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疆毫不知道自己的胞妹看著話人冷,腦中卻有一個無底的深坑,想法也是一個一個的往外蹦。
更不知自己在胞妹的眼中更是變了一個奇奇怪怪的人。
百里寒斂了心中的想法,站了起來,學著旁人的客套話:&“忽然拜訪,唐突了。&”
玉忙搖頭:&“我待在家中正無聊,還想找個人聊聊天呢,寒姑娘來得正是時候&…&…&”話一落,看到桌面上的包袱,愣了一下:&“寒姑娘這是要回去了?&”
百里寒道:&“不是,主要是住所出了點問題,想要在玉家借住幾日,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若真的只是一個僅有一面之緣,且還是朋友的朋友,這也沒個信什麼的,更不知道是真朋友還是假朋友,一般人還當真行不得這個方便。
可面前的人是裴疆的親妹妹,豈有不方便之說?
玉只是怔忪了一下,然后笑著點頭:&“寒姑娘是子言哥哥的好友,自然可以。&”
隨后轉吩咐后的婢:&“青,你快讓人去把西廂房給收拾出來讓寒姑娘住下。&”
吩咐后,便與百里寒道:&“廳中悶熱,后院的小亭子涼快,不如我們去那邊乘涼邊說說話吧。&”
百里寒點頭。
玉猜測百里寒來尋,定然不是真的來借住,而是有其他的事,所以到了后院的涼亭后,便把其他人都屏退到了亭子外。
一時間亭子中就只剩下自己與寒小姑子。
寒小姑子的氣場大,而玉外強中干。平日里也就因為有裴疆或者有家人撐腰,才會天不怕地不怕,但現在這旁也沒個能撐腰的人,且最主要是這面前的人是婆家的人,張是在所難免的。
著個小肚子卻坐得端正,就像是在學堂中面對夫子的學子一樣,好半晌才試探的問:&“前兩日寒姑娘的兄長可有說些什麼?&”
百里寒淡淡的勾了勾,隨而道:&“我來這里,是兄長要求的。&”
百里寒最終還是向自己的兄長妥協了下來,誰讓他了這麼多年的苦。即使兄妹不深,為妹妹,自然是要忍讓一些的。
玉眼眸微詫異。
裴疆與百里寒說了他們的事,并不驚訝,但詫異的是裴疆為什麼要讓百里寒來這里住下。
見小嫂子有所疑,百里寒解釋:&“兄長說他擔心小嫂子的安危,所以才會特意讓我來保護。&”
聽到&“小嫂子&”這個稱呼,玉臉微微一紅,再聽到裴疆關心,心里頭也跟著一暖。
&“其實我邊也有是有護衛的,他不用特意安排寒&…&…&”略微頓了一下,眨了眨眼看向百里寒,似乎不大清楚該怎麼稱呼。
看著小嫂子那雙明亮的雙眸,再看那因為懷孕而長了些的臉頰,許是年紀還小,這白白水靈得很。百里寒不得再次嘆自家兄長經歷得再多,但到底還是一個喜歡長得好看姑娘的普通男人。
&“小嫂子喚我阿寒便好。&”
玉聞言,粲然一笑,聲音甜膩的喚:&“阿寒。&”
百里寒端起茶水飲了一口,暗道這小嫂子還真是個笑的。又瞧了一眼那笑臉,心底多加補充道:笑得也很是賞心悅目。
見飲了茶,玉斟酌了一下對裴疆的稱呼,才道:&“夫君說不便暴我與他的關系,可阿寒你到我這來,別人會不會猜測你我的關系呀?&”
百里寒放下了杯盞,解答的疑問:&“這不必擔心,沒幾人知道我也來了禹州,禹州更沒人知道我就是百里寒。&”
玉點了點頭,然后似想到了什麼,又變得有些忸怩,&“那&…&…我的事,你家中其他人可知道?&”
百里寒微微搖了搖頭:&“還未知道,兄長說他自有分寸。&”
玉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悶悶的。
隨后沒了話題可聊,妯娌二人一時尷尬了起來。
百里寒看了眼的肚子,思索了一下,才安:&“你莫擔憂,你是個好姑娘,我母親向來喜歡笑的姑娘,且你又懷了百里家的長孫,所以定會喜歡你的。&”
家中父兄還有基本都隨了父親清冷的子,而母親卻是個明朗的子,所以一直都嫌他們太悶,對小嫂子這樣與一樣明朗子媳婦,定然喜歡得很。
玉只當小姑子是在安自己,畢竟也是見過幾個高夫人的。這些高夫人的架子一個比一個端得還高,就是連那日在荷樓見到黃子也是如此,只差沒用鼻孔瞧人了。
想起黃子,玉那等悉的覺又涌上來了。
玉昨日回來后打聽了一下那做繡婉,據說是禹州刺史千金的子,而后才知道被繡婉稱為嫂子的那黃子是刺史的嫡長媳,名沈如月。
玉好似在哪聽到過這個名字,但約莫只聽過一兩回吧,所以一時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里聽到的。
現在小姑子還在,也不好分心去琢磨,唯有日后再慢慢的去細想。
傍晚時分,待玉夫人回來后才知道百里寒要在家中住下,一時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