想令選自己的喜好,薄若幽雖被賜婚,可只待到了繡樓,看到了滿目喜嫁之,方才有了幾分真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