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寧遠將軍便是先前玉家的姑爺,更是先前的玉家馬奴,雖說荒唐得很,但都是寧遠將軍親自承認的,旁人不得不信。
好像是在上金都的時候出了些許的意外,沒了記憶,所以才沒有回去找妻子,而正巧昨晚就在齊老太君壽宴上夫妻兩人相逢了。
這消息才傳出來,便只是在禹州都傳得沸沸揚揚。那些長舌婦生怕自己以前說的那些難聽話傳到那寧遠將軍的耳中,一個個都改了口,又開始說起玉家小姐好眼的那一套說辭。
話頭變來變去,玉也習慣了,況且張在別人的上,怎麼說便怎麼說,也懶得去計較。
只是最近來竄門的眷多了起來,都是些夫人,顯然是想要來討好玉。
而玉肚子的月份大了,玉夫人便不讓去見客,所有招待都是玉夫人自己來理。
壽宴之后,裴疆白日都在軍營,到了晚上才會回來。平日里無聊得的玉便纏著百里寒與說裴疆小時候的事。
&“我兄長從小到大都一個樣,十來歲的時候便沉穩得像個大人一樣,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聞言,玉恍然道:&“難怪他就算是沒了記憶,十來歲的年紀也能在獵場存活下來。&”
現在想想,才發覺裴疆能在獵場活了十年,并非只是老天爺眷顧,而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才活下來的。
百里寒端起茶水飲了一口,隨而嘆息了一口氣:&“我與兄長自小便沒有什麼話可說,但我卻是發自心的敬佩兄長的。兄長也是我的榜樣。那時我才九歲,全家人都以為兄長遇難后,我便下定決心要為與兄長一樣的人。&”
玉聞言,便悄悄的把手放在了小姑子的手背上。對方看過來的時候,玉便朝出安一笑。
&“小嫂子不需要安我,我現在只是覺得兄長吃了不的苦,想幫幫他,所以才跟來禹州的。&”誰想兄長竟然大材小用,只讓來陪小嫂子!
莫不是覺著一個子派不上用場,會拖累他?!
玉不知小姑子心里邊都想了些什麼,只為裴疆有這樣好的妹妹而:&“其實我先前一直都在擔心夫君的家人會不會接他,會不會因為離別了十年而對他有所疏離,但現在看來,是我以前想多了。&”
說到這,百里寒難能出一淺笑:&“兄長若非遇到小嫂子,也不知還要吃多苦,小嫂子是兄長的恩人,更是百里家的恩人。&”
玉聞言,笑得心虛的擺了擺手:&“其實也沒什麼。可能當時我覺著他長得比別人好看,所以我才會在黑市中把他買下。&”
百里寒聞言微微一愣:&“小嫂子覺得我兄長&…&…長得好看?&”
說到裴疆的長相,玉眼眸都著亮:&“除了子言哥哥與裴疆不分上下外,我便覺得裴疆長得最為好看,沒人比得了!&”
百里寒默了默。腦中頓時浮現莫子言那張臉與自己兄長的臉,不過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個而已,哪里好看了?
默了一息后,才看向自己小嫂子,問:&“那小嫂子覺得兄長長得怎麼個好看法?&”
玉隨即在桌上以手托頤想了想。只一瞬間腦海中便浮現了定親那日,送糕點到世安院小后院中看到的那一幕。
裴疆上赤膊,。一瓢水沖洗下來,晨曦落在他那滴著水珠的結實上,似泛著一樣,人口干舌燥。而下的子因而著修長且矯健的雙,更人難以自持。
當時雖然是被嚇到了,但也看了許久&…&…
回憶起這一幕,玉的臉頰酡紅,臉上還出幾分癡迷的笑意:&“俊的五,拔的姿,隨時沉穩不茍言笑的子,但卻只會對我一個人出和的目,就像是會泛著水一樣,幾乎都可以掐出水來了&…&…&”
百里寒看著自家小嫂子的目漸漸的多了些意味深長。
似乎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看錯了。并不是自家兄長好,原來是小嫂子好這一口&…&…
以前在金都的時候,百里寒雖不好留言八卦,但也約聽到過前朝那些個公主和郡主飼養男寵的荒唐事。
只要長得好看的,又看得上眼的,便都會強押進府中當男寵&…&…
想到這里,百里寒頓時想到了自己兄長以前的份是低微的馬奴,而小嫂子是驕縱的千金大小姐。這千金小姐小嫂子迷兄長的樣貌,以前莫不是&…&…
再而想到前些天在院子中練鞭子的時候讓小嫂子看到了。小嫂子甚是興趣問了好多招式,還道等生了孩子出了月子后,讓再教幾招&…&…
莫不是想的那樣吧?
百里寒的眼中多了一復雜。
&“阿寒,阿寒&…&…&”玉見小姑子不知道想什麼想得這麼迷,便推了推的手臂,順道喊了兩聲。
百里寒驀地回神,看向玉:&“小嫂子,怎了?&”
玉笑問:&“你方才在想什麼,想得這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