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這些時日,玉也并不是什麼都沒有做的。先前沈宏敬送什麼給玉瑤,只要問一下玉瑤邊的丫鬟,什麼都能問得出來。

玉盛沉著臉看向沈宏敬:&“玉說的可確有此事?&”

聽到這,玉盛已全然明白了。

從一開始,玉盛是相信兒的,當聽到沈宏敬污蔑之時,幾乎想要把這廝給趕出去!而之所以會喚自個兒過來,就是想讓兒看清楚這未婚夫的面目,讓死心。

想到沈宏敬的人品竟差到這地步,不由得懊悔在兒年時定下的這門婚事。

沈宏敬臉上的鎮定出現了裂痕,暗道就不應該把挑選玉的事給小廝去辦的。

事已至此,依舊的辯解:&“我送玉瑤表妹那些東西只是從家中取,并不知有多珍&…&…&”

&“好了!&”玉盛一聲喝,打斷了沈宏敬的話。

玉盛臉極為難看。見多了七竅玲瓏且各形各的人,豈會看不出沈宏敬的狡辯?

凜冽看著沈宏敬,冷聲道:&“這兩年你待兒越發不耐,你當我看不到?&”

先前見玉喜歡沈宏敬,心疼兒,便想著婚事拖久一些,而后尋思機會把兩人的婚事退了,這也是玉盛為什麼讓玉十八歲再出嫁的原因。

沈宏敬一時語塞。

&“我會修信一封給你爹娘,讓他們來淮家商討解除婚約一事。&”

&“姑父,此事我問心無愧&…&…&”

玉盛氣得一拍桌子,一聲巨響驚得沈宏敬的話戛然而止,也直接變了臉

怒道:&“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你還想裝?!兒品行不,傳出去后還有我這個爹,下半生依舊食無憂,可你品行不端的事傳出去后,你就別妄想還能朝做了!&”

玉盛為淮州的首富,不怒時似平易近人,怒時自是讓人不寒而栗。

不僅沈宏敬被唬得臉陣青陣白,就是玉在一旁也張的脖子,暗道生起氣來的父親果然夠可怕的。

&“這件事就當是你們不和,你若再執意不休,我便不顧你是我外甥,我也要你名聲盡失!&”護著犢子來,玉盛一點也不手

落下這話后,玉盛直接把沈宏敬趕出了書房。

半晌后,玉小心翼翼的端了杯茶水放到了爹的桌面上,對著自家父親討好的笑道:&“爹爹喝茶。&”

說著還替自個火氣正盛的父親扇扇子,好不殷勤。

玉盛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氣后,道:&“你往后也別惦記那混球了,爹再給你重新尋一門親事。&”

雖斂了怒火,但依舊嚴肅。

&“兒不嫁?&”玉小聲說道。

玉盛微微蹙眉,只當是被沈宏敬傷了心,過一段時日就好了,故未多勸。只問:&“那馬奴怎麼回事?&”

手一頓,討好的笑意也漸漸沒了。

思踱了半晌,才道:&“爹爹,我有一事一直沒與你說,說了之后我怕爹爹不信。&”

玉盛微微皺眉,&“何事?&”

慢慢的說道:&“先前兒差些墜馬&…&…&”

玉盛臉一變,&“你墜馬?!&”

搖了搖頭:&“沒有墜馬,護衛接住了兒,而后兒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夢到的事竟然會一一應驗&…&…&”

接著從墜馬之后空了一段記憶說起,隨后是馬兒被毒害,然后是下毒的兇手,接著又是他們從錦州回來的確日子,最后說到沈宏敬送的禮。

&“因此,我還夢到了以后表哥會為了和玉瑤在一起,而與我退婚,我便對表哥寒了心。&”

玉盛表變得微妙,有些復雜的看著玉:&“你是否是鬼神靈異的雜記看多了?&”

也知道父親不會這麼輕易相信的,又道:&“夢中接下來的有些事兒是記得,爹爹若是不信,就等著看會不會應驗。&”

想了想后,玉道:&“再過幾日布裝掌柜兒子重疾,他知爹爹有千年人參,便來討了,而后回禮了十匹冰蠶綢。再有二嬸家的娘家弟弟賭博,輸了應當是五萬兩,后來來玉家鬧了。&”

所夢到皆是與自家有關的。

玉盛聞言,笑了一聲:&“若是真會發生這些事,那與你那馬奴又有什麼關系?&”

玉盛顯然還是不信的。

默了默,把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那人以后會救兒一次,兒自然不能虧待與他,但許是這樣才讓旁人有閑話說,所以兒把他調到外院去了。&”

看方才父親訓斥沈宏敬的神又怎敢把裴疆將來做的混賬事說出來?只能說他是以后的恩人,待父親知道的夢會變真的之后,也能待裴疆和善些。

知道裴疆對自己早有了壞心思后,玉哪敢還想著讓裴疆當靠山?只念他哪日為淮南王后對玉家沒有怨恨,不會報復玉

&“這夢中的事豈可當真&…&…&”默了一許,還是問:&“那可還夢到了什麼?&”

朝著父親福了福子,道:&“等爹爹相信兒后,兒再把這之后的事告訴爹爹。&”

說了這些話后,玉也告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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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宏敬的事和告知父親做夢的事,都在玉的意料之中,倒沒有多在意,在意的是裴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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