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雖是如此,卻還是沒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此時,旁端酒來的婢,不知怎麼的忽然端不穩盤中的酒壺,&“呀&”了一聲,盤中的酒壺竟朝著裴疆摔去。

裴疆正要出手去接酒壺,但只一瞬便放下了手,任由酒壺摔到自己的上。

酒壺摔到裴疆的上,灑出來的酒水全沾到了袍之上,而灑了酒水的地方尤為尷尬。

席上眾人的臉都變了,婢更是嚇得&“噗通&”的一下跪了下來,伏地猛的磕頭,聲音抖的求饒:&“奴婢不是故意的,請將軍恕罪!&”

刺史面不佳的道:&“下人莽撞,還請寧遠將軍不要見怪。&”

裴疆拂了拂上的酒水,淡淡道:&“無礙。&”

一旁的齊大公子也忙道:&“寧遠將軍不若先去廂房整理一下。&”

裴疆點了點頭。

齊大公子遂與旁的小廝吩咐道:&“你且把將軍請到廂房中整理。&”

裴疆起了,隨后看了一眼玉的方向,卻不見了影,略一皺眉。

去哪了?

隨著小廝了院子進了廂房后,小廝道:&“將軍請稍等,奴才現在去尋個炭爐來給將軍烘干。&”

隨之小廝退了出去。

小廝走后不久,屋外有細微的腳步聲傳來,裴疆據腳步聲頓時分辨出了來人是誰。

正要敲門的,門卻開了。

愣了一愣。看著裴疆那沒有半點驚訝的臉,玉問:&“你怎知是我?&”

裴疆偏過子:&“進來再說。&”

捧著肚子了屋子。

裴疆關了門,轉去扶:&“你怎麼也跟來了?&”

語氣關切,沒有一的責怪。

因為夢境的關系,玉一整晚都疑神疑鬼的。方才見到有婢灑了酒水在裴疆的上,覺得有些不大對勁,所以也就跟了上來。

沒有回他的話,而是自顧自的查看了一圈屋子,隨后走到了屋中的屏風前。

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屏風,隨而驚道:&“就是這間屋子!&”

裴疆略為不解:&“什麼意思?&”

看向他,忙扯著他的袖子,臉有些焦急:&“今晚有人會陷害你,你一會快些離開,別繼續待下去了。&”

聞言,裴疆倒不著急,問:&“你為何會覺得有人會陷害我?&”

即使已經告訴過裴疆做的夢有可能會在將來發生,但現在的裴疆不記得了,一時也不知從何說起,玉便越發焦急:&“這事出來話長,且現在說你也不會相信,等出了刺史府后我再慢慢和你說。&”

月份也大了,又擔憂了一個晚上,所以現在的臉看起來有些許的蒼白。

知道玉懷孕后,裴疆也并非什麼都沒有做。他此前詢問過多次隨行醫治他失憶的太醫,詢問的都是有關于懷有孕的婦人在孕期中都應當注意些什麼。

知曉有孕的時候,緒不宜大起大落

所以把了懷中,低聲安:&“莫慌,現在沒有什麼事比你平復緒更為重要。&”

說著輕的背。

了好一會,玉張的緒才漸漸平緩了下來。

第79章&

是關心則了。

裴疆出過一回意外后,的心里頭也就有了影。

但裴疆寬厚且溫熱的手掌在背后輕著,那些不安與焦躁漸漸地消失了。

許久之后,玉呼了一口氣,聲音平緩了下來:&“我不急了。&”

裴疆松開了。握著的手,把扶到一旁坐下,隨而半蹲了下來,與平視。聲音低沉溫和的問:&“你慢慢說,怎麼回事?&”

把手中的團扇放在了桌面上。

斟酌了一下,決定長話短說:&“今晚有人想要陷害于你,讓你和刺史一家徹底翻臉。&”

聽到玉的話,裴疆眸微斂。

繼而又說,&“若沒有意外,他們想誣賴你對刺史長媳圖謀不軌,而胎兒也會沒了,因為這樣才能讓你和禹州刺史徹底決裂,但等等&…&…&”

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出了疑:&“可不對呀,你向來小心謹慎,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著了道?且誰又能把沈如月悄無聲息的送到有你在的這屋中?除非&…&…&”話語微頓。

看向裴疆,大膽猜測:&“除非是自己過來尋的你,從而計劃了這麼一出戲&…&…&”

若不知道玉有預知未來這等逆天的本事,還真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已經忘記玉有這等本事的裴疆默了默。

雖然不甚清楚,但也沒有讓玉繼續解釋。而是把說的話在心底都過了一遍,簡而言之就是有人想讓他和刺史一家站到對立面。

方才在席上婢的酒壺摔向他的時候,裴疆便有所察覺。

裴疆雖失憶,但警惕依舊高。那把酒壺摔到他上婢是個會武的,但收斂得很好。

走路輕緩而無聲,步伐穩而有序。而走路這般穩的一個人,怎麼會忽然端不住一壺酒?

因此只一瞬間,本可以接住酒壺的裴疆,選擇無視,就想看看這人想耍些什麼花樣。

而方才小廝說去尋爐子,但久而未歸,想必是已經設好了陷阱。

思索了一下,裴疆道:&“你先回去,我隨后出去,晚上我再去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