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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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疆問:&“何事?&”

趙虎回道:&“暗探來報,說是沈如月邊的嬤嬤昨日出了府,與一個神人見了面。&”

知曉了沈如月的份后,裴疆便讓人盯著邊的那些下人。

盡管經過老太君壽宴的事后,沈如月行事會小心許多,但必然還會與同盟會的人繼續往來。

隨而趙虎又說因那人戒備,暗探不敢輕易接近竊聽,所以也不知他們到底說了什麼。后來暗探假裝醉漢,等那人出來后,原想假意撞一下再看清那人的面容,但撞了后才發現那人喬裝打扮過,本看不清楚原來的長相。

雖是如此,暗探卻是把那人的腰刀給撞掉落到了地上。

還道是刀上的紋路特別,暗探也留了心眼,心想或許查一下這刀的出就能查到有關于神人的線索,所以記住了腰刀的模樣,

趙虎隨之呈上了一張畫,&“這是暗探按著那腰刀所繪的。&”

裴疆拿過畫查看。看到紙上畫著的腰刀,眼眸一沉。

百里寒上前也看了一眼畫。微微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看向裴疆。

&“兄長,這畫上的腰刀與你先前的那把腰刀似乎有些相似。&”

裴疆放下紙張,站了起來。沉默的走到了一旁放置兵的架子上,把架子上邊的一把腰刀拿了出來。

走回了原來的地方,把刀放在了桌面上。

裴疆沒有仔細辨別,隨而面淡漠,沉聲道:&“一樣的。&”

百里寒、趙虎的目皆落在桌面的腰刀上,仔細的打量的一番,而后再看向畫上的腰刀。

畢竟只是暗探據記憶繪的,在所難免的會有些差別,但大致卻是相似的,不難看出確實是一樣的。

百里寒把桌面上的刀拿起來拔出端詳了一番,再而揮了兩下,下了定論:&“這腰刀雖然也不是什麼神兵利,但也比普通的腰刀要好許多。一般這有些頭銜的皇宮侍衛使的腰刀倒與這差不多,兄長先前當過小嫂子的護衛,按理說與沈、秦兩個護衛的腰刀是一樣的,但明顯是不一樣的。&”

百里寒在玉府別院中也住了一段日子,自然也常常見到沈、秦兩個護衛。畢竟是將軍,所以免不了觀察他們使用的兵

裴疆盯著桌面上的刀一刻,不知怎地頭忽然刺痛了一下,這時腦海中浮現了他與人手的畫面。

似乎是在軍營之中與人手。他落于下風而手中無刃應對之時,便直接拔了一個將士的腰刀。

記憶中他所出的刀,紋路與現在桌面上的刀是一模一樣的。

裴疆不知又想到了什麼,隨而把袖子開。看了眼手臂上的一條猙獰的刀傷后,思索一息后放下了袖子,沉穩道:&“我先回玉府詢問一下這腰刀的來歷,其他事明日再說。&”

話落,拿起腰刀便出了帳外。

裴疆回到玉府別院的時候,聽說自己那沒什麼印象的岳父已經到了,略微思索了一下,還是問了人現在在哪。

正陪著父母在說話,見裴疆回來了,滿臉的欣喜。

廳中,裴疆朝著玉盛微一拱手:&“小婿見過岳父。&”

隨而走到了玉旁,低聲問:&“今日肚子里的孩子可有鬧騰?&”

點頭,向他告狀:&“鬧得可兇了,還非常不安分的踢了好幾腳。&”

在裴疆的面前,玉撒起來,也如同一個孩子。可想而知真等這孩子生下來后,裴疆要寵的可不是一個孩子,而是兩個。

裴疆聞言,什麼都沒有說,只把手放到了的肚子上輕著。

盡管什麼都沒有說,玉都覺得心里像是甜開了花一般,笑容也更加粲然。

玉盛打量著一輕便戎裝的裴疆。

姿依舊拔,且面也一貫的淡漠,可對上自己兒的時候,面多了幾分和。

玉盛來的一路上,其實都在擔心這沒了記憶的裴疆會不會還一如既往的對兒死心塌地,但看到這一幕,終于能松一口氣了。

&“倒與以前無甚區別。&”心頓時輕松了不

裴疆聞言,看向玉盛:&“不知岳父在禹州會待多久?&”

玉盛道:&“會等兒把孩子生下來后再離開。&”

聽聞準確的時間,略微一怔,有些擔心的看向父親:&“爹爹,你離開這麼久真的沒關系嗎?&”

這先前來禹州的時候,父親要待在淮州的原因便是要提防著吳維會暗中對玉家手腳。

可如今離生產還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離開淮州這麼久,真的不會有影響嗎?

玉盛看向裴疆,意味深長的道:&“這也是多虧阿疆,我才能在禹州停留這麼久。&”

順著父親的視線看向裴疆,頓時明白父親的意思。

裴疆是振國大將軍之子,而同時也是玉家的婿,這吳維更是有所顧忌。估著不到造反那一刻,是決然不會玉家的。

倆話中有話,玉夫人雖然不察,但裴疆卻聽的出來。

思索了一下。想到玉先前說的夢境后,也琢磨出了個大概,約莫玉盛也是知道的,還相信了。