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第618章

霍危樓瞬間明白了這院閣是何地。

外間暮已至,冬日天黑的早,再不出片刻夜便將落下,霍危樓定神道:&“繼續搜,待道長來了,讓其好好看看這院子有無古怪,本侯去一趟衙門。&”

他轉而出,直奔京兆伊衙門。

馮燁等人都被帶來了衙門大牢,孫釗從宮中回來,一直在審問他們,聽聞霍危樓來了,連忙迎出來,見面霍危樓便問:&“審出什麼來了?&”

孫釗道:&“在伯府十年以上的只有五人,城外莊子上的早年間也替換過,他們不知道安郡主當初是如何死的,只知道是馮欽親自為安郡主穿的壽。&”

霍危樓點點頭,轉而道:&“問一問有無人知道當年老伯爺是如何死的。&”言畢又道:&“把驗狀和此案案卷準備一份,本侯要去審馮欽。&”

孫釗立刻去準備,很快便送到霍危樓手上,霍危樓帶著繡使馬離去,不至半個時辰便到了天牢,馮欽午時之后被押天牢,此刻已在地牢關了五個時辰,地牢冷,不見任何天,又因在地下深,安靜的落針可聞,馮欽先開始還熬得住,可等到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他無可避免的焦躁起來。

當霍危樓帶著人出現時,他不覺恐懼,反而像得了拯救。

他被貨一般拖了審訊牢室,手腳上的鐐銬沉重硌人,面對刑案后的霍危樓,他還想故作鎮定,&“侯爺為了安寧縣主,當真無所不用其極,敢問侯爺,陛下和太后已經諒解了我,難道我私藏了安和鈺兒的,便天牢的大罪嗎?&”

路柯帶著人去時自不會多言,他還不知他們驗了安和馮鈺的尸💀,霍危樓寒聲道:&“私藏尸💀當然不值天牢,可謀害妻子和長子便不同了。&”

馮欽眼瞳微震,正要辯解,霍危樓出那份驗狀讓侍從遞給他看。

馮欽不明所以,可當他看清紙上所寫,指尖便開始抖起來,越往下看,抖越是難抑,背脊卻繃的弓弦一般,霍危樓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并不催促。

待馮欽看完,他的視線仍然落在紙上,他低著頭,面目與影融為一,牢室無人看得清他的表,過了良久,久到角落的燈燭都暗了一分,他才緩緩抬了眸,那雙平日里清朗溫和的眸子此刻被寒霜覆蓋,眉眼間森森的譏誚。

&“這是安寧縣主所驗?&”

霍危樓的表便是答案,這時,馮欽忽而萬分憾的嘆了一聲,氣定神閑道:&“一個患有瘋病之人,驗出的東西,能讓大家相信嗎?&”

作者有話要說:  注:①出自《洗冤集錄》,作者宋慈[宋]。

第211章 十樣花25(大修,建議重看)

霍危樓本就晦暗的眼, 如寒墨一般漆黑,&“安寧郡主患病已是時之事,本侯已見過陛下和太后, 證據當前,他們也不得不信。&”

馮欽笑著搖頭, &“侯爺何必自欺欺人, 不說安寧縣主份有異, 本就不應代替衙門仵作驗尸,便是驗得,自己便是病人, 誰知會不會一時瘋傻無狀驗錯了, 如今的有沒有病,陛下和太后娘娘稍做查證便知。&”

他淡哂一聲,&“侯爺自小看著長公主, 最是知道人在瘋傻的時候,無論說什麼做什麼, 都是不能信的。&”

長公主和薄若幽是霍危樓至親至之人, 若是換了旁人多半要因此大怒,可霍危樓經過多風浪, 如何能被他幾句口舌之辯怒。

&“看來你不打算如實招供。&”

他緩聲道:&“你當年謀害安郡主和馮鈺,為了不讓人發現真相, 假做深悲痛之狀為們裝殮,后來怕人發現異樣, 早早裝棺, 而那時起,你便起了行兇作惡之心,你料到了今日, 于是將們母子藏在地宮之中,你不曾想到,縱然抹去一切罪證,可最關鍵的證據就在二人的尸💀上。&”

馮欽也盯著霍危樓,&“我明白安寧縣主的痛苦。&”

他又繞回了薄若幽上,&“當年和弟弟一起被歹人帶走,可最終回來的只有一個,雖說只是個孩子,可是姐姐,大家雖不怪,可自己一定無法原諒自己,也對,那可是親弟弟,怎麼能扔下親弟弟不管?&”

牢室陡然安靜下來,其他繡使噤若寒蟬,霍危樓挲扳指的指節用上了幾分力道,可面上,仍似古井一般無波無瀾。

看霍危樓沉著臉,卻不喜怒,馮欽繼續道:&“當年聽說瘋的厲害,連父母也不認得,后來父母雙亡,也屬實可憐,那時我為卜測過一卦,發覺竟然命里克父克母,頗為兇煞,我勸侯爺也離他遠些,免得將來被克得丟了權勢命。&”

&“一家人都因而死,我若是,便一輩子瘋傻下去,免得自責愧疚,還令人厭棄,可我沒想到竟又回了京城。&”

馮欽將手中驗狀一扔,繃的背脊松活,整個人姿態無忌的靠在椅背上,這時他目一晃,看到了牢室黑漆漆的屋頂,這牢室在地下丈深之,頂上是一片黢黑的霉蘚,只有見不得之地,才會生出這般腌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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